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伊方將兩人帶回府后,現(xiàn)在躺在她眼前的二人就已經(jīng)說陰他有本事能抓住爺爺和陌老。
這次是她一時大意才被鳳子喻鉆了空子,樊嗣峰去帝龍國也只是吸引她的注意而已。
幸好青兒和秋藝只是被打暈,并沒有什么大礙,她這才放下心。
她喚來到龍翊,“你派人去救我爺爺和陌老,保證他們平安無事!”
她靜靜地候在床邊等待兩人醒來,最先醒來的是柳青兒,當看見云伊方是無比詫異,“小姐,您不是在西陽國嗎?”
“這兒就是西陽國,你和秋藝被人綁來的西陽國?!?br/>
柳青兒揉了揉腦袋,腦海中回憶了一些片段,“我和秋藝剛要回府中,忽然被人打暈,醒來就在此。”
云伊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柳青兒聽后忍不住自責,“都是因為我,不然也不會壞了小姐的大事?!?br/>
“無關你們,就算他不抓你們,還有爺爺?!?br/>
云伊方看了眼還在昏迷的秋藝,道:“你照顧秋藝,如有事我自然會傳你們。”
“是,小姐!”
……
當晚,龍翊帶來消息,他們派去的人已經(jīng)助趙德拿到兵權,鳳子喻為了助樊嗣峰奪權早已找上了趙德,趙德看在趙萍兒的面上也答應會出兵相助。鳳子喻是太子,意味著將來他會繼承皇位,而自己的妹妹又是他最寵愛的妃子,他趙家的地位即可步步高升。
“好!既然如此,那么好戲就要開場了?!?br/>
鳳子喻等人的手腳著實夠快,不到三日就集結(jié)了十萬大兵在西陽國城下,而樊嗣峰也帶著人來到了西陽皇宮里。
“二叔,你為了皇位竟然可以如此不顧親情,”樊帆看著眼前逼宮的人,竟然是他一直以來最敬重的二叔。
樊嗣峰冷笑著:“呵,親情與利益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要不是大哥在,現(xiàn)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我!”
“你!”
“廢話少說,好侄兒,我勸你還是把路讓出來,否則休怪我無情!”
樊帆目光堅定,“不讓!”
“碰!”樊嗣峰一揮手樊帆便飛出五米遠。
“你的實力……”樊帆不可思議地看著樊嗣峰周身的靈力,在他印象中二叔的實力同他一樣只有靈師二級,可他釋放出的靈力分陰是靈將三級!
“呵,圣閣的大師早就助我提升了實力,就憑你也想阻攔我?”
“嘖嘖,云赤你聽見沒,又有一個人大言不慚?!?br/>
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樊嗣峰心中警惕起來,“誰?”
“當然是你爺爺我啊,乖孫?!?br/>
一人一狐現(xiàn)身在二人面前,樊嗣峰心中登時警鈴大作,這人的實力竟有如此高深,連他來時自己竟感覺不到一點氣息,他的實力也無法感知。
樊嗣峰也不是沒有眼見的人,道:“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這是來確認一件事的,之前我聽見你和圣閣的人說要把你家祖墳贈與他們,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說道“贈與“二字時他特意咬重,說是贈與,實際上就是賣給圣閣!
“二叔!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這讓在天的列祖列宗如何能安心!”聽見赤燁這番話后,樊帆更為震驚,眼中還帶著憤恨。祖墳對于一個家族來講何其重要,更何況還是皇室的祖墳,里面的秘密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樊嗣峰被說得面紅耳赤,索性心一狠,“我賣祖墳又怎樣!用不著你一個小輩來教訓我!”通敵賣國的事他都做得出來,賣個祖墳又如何。
樊帆站起身,“我以西陽皇室的名義宣布,你樊嗣峰不再是我樊家的人,從今以后你與我樊家無任何關系!”
反正他已經(jīng)起兵逼宮,是不是樊家的人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要我登上皇位就行,是不是樊家人不重要。”說罷便要動手。
赤燁搖搖頭,這人發(fā)起瘋來真是無藥可救。
就在他靈力要發(fā)出的那一刻,樊嗣峰才發(fā)現(xiàn)靈力怎么也釋放不出去,全身仿佛被鎖住了一樣,他猛然抬頭看向赤燁,后者笑嘻嘻道:“沒錯!就是我做的。”
“……”他連發(fā)出聲音都如此困難,這個人到底是什么實力……
樊帆朝赤燁拱手道:“多謝相救?!?br/>
赤燁揮揮手表示不用道謝,“要不是阿方求我我也不會來?!?br/>
“原來是王妃派來的人,多謝王妃出手相救?!?br/>
云赤默默地白了他一眼,阿方才沒有求你。
“你去保護你父親吧,我已經(jīng)設下結(jié)界,事情結(jié)束之前無人能進來傷害你們?!?br/>
說罷,赤燁連同云赤帶著樊嗣峰消失在他面前。
……
這邊,云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城下成千上萬的人馬,而鳳子喻坐在馬上也同樣看著城上那一抹嬌小的身影,此刻在那么多人中只有她最耀眼。
一旁的趙萍兒感受到鳳子喻那癡迷的目光,不是對她,而是城上那個還未及笄的小女孩,心里就忍不住地嫉妒。
“王妃,鳳某奉勸過你,護著那二人對你沒有任何好處?,F(xiàn)如今兵戎相見,可別怪鳳某無情?!?br/>
“太子還是不要太過自信了,誰輸誰贏尚未可知呢?!痹埔练礁呗暬卮?,稚嫩的聲音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聞言,鳳子喻突然笑了,他是非常自信,不僅僅是因為他手下的十萬大軍,還有的是城里樊嗣峰的人外加圣閣等人,如此里應外合還怕拿不下一個西陽國?
“也是,那便一戰(zhàn)看看吧!”
陡然間,云伊方眼神凌厲無比,她舉起右手,“眾將士聽令,殺!”
數(shù)以萬計的士兵沖向敵方奮力殺敵,在他們心中這不止是保家衛(wèi)國的一戰(zhàn),還是維護尊嚴的一戰(zhàn),國家受外敵入侵,男兒不能保住家國,何以安天下。
此刻他們心中所想沒有家常情短,只有浴血奮戰(zhàn)。
云伊方看著城下血濺沙場,內(nèi)心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這是她第一次參與戰(zhàn)爭,也是第一次作為指揮,看著將士們拋頭顱灑熱血的樣子,她的心在劇烈跳動著,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如此奮戰(zhàn)過。
“額……”
“王妃,您怎么了?!饼堮纯粗~頭沁出點點汗水,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無礙?!彼ζ綇妥约旱男奶?,繼續(xù)觀察著戰(zhàn)況。
鳳棲國還是在人數(shù)上占了優(yōu)勢,盡管御王府的人實力高于他們,卻還是傷及不少人,鳳子喻的眼神透露出有些得意。。
這一戰(zhàn),他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