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后,待大宅內(nèi)公雞發(fā)出第一聲鳴叫后,時間大約是凌晨六點鐘,陳龍庭便從床上的爬了起來,揉了揉兩只朦朧的小眼,比往常提前一個小時起床,他還真有點不習(xí)慣,不過他卻不怎么懊惱,反而是十分興奮。
因為今天就是鎮(zhèn)上新式學(xué)堂開學(xué)的日子,老祖宗早已叫財叔去給他們四個小家伙報了名,今天八點半報道,九點是開始上課的時間。
馬上就可以,見識到民國初期新式學(xué)堂的風(fēng)采了,終于可以好好體驗一下最炫民國風(fēng),哈哈!之前的那兩年私塾,我可是一直在老祖宗眼皮底下,什么都不敢做,這次嘛從小學(xué)、中學(xué)、大學(xué)、那么多年可以快樂的玩耍,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不過貌似小鎮(zhèn)上那個新式學(xué)堂,只有小學(xué),一共要讀五年,至于中學(xué),附近只有青陽縣城才有,估計到時候得在那邊定居,這其實是好事,那樣我就有機會調(diào)查一下,青陽陳家被滅的原因,只有早日為死去的父母報了仇,才能讓這具身體內(nèi)的仇恨逐漸減輕,不過家仇即便是報了,也改變不了我是孤兒的悲哀,想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還是想點別的吧。
話說小學(xué)有五年,那我豈不是十三歲的時候才開始讀初中?然后十六歲初中畢業(yè)?后面在混個大學(xué)?嘿嘿上一世我雖然是野雞大學(xué)出生,但學(xué)識擱到民國時期,新式教育才剛剛普及開,以現(xiàn)在的知識量,我豈不是最強學(xué)霸?哈哈我仿佛已經(jīng)看見北大和清華在向我招手!哈哈!
不過現(xiàn)在是1914年,北大還好說,1898年就創(chuàng)立了,而且是華夏近代第一所國立大學(xué),師資力量雄厚,但清華卻是1910年成立的,到現(xiàn)在不過四年,而且大學(xué)部還要等到1925年才設(shè)立,我十六歲后,才1922年,時間上對不上號啊,陳龍庭因為上一世影響,他個人比較傾向于清華,為什么?
理由很簡單因為清華妹紙比較多嘿嘿
笑罷后,他便搖了搖頭,心中道這輩子除了成就武神,順便在圓一個北大清華夢吧!
當(dāng)陳龍庭穿著負(fù)重鐵衣來到演武堂后,師傅尚云祥依舊是早已站在練功場上,他真懷疑師傅是不是站了一夜?怎么每次不論多早,師傅都會先在哪里等他?雖然這樣讓他很感動,但這個令他有一種緊迫感,這種緊迫感是褒義的,自古嚴(yán)師出高徒,有這樣的師傅,只要自己能吃苦,何愁將來沒有成就?
上前幾步,對著師傅行了一個鞠躬禮,然后站在一旁,不大一會兒,另外三個小家伙也陸續(xù)趕到。
隨后紛紛開始練功,陳龍庭他先打完一套三體式,然后就準(zhǔn)備蹲馬步樁,一旁的師傅卻是叫住了他,只見尚云祥開口道:
“這半個月,你已穩(wěn)固的差不多,為師現(xiàn)在開始教你之法。”
聽到這話,陳龍庭眼前一亮,立刻鞠了躬,然后便道:
“師傅,請述練皮之法,徒兒洗耳恭聽?!?br/>
尚云祥點了點頭,再次開口道:
“練皮,這種外練功夫,在江湖上很多見,例如十三太保橫練功夫、金鐘罩、鐵布衫、等等,但徒兒你須知,這些橫練功夫至始至終都是下乘!”
“下乘?”
