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軒進入泥丸宮,但這次花和尚卻是全然不知,而釋迦軒就像一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靈魂,但他也能感受到,就像屬于自己的分身。
“天悲六道,虛無縹緲,可是我的靈魂是六字真言重組,使用獨孤九劍無法發(fā)揮力量,而天悲六道卻因為經(jīng)文而生,而經(jīng)文卻是全部歸納為六字真言,那么我便可借助六字真言的力量去,化為我的力量,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釋迦軒說著便看到那靈魂在結(jié)出一個復(fù)雜的手印,那手印出現(xiàn)那刻,他便感受到丹田的金色珠子一顫,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被自己牽引而來。
這股力量釋迦軒很清楚應(yīng)該屬于丹田金色珠子的,但那個手印出現(xiàn)之后,他能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氣息,一股明心自然而生。
“明心天悲!”
釋迦軒為這一天悲取了一個名字,然后他的本體睜開眼睛開始按照泥丸宮深處的頓悟空間那靈魂學(xué)習(xí)手印。
隨著手印結(jié)成,釋迦軒立即學(xué)著靈魂將那手印給潰散,隨后第二個手印立即出現(xiàn),這個手印竟然沒有上一個‘明心天悲’復(fù)雜。
“菩提天悲!”
第二個手印出現(xiàn)之后,釋迦軒明顯感覺到一股莊嚴(yán)的氣息,神圣無比,但那股力量他可不敢小覷,要比第一個手印弱很多,但他很清楚這不是那力量的微弱來衡量的。
靈魂潰散手印,接著第三個又跟著起來。
“渡業(yè)天悲!”
“解脫天悲!”
第三個起來之后便是第四個手印,隨著手印結(jié)束,那股力量越平淡,直到第四個手印起來的時候釋迦軒感覺無需結(jié)什么復(fù)雜手印,只是一個念頭,將那先前三種手印融合一起,看似沒有結(jié)手印,但那種天生的韻律已經(jīng)隨著他而生存,似乎無處不在。
所以最后的只是將中指屈起,只要這一掌下去,雖然感受不到任何力量,可是他很清楚要比第一掌感受到那股力量還要強大。
泥丸宮的花和尚早已經(jīng)看著深處的泥丸宮,那里的心悸他怎能不知曉,不過他沉默,并未說什么,只是默默的關(guān)注著。
“四大天悲手,代表佛的意愿?”
釋迦軒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四周那跳動的血脈:“不,是我的意愿,只是我借助佛經(jīng)的感悟而自己創(chuàng)造而來,這一切是屬于我的。”
想到這里,釋迦軒感受到心靈再次升華,他知道只要自己蓄力足夠就可以突破蠻力九段,而此時花和尚在泥丸宮里面說道:“又有好處了?”
“嗯。”
釋迦軒輕輕點頭,意念一動,泥丸宮漂浮種種畫面,隨后直入花和尚的魂魄之中,幾個呼吸之后花和尚睜開雙眼,眼里有著震驚之色,他看了看泥丸宮深處說道:“沒有想到,那里面竟然是自成的頓悟空間,如同佛祖在菩提下感悟?!?br/>
花和尚知道釋迦軒給予自己這些記憶是為了什么:“放心吧,那里面我不會隨便進入,你這最后六道是什么?”
要知道釋迦軒給予花和尚的是記憶,還有天悲,但那都是屬于釋迦軒的感悟,并不是屬于花和尚,花和尚如果想要學(xué)習(xí)只能跟著釋迦軒學(xué)習(xí),要想自己感悟完全不可能,所以至于后面六道,釋迦軒沒有任何想法,這讓花和尚有些心癢難耐,他很清楚這天悲隨著釋迦軒力量的增加將會十分恐怖。
“六道?”
釋迦軒笑了笑說出兩個字:“修羅?!?br/>
“修羅?”
花和尚皺著眉頭:“那也只是一個?六道,六個?嘖……這小子我現(xiàn)在越來越難以捉摸了,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咦?”
在花和尚的記憶之中一幅畫面飄然而過,那幅畫面花和尚并不在意,但他卻發(fā)現(xiàn)在釋迦軒靈魂身邊的不遠(yuǎn)處竟然有一個眼熟的石柱子,在那上面還漂浮著綠色的東西,他看了看四周,頓時尖叫起來:“天殺的!你還本公子的玉漿液跟玉漿石!”
釋迦軒感受到泥丸宮里面花和尚的發(fā)狂,突然再次笑了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越來越遲鈍了哦?!?br/>
但他說出這一句話之后,手里的手印慢慢開始變幻,一股無形的力量由丹田而生,隨后朝頭頂上一掌轟出!
