一邊跑著,蔡大腦冷靜著思考,試著拼一把?算了,自己這么弱,這些小鎮(zhèn)的人,稀奇古怪,看了書,加上見了鎮(zhèn)長他們,這個窺探的主子會弱,他難道去送人頭?
于是,他手一拋,把可愛的消防斧丟掉,內心默念:拜拜了,如果我有機會的話。畢竟這時候還帶著這個死重的物品,太影響行動了,于是蔡頭也不回地埋頭快跑,幸好路得并不重,幾乎不影響蔡的正常全速,可在樓梯一轉角,一個渾身扭動著疙瘩般油嫩的肢體的不明生物邁著幅度巨大的步子快步撲向蔡,扭曲的面孔長滿了突兀的尖牙,看著一副足以讓人當場腿亂的景象,蔡卻是平靜無比,左手拔槍,扣下保險,射擊,一氣呵成,五顆子彈及其精準打斷了四肢連接點,因無法受力,怪物撲通一下,倒在地上,蔡加緊時間,一個快步就是沖下樓梯。
耳邊此時已經傳來了路得的驚呼聲,“哇,約翰你的槍法也太棒了吧!”
蔡沒有回話,剛剛走下去的瞬間,他發(fā)現,怪物的肢體既然在再生!那這樣就可怕多了,蔡此刻面臨著生命的危機。與此同時在蔡又下一節(jié)樓梯后,面前又冒出了一個怪物,此刻槍里只有三發(fā)子彈,兜里三十發(fā),還有兩樓!而背后那宛如死神催促的腳步聲也是慢慢逼近。
碰!碰!碰!三聲槍聲響起,怪物倒地,蔡一個錯身,直接從樓梯溜走,可是,后面在一直追趕的怪物已經迫不及待,它躍下樓梯,直直落地,巨大的動靜讓蔡汗毛一縮,他接著就是一個翻滾,他轉頭一瞥,心里更是慌得一批,原來停留的地方已經被黑色尖刺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一只足足有之前還大一半大的怪物,拖著一只巨大的尖刺肢體,在看見一擊不成,又是向他襲來!
“涼涼的節(jié)奏啊,不過他的尖刺肢體與身體比例不符合,降低了它的速度,要不是之前我被稍微攔了一下,現在只要我讓他躺一會兒就好了不過要快,估計會越來越多?!倍潭處酌?,蔡腦子里已是分析透徹,一把將路得丟下樓梯,隨即又是一個敏捷地踩墻借力,側空翻,躲過,開始在二樓跑起來,同時迅速裝彈。
尖刺在墻壁劃過,飚起劣質水泥土灰,迷人的讓蔡想罵人,有點刺眼。此刻怪物嘶吼憤怒,然而蔡疾步飛奔拉開距離,反身就是開槍,一連八槍徹底打斷了怪物一條下肢,同時麻利裝彈,再次擊倒之前的怪物,長吸口氣后,甩了甩被震的酸痛的手臂,一躍而下便是奔向樓梯口的路得,路得依舊是一臉懵逼,看著蔡丟下他,又快速下來背起他的操作,又是一陣陣感動,“你真厲害,約翰!這可是監(jiān)測者!如此你都沒拋棄我,真是太偉大了!”
蔡嘴角不由抽動,整個手臂此刻還是一陣無力,隨便回了句:“那是當然,路得?!?br/>
緊接著,蔡甩開了上樓怪物后,剛順利來到一樓,就有數只怪物沖了上來,此刻蔡已是氣喘吁吁,還來不及喘氣,就連忙跑向31號病房,還沒到門口,一個怪物已經貼身而來,利爪在他背后帶起血花,他不由牙關咬緊,一把把路得用力丟向木門,路得空中凌亂,咋回事?
隨著路得把木門砸開,蔡面色一喜,果然,他的猜測是對的!便是強忍劇痛,騰空起身,一腳帶起全力踹在怪物身上,借力滾入了房門中,在撲過來的怪物離蔡只有十幾厘米時候,蔡已是碰的將木門關住,似乎木門有什么神秘力量,無論如何怪物也無法撞開,便放棄了,于是那踩踏聲音漸漸消失,似乎是走了。
蔡捂著傷口,拿起路得,面色浮現一絲血色,“路得,你啊,還好嗎?”
“自然,就是腦子有點迷糊,腦漿都甩出去了不少,不過沒事?!甭返没卮鸬?,有些擔憂看了看蔡,“你必須盡快看醫(yī)生,我?guī)闳フ宜??!?br/>
蔡點點頭,他看著這個病房,中間有著一個幽深的洞,一節(jié)節(jié)樓梯通往下面,他起身,抱著路得就是直接下去,他已經很好奇這位地下醫(yī)生了。
幽暗的地下,分為三層,第一層到處擺放著浸滿了綠色液體的膠質罐子,里面多樣的生物很吸引眼球,可蔡只是匆匆看了幾眼,便是徑直按著路得的指引,來到了第三層,還未等到看清楚,醫(yī)生已是站在樓梯口,等候了,嚴實的口罩只露出全黑的雙眼,沒有眼白,先瞄了眼路得,確定路得很安全后,醫(yī)生盯著蔡,過了會兒,以緩慢的語調開口:“約翰,很感謝你幫助我救回了路得。你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嘻嘻,別那么急,身為路得主治醫(yī)生,唔,克羅醫(yī)生,我們好好談談吧?!辈袒貜偷?,說著就把路得給了醫(yī)生,沒有著急,他還需要一番交談,來確定他的猜測,不過路得很開心,“醫(yī)生,我沒事,再次見到你真好,還有,多虧了約翰,你先幫他治好傷吧?!?br/>
醫(yī)生僵硬地點點頭,“那么,我待會有事要跟約翰談談,你先休息一下,路得?!彼崖返梅诺搅艘粡埓采?,接著取出一只針管,扎在了路得身上,路得就昏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蔡只是平靜著注視,眼神閃爍著奇異的光亮:“有何意義呢?克羅醫(yī)生,眼前的路得只是你的臆想吧。好久之前,他就因為飽受畸形病癥死去,他不過是你保留他腦袋制造的罷了,怎么,因為身為醫(yī)生的遺憾嗎?”
克羅沒有直接回答蔡,只是拿起針頭在蔡的手上扎了一針,蔡感覺一股沁涼的東西流淌在背后,癢癢的感覺讓他意識到他正在恢復傷口,放下針管,克羅直視著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你已經從摩登那里知道了,為何還要來找我,我只不過想安靜地待著,還有,我對上次的【清除】感到抱歉?!?br/>
然而回答克羅他的,只是蔡的無所謂一笑和一只鑰匙,“嘿嘿,諾,這是你的東西吧?這么重要的東西,不要亂丟啊?!狈旁谄涫中暮?,蔡回身,再次走上了樓梯,笑著問了此行的關鍵問題,“緹娜?她在哪里!”
望著鑰匙,醫(yī)生表情流露痛苦之色,但似乎下定了決心,收起鑰匙,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笑容的男人,明明認識約翰了一個月,可首次覺得這個人是如此的陌生,“順著,褪去的霧氣,你會來到她的地方,不過......我更喜歡稱呼她為——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