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藝圃的肌膚勝似上品的白瓷般細(xì)膩光滑,撫摸著她的肌膚,便宛若欣賞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令人愛不釋手,倍加呵護。
縱然冷少鋒定力遠(yuǎn)超常人,也不禁想入非非,給花藝圃擦拭身體,對他而言可謂是甜蜜的煩惱。
幾分鐘后,他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全身燥熱。
“你怎么了?滿頭都是汗。”
藍(lán)雪瑩抽了幾張紙巾要去給冷少鋒擦汗,冷少鋒卻躲開了。
“謝謝,我自己來吧?!?br/>
“她怎么辦?”藍(lán)雪瑩看著床上依舊不省人事的花藝圃。
“讓她睡吧?!?br/>
拉過被子幫她蓋上,冷少鋒便朝門外走去。
“喂,你不睡這兒嗎?”藍(lán)雪瑩問道。
冷少鋒道:“她醉成這樣,翻來覆去,還是讓她自己一個人睡吧,那樣會舒服點。”
“我怎么辦?”藍(lán)雪瑩道。
冷少鋒道:“你可以回家去,如果要留下來,這里有的是房間,隨便挑一間睡吧?!?br/>
語罷,冷少鋒便回了隔壁的房間。
他靠在床上,打開電視機,無聊地切換著頻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什么,直到換到一個正在播放動物世界的頻道,他這才放下遙控器。
小的時候,這是他最喜歡的節(jié)目之一。那時候的他甚至有個非常沒出息的理想,長大后想要做個動物園的飼養(yǎng)員。
看著曾經(jīng)喜愛的節(jié)目,回味著童年,不禁悲從心來,暗自神傷。那個時候,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每一天都過得無比的快樂,如今父母生死不明,妹妹不知所蹤,只剩下他禹禹獨行在這混混濁世之中。
看了一會兒,冷少鋒便關(guān)了電視,關(guān)燈睡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他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一個修長的身影輕輕地推開門,光著涂抹著紅色指甲油的美麗腳丫,踮著腳尖輕輕地朝著床邊走來,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從他身后抱住了他,將胸前的那兩團軟肉緊緊地貼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在他的胸前游走,一路向下探去。
冷少鋒猛然驚醒,抓住了那只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打開了燈,回頭一看,竟是藍(lán)雪瑩!
“你干什么?”
藍(lán)雪瑩渾身上下不著片縷,光溜溜地躺在冷少鋒的身旁,她倒是一點也不驚慌,更不見羞臊。
“我知道藝圃一定喂不飽你,所以來陪你嘍。放心吧,她醉得不省人事,咱們這邊就是搞翻了天,她也不會知道的?!?br/>
“虧你還是她的好閨蜜!竟然說出這種話!你這種人算什么閨蜜?”
冷少鋒冷聲道:“藍(lán)雪瑩,請你自重!”
藍(lán)雪瑩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道:“別人不知道,可我跟藝圃是多少年的閨蜜,她的秘密我能不知道嗎?”
聽了這話,冷少鋒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難不成藍(lán)雪瑩知道他和花藝圃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你知道什么?”冷少鋒故作鎮(zhèn)定。
“她……她是個xing冷淡!”
藍(lán)雪瑩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軟肉彈性十足,顫動個不停。
“我還以為你知道什么呢?!崩渖黉h暗自松了口氣。
“怎么,你知道了?”藍(lán)雪瑩詫異地道。
冷少鋒道:“我不知道。我沒發(fā)現(xiàn)她有這個問題。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藍(lán)雪瑩道:“我們這個圈子開放得很,男男女女之間的事情比較隨便。我十七歲就破了身,至今經(jīng)手過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赡慵夷俏徊灰粯樱Y(jié)婚之前連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朋友都沒有交過,更別說那方面的事了,她一竅不通的。她是我們那個圈子里有名的冰清玉潔的純情少女,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惦記著她,可沒一個得手的。奇怪的是,我和她關(guān)系那么好,竟然直到你們婚期都定下來的時候才知道她要結(jié)婚。她隱藏得也太深了,我左思右想只有一個原因?!?br/>
“什么原因?”冷少鋒問道。
藍(lán)雪瑩笑道:“看到你之前我不知道,看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了??隙ㄊ悄闾珔柡α?,征服了她,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你,要不然以她的美貌和社會地位,干嘛非要嫁給你這個窮小子?”
“所以你就來試試我到底行不行,對嗎?”冷少鋒冷聲道。
藍(lán)雪瑩道:“我就是好奇是什么樣的男人能讓藝圃一見傾心。當(dāng)然了,我們好閨蜜之間經(jīng)常分享男人,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你不要大驚小怪的。”
“哼,你們有錢的女人把男人當(dāng)成什么了!”冷少鋒的語氣中透露著憤怒。
藍(lán)雪瑩道:“有錢的男人又把女人當(dāng)作什么呢?你不要像個愣頭青一樣憤憤不平,社會本就如此。好了好了,抓緊時間來吧,我知道你心里已經(jīng)火燒火燎的了,我藍(lán)雪瑩這么美,身材比名模還好,難道你不動心?”
“我動你姥姥的心!”
冷少鋒一腳把她踹下了床。
“不要逼我說些難聽的話,趕緊滾蛋!”
“姓冷的,你……你tm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藍(lán)雪瑩惱羞成怒,卻又無計可施,心里把冷少鋒給恨透了。她站在床下站了一會兒,冷少鋒始終背對著她,最后終于識趣地走開了。
……
次日一早,冷少鋒還未醒來,一個枕頭突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干什么?”
冷少鋒睜開眼來,一把奪走了花藝圃手里的枕頭。
花藝圃臉上梨花帶雨,哭得凄慘。
“你干的好事!”
花藝圃杏眼圓睜,怒視著他。
“我怎么你了?”冷少鋒坐了起來。
“你還問我?”
早上醒來,花藝圃發(fā)現(xiàn)自己光溜溜地睡在床上,渾身上下什么也沒穿,本能地就想到了冷少鋒,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過來找冷少鋒算賬。
“我什么都沒做。昨晚我和藍(lán)雪瑩一起把你弄回來的,你要是不信,你就問問她好了。”冷少鋒解釋道。
花藝圃目光下移,在冷少鋒的床上發(fā)現(xiàn)了一枚耳釘,頓時火冒三丈。
“好你個冷少鋒,趁著我醉酒,居然和我的閨蜜亂搞!”
花藝圃撲了過去,要去抓撓冷少鋒的臉,卻被冷少鋒一把推開。
“你神經(jīng)病?。∥襾y搞什么了我?分明是你的閨蜜不知潔身自好,趁我睡著摸到了我的床上。但你放心,我們什么也沒發(fā)生,她被我踹了下去?!崩渖黉h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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