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水若寒突然身子橫向一倒,右腳直勾而出,正好勾向那人夾著王月清的手臂。“碰”地一聲,那人本想站起以王月清要挾對方住手,但沒想到手臂被對方一腳掃中,只覺得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然后便有些麻木,漸漸失去了知覺,水若寒這一腳可踢的不輕。
水若寒的動作并沒有完,只見他橫著的身子在即將落地之前被單手在地上一撐,然后就象被彈簧彈起,身子立了起來,雙手馬上伸出,將從那人手上落下的王月清一把抱在了懷中,然后猛然又退開,來到了蔣夢云身邊,將依然在暈睡中的王月清遞了過去,口中說道:“扶好她。”
蔣夢云見王月清被水若寒抱著,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此時哪里容她再亂想,雙手連忙接過王月清,見王月清一切呼吸都正常,這才真正放心下來,抬頭望去,只見水若寒又已經(jīng)到了那黑衣人身邊,也不多搭話,抬腿一腳便踢了過去。
那黑衣人早在水若寒將人救走之后又送到蔣夢云身邊的時候便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此刻見水若寒一腳踢來,心中雖然居喪人又被救走,但他也知道審時度勢,雙手擋在胸前,一聲悶響過后他整個身子已經(jīng)向后被踢了出去。
水若寒暗道一聲糟糕,只見那人一落地,并不繼續(xù)進攻,而是轉(zhuǎn)身飛快逃走。
水若寒足下一點,正要追上去將這人擒獲逼問些消息,但背后卻聽到蔣夢云叫道:“別追了,月清還沒醒呢。”
水若寒并不是擔心王月清會被那人下什么黑手,只是聽到蔣夢云這么一叫他又想到了自己若是追上去,對方如果還有人在四周注視著這里的話那這兩個女子豈不是更加危險,想到這里他才打消了追上去的念頭。
來到蔣夢云身邊,水若寒看了一眼王月清,道:“沒事,他不過是被人在暈睡穴上點了一下,過會就好的。”說著,他伸出手來在王月清兩邊的太陽穴上分別揉了一會。
蔣夢云心中不是滋味,心中想著如果水若寒剛剛抱的是自己,現(xiàn)在揉的是自己,那該多好,但突然又覺得自己如此想未免太放蕩了,臉一紅,暗碎了自己一口,慌忙收斂心神,看著水若寒的動作。
“嗚咽”一聲,王月清突然睜開了雙眼,只見她臉上還帶著受驚的恐懼表情,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待見到是蔣夢云在眼前,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抱著蔣夢云竟然痛快的哭泣了起來。
水若寒苦笑一聲,后退了幾步,看著眼前兩個緊抱在一起的女人,他只有搖頭苦笑,女人為什么這么容易哭?
為什么又這么容易受傷?
難怪女人要依靠男人生活,她們的內(nèi)心實在太缺乏安全感了,一旦遇上這樣的事情,她們便渴望得到最好的保護吧。
王月清抱著蔣夢云哭泣了一陣,蔣夢云輕拍著她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現(xiàn)在沒事了,有人看著呢,也不知道羞?。俊?br/>
王月清這才停了下來,猛然想到似乎身邊還有個人,抬頭望來,見到水若寒正站在那里苦笑著,她又鬧了個大臉紅,這一哭一羞的大反差,卻讓水若寒更琢磨不透女人為什么臉se如此善變了。
王月清自然想到剛剛一定是水若寒救了自己,當下她擦干了淚水,向水若寒謝道:“多謝你又救了我一次,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呢?”
“以身相許!”
蔣夢云心中想著,竟然差點脫口說了出來。
水若寒自然不知道蔣夢云會這么想,而是微微一笑道:“剛好碰上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的?不是還在陳老家里的嗎?”
蔣夢云也望著王月清,道:“是啊月清,你怎么到這里來......
了?”
王月清聽了道:“還不是以為你們在家里,所以想找你過來說說話唄,哪里知道剛到這里竟然遇上了這樣的事,你不知道那人一來就將我打暈了,若不是你們趕到,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被他帶到哪里去了?怎么京城治安這么差了???”
水若寒心中一笑,道:“恐怕京城治安再好也不能管著這些人吧,今天這人絕對不簡單,我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你家里得罪了什么人,如今有人想綁架你來要挾你父親吧?”
王月清聽了臉se一變,但她仔細想了想,最后搖頭道:“沒有啊,我從來都沒有得罪過誰的,我爸爸在商場上可能得罪一些什么人,但別人也不至于這樣吧?”
水若寒聽了也是一怔,王月清說的未嘗沒有道理,但為什么會出現(xiàn)武功不錯的人要來抓她呢?抓她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這些人與近ri來對付蔣國晉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但他馬上又否決了這個想法,雖然王月清與蔣夢云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但對方如果是為了對付蔣國晉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向王月清這個外人下手。
可如果這些事情沒有關(guān)聯(lián),那又會是什么人出于什么原因要向王月清下手呢?
水若寒一時間滿腦子的疑問,始終覺得這些事情似乎有些什么牽連在一起的,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牽連的點究竟是什么。
蔣夢云與王月清兩人見水若寒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問題,兩人同時問道:“怎么了?”
兩人也沒想到問的如此一致,相互不好意思的望了一眼,接著一笑而罷。
水若寒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未免太多太亂,想理清一下思路卻無法做到,算了,不多想了,走吧,取了東西先離開這里再說?!?br/>
蔣夢云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自己是回來取衣服的,當下點點頭,拉著王月清的手道:“走吧,月清。謝謝你這么關(guān)心我來看望我,其實爸爸已經(jīng)好了許多,我們已經(jīng)搬了個更安全的地方住下,剛剛?cè)舨皇俏乙貋砣∫路?,那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