“明心天悲!”
“呶呶!”
吞鯨虎在洞穴之中沉睡,釋迦軒的一掌直接讓它從沉睡之中醒過來,眼里充滿了驚懼,那龐大的身軀在痛疼之中拼命揮動,撞擊洞穴,石頭紛紛落下,可謂地動山搖。
釋迦軒一掌之后并沒有打出第二掌,因為這一掌已經(jīng)讓他的力量幾乎抽空,就算他還有力量打出第二掌,可是丹田那金色珠子竟然沒有再涌入力量,讓釋迦軒只好作罷。
“快坐下來吸收它的力量!”
泥丸宮花和尚從那嘮叨之中醒悟過來立即喝道:“這一掌已經(jīng)斷了它的生機,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亡?!?br/>
“放心吧花和尚,我是不會浪費這么一股強大的力量!”
釋迦軒露出笑容,隨后盤坐在原地,開始誦讀經(jīng)文,那泥丸宮深處的靈魂原本平淡的身體竟然開始慢慢浮現(xiàn)金色的光芒,而那在他靈魂深處的六字真言逐漸在他四周浮現(xiàn),忽明忽暗,一股龐大的生機涌入泥丸宮,涌入泥丸宮深處,甚至還有丹田,最后流傳到他的四肢百骸。
“天殺的啊,你們給本公子留點??!”
花和尚感受到泥丸宮的生機,迫不及待的想要吸收,誰知道那些龐大的生機大部分都流進了那深處,哪里花和尚可不敢放肆,誰知道剩下的一點生機竟然流入丹田,被那金色的珠子給吸收了,這讓花和尚在泥丸宮里面跳腳。
想象一下你在錢海之中,那些錢都從你身邊流過,可是你就無法抓住,尤其是對貪婪無比的花和尚來說,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釋迦軒見到花和尚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他意念一動控制住靈魂吸收,留下一絲生機,這才讓花和尚閉上嘴,坐了下來吸收,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慢,絕對會被那丹田里面那股意識給吸收了,它可是不認(rèn)他這個花和尚。
吞鯨虎眼里的驚懼更加濃烈,整個湖底已經(jīng)翻天覆地,那洞穴地動山搖,即將崩潰,而在湖面上,此時卻呈現(xiàn)出一對二的格局。
這三人正是王貴以及王清揚,同時還有一個王美雨。
“王貴,你竟然殘殺同族?”
王美雨看到王貴臉色難看至極,同時心里怒火越燃燒越旺盛!
在王美雨離開這片湖泊的時候,她的遭遇如同王貴以及王清揚一樣,但她沒有王貴以及王清揚選擇沖殺出去,而是劈開妖獸,然后尋找王貴跟王清揚,從小他在家族之中受到的都是被人服侍,指手畫腳習(xí)慣使然她想找到兩人帶她離開。
別的地方她又不敢前去,尋找一番之后最終還是回到了湖泊旁,一個月的時間幾乎將金剛所在地盤的四周都搜索了一個遍,當(dāng)她想離開這里,卻發(fā)現(xiàn)王清揚跟王貴,當(dāng)下露出喜悅之色,可是誰想到這兩人既然互相殘殺,讓王美雨最為驚訝的是王貴竟然突破達到了后天二重境!
“殘殺同族?你哪只眼看到我殘殺同族了?”
王貴看到王美雨那樣子,眼里露出貪婪之色,眼睛不停的在王美雨那露出的肌膚看個不停嘴里嘿嘿笑道:“我就算殺了你們又如何?回到家族之中誰知道?”
王貴追擊王清揚,一路下去興奮無比,這么多年來,家族因為出現(xiàn)王清揚讓他身上原本聚集的光環(huán)越來越少,也因此讓他狹隘的心胸促使心理有些扭曲,誰料想在這里竟然發(fā)現(xiàn)了王美雨。
“放肆!王貴,你這是自尋死路!”
王美雨感受到王貴的眼神,恨不得將對方的眼睛挖下來,她何嘗受到過這樣的欺辱?心里再次將釋迦軒恨了一遍,如果不是釋迦軒她或許已經(jīng)逃離了這里,此時正在家族之中。
“自尋死路?嘿嘿,我看到底是誰自尋死路!”
王貴沒有想到對方知道自己后天二重境,竟然依舊無視自己,還對自己如此的口氣,這讓他心中那股怒火終于爆發(fā)出來,想也不想朝王清揚揮拳,誰也沒有想到本是同族之人,來時笑呵呵的,如今卻在這里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