不是吧?這種橫練功夫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記得上一世還在電視上見過,有人在肚皮上切大蔥,在釘子床上睡覺、棍棒臨身毫發(fā)無傷,更甚至配合氣功,卡車從身上碾過去,也沒有一點問題,這么牛皮,怎么反倒是落了個下乘?陳龍庭不明所以,帶著疑問看著師傅,卻見尚云祥道:
“練皮,其真正的目的,是以養(yǎng)為主,初步提高皮膚敏感度,瞬間引起可,然后提升皮下肌肉層引起,自此,身體任何部位顫動一下,產(chǎn)生一股震力,若被人擒拿時,一顫便可震開對方,煉至高深時,皮下可產(chǎn)生一層,即使碰到一些陰狠點穴功夫,也不懼?!?br/>
好叼的樣子,聽起來好像的確有那么一回事,陳龍庭點了點頭,接著聽師傅道:
“江湖上那些橫練功夫,一般都是鍛煉其身體表皮(肌膚),通過長時間的擊打、摩擦、在配合一些藥材,讓皮膚表面迅速產(chǎn)生一層繭,練的時間越長,繭子就越厚,最后成為老繭,但是徒兒你須知,這種練法并不適合內(nèi)外兼修的武者?!?br/>
“因為身體表面形成一層繭后,先不說這樣會對皮膚產(chǎn)生永久性的傷害,光是對勁氣的傳導(dǎo)都會被阻礙,而且表皮生繭后,身體內(nèi)的汗液、毒素、就沒有辦法從毛孔之中排出,長此以往,五臟六腑必出問題!”
陳龍庭心中一驚,同時十分慶幸,還好我沒有按金手指上搜索的方法練皮,不然可就虧大發(fā)了,幸好我有師傅指導(dǎo)我,自己要是瞎整,真不知道會成什么模樣。
隨后尚云祥又開始道:
“為師早年,曾和一位通曉二指禪、大擒拿的外家高手比試過,當(dāng)時不知多少精通金鐘罩、鐵布衫、等橫練功夫的武者曾敗在他手上,二指禪包含點穴功夫,中招著輕則半身麻痹倒地不起,重者當(dāng)場吐血,不過三天便氣竭而亡,但他和為師的那場比試,還沒走幾招他就不打了,究其原因是我皮下有一層,無論他點什么穴位,絲毫都沒有效果?!?br/>
“師傅,點穴功夫,除了二指禪,是不是還有葵花點穴手?”陳龍庭忽然開口這樣問道。
砰?。。?br/>
一個叮指當(dāng)場就甩在陳龍庭的頭上,尚云祥大聲道:
“什么葵花點穴手?聽都沒聽說過,少林二指禪其中,就有包含點穴功夫,還有五百錢、之類的陰狠點穴截脈之法?!?br/>
好吧,陳龍庭摸了摸頭上的被叮出的包,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老是被師傅這樣來一下,我以后不會和如來佛一樣吧?滿頭包?想想都覺得恐怖。
“好了,為師現(xiàn)在就開始傳授你,從今日起,每當(dāng)練功完畢后,就要把勁力提自脊椎尾骨,由下至上,到背部頸椎,不斷沖擊溫養(yǎng)整條脊椎神經(jīng),以此提升神經(jīng)敏感度,要知道支撐人體的便是脊椎,而且處于黃金分割點上,人體脊椎一旦出了問題,那便就算癱瘓了,此法就是以溫和的勁力來。”
黃金分割點我明白,可為什么練炸毛之法,非得是脊椎?這個完全顛覆了陳龍庭的世界觀,當(dāng)下就開口問道:
“師傅,為什么練皮第一步的炸毛之法非得是脊椎?直接用勁力溫養(yǎng)肌膚不就得了?”
尚云祥聽到這話,便搖了搖頭,開口道:
“溫養(yǎng)肌膚?那樣也可以,不過卻是費時、費力!你應(yīng)該知道,能夠控制身體神經(jīng),且發(fā)出指令的是大腦,而第一個接受指令的卻是脊椎,前面我說過,脊椎一出問題,全身癱瘓!”
“脊椎是在身體中央,同時與人體內(nèi)大部分神經(jīng)相連,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有些動物,例如貓、狗、他們在受到驚嚇、或憤怒時,渾身炸毛,其實究其原因都是脊椎控制的,那些動物脊椎是從背部一直延伸到尾巴,在身體內(nèi)占得比例很大,神經(jīng)也更多,所以整條脊椎便可自由控制皮膚,引起炸毛,而我所講到,以勁力養(yǎng)脊椎,除了提高脊椎的靈敏度外,還能為以后打好基礎(chǔ)?!?br/>
哇!給煉骨打基礎(chǔ)?這個必須要學(xué)??!那將來進(jìn)入化勁必定是妥妥的!說完卻又聽到師傅忽然說出一句:
“其實這種練法,就是慢慢讓脊椎形成一條看不見的尾巴!”
看不見的尾巴?
