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辦公室的隔音是最好的,里面都能出現(xiàn)這么大動靜,只能說這事確實挺大。
沈牧謙的秘書唐莜認(rèn)識喻楚楚,看到她的時候,熱情的和她打招呼后,問道,“太太,要不你敲門進去?”
“我在外面等等吧?!庇鞒蜌饣卮?。不管是什么事,沈牧謙沒把門打開就代表這事他是需要關(guān)起來門來解決的。
“那您先做做。”唐玲給喻楚楚倒了一杯水,回到自己座位上。
又過了好幾分鐘,沈牧謙辦公室里的聲音小了不少,但是門還是沒開。
喻楚楚無聊的滑動手機,雖然里面有人在和沈牧謙吵架,不過她一點都擔(dān)心沈牧謙的戰(zhàn)斗力,她不相信他會虧,或者說他會輸。
“太太,你怎么不進去?”阜陽忙了事情回來了,一看喻楚楚坐在外面員工的位置上,就覺得有點怠慢喻楚楚,他不悅的問唐莜,“唐莜,你怎么讓太太坐這里。”
唐莜有點委屈。
喻楚楚笑了笑道,“你們總裁在忙。我在外面等一下。不管唐莜的事。”
阜陽依然覺得不滿意。
喻楚楚和阜陽沒說幾句話,門就打開了,一個怒氣沖沖的中年男人從沈牧謙辦公室里沖出來,喻楚楚轉(zhuǎn)頭,一下就認(rèn)出這個人,她就說怎么聽著這男人怒吼的聲音很熟悉,原來是沈牧謙堂叔沈耿任。
許久沒見沈耿任,他的體型更加圓潤了。
喻楚楚本來和沈耿任打個打呼,可她話還沒開口,沈耿任就像看到仇敵一樣兇神惡煞的瞪了喻楚楚一眼,喻楚楚被他一瞪,什么打招呼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耿任怒氣沖沖走了之后喻楚楚進了沈牧謙辦公室,沈牧謙辦公室里有點狼藉,地面上有碎玻璃片,是被砸碎了的杯子。
“楚楚,你先坐一會兒。我再處理一下文件,我們等會就走?!鄙蚰林t和喻楚楚打招呼之后就低頭拿起文件簽起來。
他臉色沉郁,每一個字就像是泄憤一樣,力氣很大。
看來沈牧謙和沈耿任吵架,也沒占上風(fēng),不然他不會這么抑郁。
喻楚楚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等待,沈牧謙簽字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dāng)沈牧謙把最后一個字寫完之后,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情緒得到緩解,恢復(fù)了以往的神情。
他站起來,走到喻楚楚身邊,“我的太太,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br/>
優(yōu)雅的稱呼,優(yōu)雅的笑容,仿佛剛才和沈耿任吵架的事情從來沒發(fā)生一樣。沈牧謙自我修復(fù)的能力不錯,喻楚楚想為他點一百個贊。
“沈總可以讓我等待,這也是我莫大的榮幸?!庇鞒σ鉁\淺的道。
沈牧謙倏地一笑,“楚楚童鞋,你也學(xué)會貧嘴了?!?br/>
“不是貧嘴,是實話?!庇鞒W(xué)他那種一本正經(jīng)的神情,認(rèn)真的回答。確實是這樣的,多少人想等沈牧謙,可多少人又等不到沈牧謙。
“你少來!”沈牧謙攬著喻楚楚的腰,瞬間覺得當(dāng)和別人吵架之后,能看到喻楚楚、抱著喻楚楚也是一種幸福的事。
“剛才堂叔找你是什么事?他好像很生氣。”上車后,喻楚楚疑惑的問道。
一提起這事沈牧謙就不開心,他臉黑了黑,道,“就他那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不管什么東西都會砸在他手里。他想要的東西我不給,他也只能這樣發(fā)發(fā)瘋了?!?br/>
喻楚楚明白了一點點,原來是這樣。
沈耿任一直看不慣林婉兒和沈牧謙,覺得他們兩個奪了他那份財產(chǎn),所以對他一直很有意見,以前她聽說過,但是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們之間起這么大的爭執(zhí)。
吵架這勢頭還是挺嚇人的。
“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事。也不會讓他有什么制造事端的機會。”沈牧謙回頭沖著喻楚楚笑了笑道。
喻楚楚微微安心。
………………
回到沈家的時候,一桌豐富的飯菜已經(jīng)在等待他們了。
許敏佳一直住沈家,她在。除了許敏佳之外,沈耿任的妻子他們的堂嬸廖婷玉也在。
喻楚楚有點驚訝,剛才沈耿任還和沈牧謙吵得天翻地覆,這會廖婷玉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的坐在這里。
是廖婷玉不知道他們吵架還是知道了后要來和解?
