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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與王氏對視一眼,劉氏趕忙說道,“郡主哪里的話。我們姐妹倆怎么敢生郡主的氣呢!”
風輕羅淡淡一笑,說,“這就好!如今,我們姐妹三人都入住這東宮,彼此間要和睦相處,不要有什么隔閡才好!”
“是是,郡主說的是?!?br/>
頓了頓,風輕羅又說道,“本郡主聽說,你們要每天來給本郡主請安,對吧?”
兩位側(cè)妃點點頭,應(yīng)了聲,“是。”
風輕羅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本郡主目前還不是東宮的太子妃,這請安,就先免了吧!等日后本宮嫁給太子,你們再來請安也不遲!”
兩位側(cè)妃對視一眼,隨即恭敬地答道,“是。”
實在無話可說,于是,風輕羅友好地說,“兩位側(cè)妃,實在不好意思,本郡主昨夜未曾休息好,還想再補一覺,你們也回屋好生歇著吧!”
聞聲,兩位側(cè)妃知趣地起身,恭敬地說,“既然郡主累了,那我們姐妹倆就不打擾了!”
隨后,兩位側(cè)妃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見她們離去,風輕羅微微舒了口氣。
下一秒,風輕羅便緊蹙著眉,心中咒罵:都是那個公孫月,洞房花燭,跑到我這里做什么嘛!這不是讓我樹敵呢嘛!
晌午,一身青衣的公孫月突然來到風輕羅的房間。
此時,風輕羅正坐在桌邊繡花。
“輕羅?!?br/>
聞聲,風輕羅抬頭,一看是公孫月,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公孫月坐到風輕羅的對面,急切地問,“輕羅,本宮聽說,那兩位側(cè)妃,今早來給你請安了?”
風輕羅低頭繡著花,冷冷地應(yīng)了聲,“是。”
“輕羅,她們有沒有為難你?”
這時,風輕羅放下手中的繡品,無奈地轉(zhuǎn)頭看向公孫月,說道,“月,她們敢為難我嘛!不過,月,你給我找的麻煩倒是不小??!”
公孫月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勾勾唇角,說,“輕羅,本宮也是迫不得已,除了你,本宮不想碰其他女子!”
“唉,月,這樣不行的!皇上讓你娶側(cè)妃,不就是想讓她們給皇家傳宗接代嘛!你陽奉陰違,皇上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責怪你的?!?br/>
公孫月苦笑一下,說,“本宮當然知道,可,本宮過不了自己那一關(guān)?!?br/>
額,風輕羅微微訝異,這個公孫月居然露出如此惆悵的神情,真的是因為自己嗎?自己一個小孩兒,有那么大的魅力嗎?
下一秒,公孫月緩緩站起身,沖著風輕羅說道,“輕羅,見你沒事,本宮就放心了。本宮還有很多政事要處理,先走了!”
說完,公孫月便瀟灑地離去了。
望著公孫月的青衣背影,風輕羅微微嘆了口氣,唉,事情好像變得復雜了!
秋季過去了,冬季來臨了,不知不覺,公孫月大婚已經(jīng)三個月了。可他始終不曾踏進兩位側(cè)妃的房門。兩位國色天香的側(cè)妃不受寵一事在皇宮早已是人盡皆知的。
對此,風輕羅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公孫月,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而那兩位側(cè)妃仿佛變成了閨中怨婦,整日哭喪著俏臉。
這天,風輕羅坐在火爐邊繼續(xù)繡花。
柳嬤嬤走了進來,說,“郡主,皇上身前的貼身太監(jiān)——王公公來了,此刻正在大廳,等候郡主!”
聞聲,風輕羅吃驚地抬起頭,不解地問,“王公公?他來做什么?莫非皇上召見我?”
柳嬤嬤點點頭,說,“是。郡主,你趕快收拾一下,過去吧!”
“額,好。”
隨即,風輕羅略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走出房間,前往東宮的大廳。
剛走到大廳,就看到一身青色太監(jiān)服飾的王公公坐在桌邊。
王公公見小郡主來了,便起身走到風輕羅面前,恭敬地行禮,說道,“奴才參見郡主!”
風輕羅笑著說,“王公公,您來東宮有何事?”
“啟稟郡主,皇上召見郡主?!?br/>
“額,王公公,您知道,皇上召見我所謂何事?”
王公公搖搖頭,說,“郡主,奴才不知??ぶ?,請隨奴才前往御書房吧?”
“額,好?!?br/>
隨即,小輕羅便跟隨王公公走出東宮,前往御書房。
御書房。
皇帝公孫耀正坐在桌邊批閱奏折。這時王公公走了進來。
“啟稟皇上,輕羅郡主就在門外等候?!?br/>
“嗯,讓她進來吧!”
