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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嗯擼影院dapaolucon 接下來的故事更加撲朔迷離

    接下來的故事更加撲朔迷離,為了方便諸位了解事情的全貌,我將跳出其中人物視角限制,從旁觀者的角度來轉(zhuǎn)述:

    田家望和佐藤到的時候,曾祖父的呼嚕打的震天響,正睡得香,卻被搖醒了。

    現(xiàn)在的人有起床氣,那時候的人也不例外,老趙的美夢被打擾,爬起來就準備破口大罵,但看到眼前的警服和門口的黃衣長靴后,立馬住了嘴,顫聲說道:“是田家老二啊,這么晚了這是嘎哈???”他還想套近乎來著。

    田家望找了一圈沒見我祖父的影子,有些焦急,找不到人,鬼子必將因此發(fā)難。

    他用手指輕點我曾祖父的肩膀,小聲地問:“你家老三呢?”

    老趙被這官場上的人一嚇,酒勁全無,小聲回答:“沒回來過啊,沒在煤場?”

    田家望聽這話眉頭一皺,暗道糟糕,心說這老趙真是不開竅,你隨便說個理由也行啊。這猶豫的工夫,讓門外的佐藤起了疑心,帶著一眾大頭兵進了屋。

    田家望反應(yīng)過來,朝我曾祖父大聲喊:“老趙!你家老三下班回來之后又跑哪去了?你這當?shù)牟恢??”說完還猛眨眼給我曾祖父遞眼色。

    “我…我今晚喝的多了點,倒頭便睡,不知道這小癟犢子上哪去了!”我曾祖父此時此刻腦子里漿糊一團,完全不知所云,就順著田家望的話說了下去。

    祖父說,他明明就在一旁看著,但是別人卻看不見他,他是有心無力,干著急。

    “我在茅房!哎呦,他奶奶的,腸子都要拉出來了!誰啊,找我?”正當兩人不知如何圓場,鬼子疑心更重的時候,我祖父的痛苦呻吟之聲從門外傳來,還伴隨著“噗噗”的響屁。

    佐藤朝田家望一擺手,這警長會意,不情不愿地出了房門,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心說你他娘的早不拉晚不拉,非要這大半夜的拉,猛地把那茅房的門一拉,開口便罵:“你他娘的…”

    這時天空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這四周,田警長在這一瞬間呆立在那茅房門口,半晌說不出話來:那里面哪有什么人,只有一條大黃狗站在那,大嘴一張一合:

    “哎呦,田警長啊…你看我這拉肚子…”

    狗竟然會說人話了?而且那狗眼一眨一眨,好像給他遞眼色,即便他田家望這些年大風大浪也見過不少,還是忍不住大叫起來,卻恰巧被一聲炸雷掩蓋了。

    “田警長,你這么晚到俺家有什么事?”那黃狗又開了口。

    田家望一激靈,強忍內(nèi)心的恐懼,裝作嚴厲的樣子,大聲問:“你幾點下工的?下工后又去了哪里?之后有沒有見過本多隊長?”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不到六點便下工了,下工后我直接回家,之后沒有見過本多隊長。”這狗子對答如流,說完又放了兩個屁,“警長,還有其他事嗎?沒有我繼續(xù)拉了!嗯~!”

    田家望破口大罵:“你這畜生晚上是吃屎了嗎?怎么他娘的這么臭!下次別再讓我們找你,知道不?滾吧,趕緊拉,拉完回去睡覺!”說完一轉(zhuǎn)身,將那破門猛地一關(guān),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罵罵咧咧地往回走。

    這破門一扇呼,果然一陣奇臭傳出,在空氣中飄散。佐藤捂住口鼻,見田家望沖他攤手搖頭,也是沒了心氣兒,直接帶著手下出了門。

    田家望見狀松了一口氣,連忙跟在佐藤的后面出了院子,走之前還沖著我曾祖父齜牙咧嘴,擠眉弄眼,右手還猛指那破茅房。

    我曾祖父不解其意,根本沒有理會,自家兒子在拉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恰逢酒力未消,倒頭便睡。睡夢中,他夢見一條會說人話的大黃狗,那聲音和自己三兒子一模一樣,跟他說吊橋下面有一個石洞,里頭有一坨坨的大金子。

    第二天一早,正做著發(fā)財大夢的曾祖父被一陣狗叫吵醒,正準備喝罵一通,就發(fā)現(xiàn)一條大黃狗在院子里打轉(zhuǎn),吠叫不止,見他出來,又跑出門去,三步一回,五步一望的。我曾祖父這個人平時最是迷信,又見錢眼開,看這狗和昨晚夢到的一模一樣,一拍腦袋,樂呵呵地就跟著那大狗跑出門去。

    那狗引著我曾祖父下了橋,橋下卻沒有什么石洞和金子,只有一個人。

    我祖父被找到時,正躺在吊橋下的一堆破草上,半只腳都耷拉進水里,怎么喊都喊不醒,只能被一人一狗,連拖帶拽地弄回了家。

    ……

    我覺得祖父的經(jīng)歷神奇、驚險而且有趣,便問他:“您老人家真附到那黃狗身上了?”

    祖父點點頭,說印象中是這樣的,但是那時他并不了解這些通靈之事,完全是不由自主,被一種未知的力量操控才能躲過那一劫。

    我陰陽怪氣,說可不是嘛,若不是那兩只女鬼在橋上把你耽擱了,恐怕你早就回到家中,根本不需要白白受那擔驚受怕得罪了。

    對于這件事,祖父表示這都是命中注定,也怪不得誰。

    我不置可否,問他是最后怎么清醒過來的。他告訴我,是因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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