不過這些問題喻楚楚也只壓在心里,恭敬的和他們打招呼。
“來,來,來!大家坐下來吃飯吧?!绷滞駜赫泻羲麄冏聛?。
幾個人坐在一個桌子上,倒也其樂融融。
“牧軒今天沒回來?”林婉兒坐下來,習(xí)慣性的把的沒來人關(guān)心一遍。
許敏佳道,“是的。今天學(xué)校要上晚自修。”
“嗯。”林婉兒點了點頭,又問道,“這段時間沒見到甜甜那丫頭,她很忙?”
“是的。穆源公司事情多。親家奶奶老是忘事,親家又還在醫(yī)院,她很忙?!痹S敏佳回答。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甜甜越來越有擔(dān)當(dāng)了?!绷滞駜河贮c了點頭。
喻楚楚則一直低頭喝水沒說話,聽到林婉兒和許敏佳這樣夸自己妹妹,她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如果他們看到喻甜甜真面目會怎么樣?不過不可否認(rèn),喻甜甜比誰都會掩飾。
林婉兒又轉(zhuǎn)頭,看到廖婷玉的時候,大家以為她要問沈耿任為什么沒來,結(jié)果林婉兒道,“來,來,我們快吃吧。等會飯菜就涼了。”
廖婷玉低頭臉色有點郁郁的,沒人問她話,她今天也非常老實,一句話都沒說。
大家族就是不一樣,四個女人一個男人,如果不開口,就可以讓一桌飯菜處于極為壓抑的狀態(tài)。喻楚楚也只能悶著腦袋夾菜吃。
林婉兒拿著筷子夾了一個菜吃完之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轉(zhuǎn)頭看喻楚楚和沈牧謙。
“楚楚,牧謙,你們這次出去玩,有什么好玩的,趕緊告訴奶奶,和奶奶分享一下?!币徽f到玩的事,飯桌上的氣氛就開始活躍起來。
“奶奶我們?nèi)チ损ǔ?,我們回來的前一個晚上,放了滿城的煙花,可漂亮了。五顏六色,各種樣式的?!鄙蚰林t在空中比劃煙花的樣式。
林婉兒笑得眼睛瞇起來,“那一定很好看。你們兩個一起看的?”
“是啊?!鄙蚰林t回答。
“真好。那你們有沒有記得做正事?”林婉兒極認(rèn)真的問道。
“那不是常事嗎?”沈牧謙眉頭一挑反問道。
“哈哈哈。對,對,是常事?!绷滞駜捍舐曅ζ饋怼?br/>
喻楚楚推了推沈牧謙,這廝怎么什么都說的,還要不要臉皮啊。
沈牧謙一臉無辜的看著喻楚楚,絲毫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
“不過啊,我也看到了,你們這次回來后,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是親近了不少。這樣說來,我抱小曾孫的日子不久了。既然這樣,那我要向你們宣布一件事,我準(zhǔn)備去一趟西歐,歷時三個月的樣子。這樣等我回來,就可以聽到好消息了?!绷滞駜好奸_眼笑的和他們的宣布這個決定。
對于她這個決定,大家一定都不意外,因為林婉兒沒過一段時間就會出去一趟,出去的時候就請大家吃一段飯,回來的時候也請大家吃一頓飯。
只是林婉兒不是說要她說驚喜的事嗎?難道就是這個她要出去玩的消息。
林婉兒要出去旅游,所以這頓飯很快就吃完。
吃完之后,林婉兒就把沈牧謙叫進書房,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談。
喻楚楚則還在客廳,傭人在收拾桌子,喻楚楚和許敏佳、廖婷玉坐在沙發(fā)上,三個人誰都不說話,氣氛有點怪異。
沒一會兒,許敏佳看著喻楚楚,廖婷玉也看著喻楚楚,喻楚楚頓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