“是。”
過了幾秒,一身白裙的小輕羅便走了進來。
“風輕羅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小輕羅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禮,問安。
公孫耀仍舊低著頭批閱奏折,沒有回話。
額,這皇上怎么還不說‘平身’啊!
過了兩秒,風輕羅微微提高了嗓門,再次恭敬地說道,“風輕羅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聞聲,公孫耀才抬頭,將視線轉(zhuǎn)到跪在下面,低著頭的小輕羅身上。
公孫耀勾勾唇角,不咸不淡地說,“輕羅,朕倒是小瞧你了!”
額,小瞧我了?這什么意思?皇上究竟想說什么,看樣子是要興師問罪!自己有做錯什么嗎?
低著頭的風輕羅,緊緊地蹙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來,公孫耀放下手中的毛筆,面無表情地盯著下面的風輕羅,緩緩開口,“輕羅,知道今日朕為何召你來嗎?”
“回皇上,輕羅愚鈍,不知!”
“哼,不知?好,那朕就給你提個醒!太子大婚已三月有余,可太子始終未曾與兩位側(cè)妃同房!”
額,原來是此事!
風輕羅下意識地皺皺眉,這皇上分明認定自己是始作俑者嘛!
下一秒,風輕羅便畢恭畢敬地答道,“回皇上,這件事,輕羅也有所耳聞!”
公孫耀不屑地冷哼一聲,“哼,輕羅,難道你不該向朕解釋一下,太子為何不與側(cè)妃同房嗎?”
低著頭的風輕羅不爽地撇撇嘴,這皇上也真是的,這種事應(yīng)該去問公孫月嘛!干嘛問自己!又不是自己指使公孫月這樣做的!
隨即,風輕羅答道,“回皇上,其中隱情,輕羅不知!”
“不知?哼,朕看未必吧!朕聽說,太子大婚當晚,是去你房里過夜的,而且這三個月來,太子對兩位如花似玉的側(cè)妃不聞不問,反倒經(jīng)常去你的房間?!?br/>
“輕羅,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朕不想多說什么。朕只想警告你,做事不能只考慮自己!”
公孫耀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后為大!輕羅,朕希望明年,朕能抱上孫子!該怎么做,你自己去想!”
低著頭的風輕羅,小臉通紅,硬生生地答道,“是,輕羅遵旨?!?br/>
“輕羅,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羽靈殿跪拜祖宗了吧!等下你就去羽靈殿跪上兩個時辰,好好思考一下今日朕說的話!”
“是,輕羅遵旨?!?br/>
“嗯,下去吧,朕還要批閱奏折?!?br/>
“是,輕羅告退!”
下一秒,風輕羅便起身,緩緩退出了御書房,前往羽靈殿。
羽靈殿。
一身白衣的風輕羅跪在蒲團上,望著墻壁上的歷代帝王,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羽靈殿,有好多年沒來過了!上次來這兒,還是因為自己砸傷了長公主。那時,還有小星陪著自己呢!
而這次,莫名其妙地跑到這兒,替那個可惡的公孫月受罰!
想到此,風輕羅不禁一肚子火,鼓著小臉,嘟著小嘴,一臉忿忿不平。
剛才皇上的話,分明在暗示,公孫月不與側(cè)妃同房,是自己唆使的!
唉,拜托,自己哪有唆使公孫月嘛!現(xiàn)在貌似整個皇宮的人,都認為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自己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
唉,兩個時辰,就是四個小時!天啊,這該怎么熬??!
風輕羅低著頭,跪在蒲團上,一臉沮喪!
傍晚,風輕羅終于跪滿了兩個時辰,于是緩緩站起身。
由于跪得時間太長了,風輕羅一時適應(yīng)不了,禁不住向后踉蹌幾步。
“嘶,膝蓋好痛!”
風輕羅吃痛地蹙著眉,揉揉小膝蓋。
過一會兒,風輕羅便直起身,緩緩走出了羽靈殿。
走在回東宮的路上,風輕羅頓感渾身冰冷,雙手抱肩。
這時,一股蕭瑟的冷風猛地吹了過來,風輕羅閉著眼睛,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好冷!
“輕羅!”一道熟悉的男聲在前方響起。
聞聲,風輕羅抬頭望去,一看是公孫月,風輕羅心中的小火苗不禁又竄了上來。
要不是公孫月,自己也不會被皇上叱責,更不會跑到羽靈殿去挨罰!都是這個討厭鬼!
想至此,風輕羅的小臉便瞬間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