要不要那么叼啊?但是陳龍庭回頭一想,也對?。∧憧纯瓷钪心切┬∝埿」?,當(dāng)它們炸毛的時候,尾巴總是翹了起來,而沒有尾巴的貓狗,卻從來沒有見過出現(xiàn)炸毛之勢。
額這樣練下去不會返祖了吧?然后長出一身黑毛?陳龍庭立刻打了幾個冷顫,馬上拋開這種即恐怖又不切實際的想法,畢竟你在怎么練,也只是提升脊椎的反應(yīng)速度,從而加強對身體的控制,頂多就如師傅所說的一樣,形成一條看不見的尾巴。
當(dāng)下他便按著師傅教導(dǎo)的方法,提起勁力,然后緩緩靠近身體脊椎尾部,剛一靠近,他的菊花額不對!是脊尾部溫度忽然一升,連同菊花一起讓陳龍庭感到燥熱了起來,頓時他就跳了起來,屁股猶如火一樣在燒,難受的他哇哇大叫了!
尚云祥在一旁偷著樂,隨即又開口道:
“哦,忘記跟你說了,第一次把勁力初至脊椎尾部時,神經(jīng)會排斥,從產(chǎn)生火燒一般的感覺其實也沒事慢慢適應(yīng)就好了,等你能把脊椎由下至上,勁氣能完整的通行一邊后,在溫養(yǎng)上幾個月,便可隨意控制身體毛孔,瞬間便可炸毛?!?br/>
靠!特么的不早說!小爺我難受死了!我了個擦??!只見陳龍庭在練功場,不停的跑動著,難受的他怎么也停不下來,這又讓尚云祥哈哈大笑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陳龍庭從演武堂走了出來,一臉銷魂的表情,心中暗爽,不由道:
“太爽了!哈哈!勁力除了剛開始運到脊椎尾部,那會兒感到不適后,勁力慢慢沿著脊椎向上運行,到達(dá)脊椎中部的時候,簡直比洗桑拿還要爽??!太銷魂了!哈哈哈哈!”
此刻他準(zhǔn)備回房重新洗漱一番,然后在去找財叔一同和三個跟班去學(xué)校報到,但剛走出演武堂沒幾步,卻看著王麻子背著雙手,迎面而來。
“少東家,剛練完功?”王麻子一臉掐媚道。
陳龍庭點了點頭,抬腳就往自己廂房走去,少爺我可沒那么多閑工夫和他扯淡!等下還要去報名呢,我可要趕上開學(xué)第一課。
“少東家,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半個月前那一次出鎮(zhèn),您還記得當(dāng)初那個人販子嗎?”看見小家伙要走,王麻子不敢在賣關(guān)子,立刻這樣道。
“人販子?是那個二癩子?我肯定記得?。≡趺戳??”聽見王麻子說的話,陳龍庭不由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呵呵現(xiàn)在那個二癩子,就在大門外,今天在鎮(zhèn)子里,他在別人家偷雞摸狗時,被我逮了個正著!”
“啥?就在門外?這個好??!哈哈小爺我先回房洗漱一下,你速度帶二癩子來見我,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朕,甚是想念!嘿嘿”陳龍庭說完便是賤賤的一笑,不知道心里又有什么鬼主意產(chǎn)生。
說完便踏著將軍步,走向自己廂房,但卻聽到后面沒有王麻子離開的腳步聲,他便回頭看著他,然后問道:
“王麻子,你幾個意思?我不是叫你帶二癩子過來的嗎?怎么還不去?”
見少東家這樣說,王麻子頗有點不好意思,雙手搓了搓,然后一臉期盼的望著陳龍庭。
擦!!王麻子你真是想錢想瘋了!不過看在你這么努力的份上,意思意思一下還是可以有的,于是便說道:
“好了!不就是想讓我意思一下么?你去把他帶過來,放心,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麻子聽到這話,這才開心的笑著走向陳家大門之外。
掉錢眼里面了!真是傻吊!本少爺可沒說給你錢,瞧他樂的,意思并不代表錢嘛,好處則是另外一回事了,哈哈。
想起那個二癩子,當(dāng)初他被自己騙,還真把那群土匪當(dāng)成我家護(hù)院了,真是個逗比,哦不對!當(dāng)時可是八個人,是一群逗比才是!在他們跪地的那一個瞬間,現(xiàn)在想想還是覺得銷魂!哈哈哈!反正時間還有半個時辰,倒是不急,先見一面,我還不知道后面他和那群土匪相遇后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可是要好好問問。
說完便抬步走進(jìn)了自己房間,脫下身上的負(fù)重鐵衣,一身汗臭味的他,便開始洗刷去了。
(ps:小沙,也很銷魂,昨晚太興奮,打了幾十拳后,第二天雙臂酸痛,悔不該當(dāng)初啊,太長時間沒練了,身體簡直弱的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