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血芝!”
楊平立刻一喜,他要找的東西就在這里。..cop>不過這里的朱血芝不是很正宗,顏色沒有蓬萊界的鮮艷,個頭也比蓬萊界的小,只能算是次品。
不過好歹也算是朱血芝,用來煉制陰陽萬壽丹是足夠了。
楊平掃了一眼場的朱血芝,眉頭又不禁皺起來。
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朱血芝都呈現(xiàn)一種病態(tài),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無精打采,表面籠罩著一層白霜,似乎即將枯萎了。
“爸,你來了!”
一個中年人快步走過來,對著趙孟秋道。
他的年紀看上去四十多歲,長相和趙孟秋還有點像,穿著商務(wù)西裝,一副成功人士打扮。
楊平早就注意到,棚子里還有三個人,一個就是這個中年人,從趙靜雯口中得知,是她父親趙鴻光。
另外還有一個將近六十歲的老者,身材干瘦,穿著發(fā)白的襯衫,一副老學(xué)究打扮。
在他旁邊跟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將近三十歲年紀。
趙孟秋點點頭,“鴻光,想必這位就是程教授了吧?”
他看向那位學(xué)究打扮的老者。
“沒錯,這位就是程教授,我剛剛接到他,就按照你的意思,直接帶他來這了?!?br/>
趙鴻光將程教授引見給趙孟秋。
“這位是程教授的學(xué)生兼助手小孫。..co
趙鴻光又指了指旁邊戴眼鏡的青年。
趙孟秋點點頭,走上前和程教授握手,“程教授,久仰大名啊,這次要拜托你多費心了!”
“哪里哪里,趙董客氣了,趙董的藥企為章州百姓的健康事業(yè)做了不少貢獻,我一直很敬佩,這次事關(guān)地方民生,我義不容辭!”
程礪鋒一本正經(jīng)道。
“那好那好,就多勞程教授了!”
趙孟秋聽到很高興。
“爸,這位是……”
趙鴻光疑惑地看向楊平,他看到楊平站在趙孟秋旁邊,趙孟秋對他似乎還挺尊敬。
“這位是楊……楊小友,他也是我請來的一位高人,來調(diào)查朱血芝為何枯萎之事,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嘛!”
趙孟秋介紹道。
“哼,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罷了,能解決這么大的難題?”
程礪鋒很不滿,趙家竟然還請了別人來,這分明是不信任他。
“趙董,我老師是江右省乃至國有名的農(nóng)學(xué)專家,有他在就夠了,不必請別人,何況這個人這么年輕,確定不是來玩的?”
站在程教授旁邊的助手小孫忍不住道。
這話說出來便讓現(xiàn)場一陣尷尬。
趙孟秋兩方都不好得罪,只好道:“這位楊小友懂一點風(fēng)水之術(shù),說不定有幫助。..co
事實上,他也不確定楊平能不能解決這次的難題,只是看他武道實力那么強,或許有辦法。
“風(fēng)水之術(shù)?爸,你怎么又相信這個?”
趙鴻光搖頭,他向來是崇尚科學(xué),對風(fēng)水不術(shù)不感冒。
“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趙孟秋嘆息。
“爸,楊平是有本事的人,你就讓他看看再說嘛?!?br/>
趙靜雯搖著趙鴻光的手臂,忍不住道。
“好好好,那就看看吧。”
趙鴻光擺擺手,也不對楊平抱希望。
不知道自己父親是從哪找來這么一個年輕的風(fēng)水師,還能比得過省里的專家?
“程教授,楊先生,好了就開始吧?!?br/>
趙孟秋道。
程礪鋒和住手小孫轉(zhuǎn)身蹲下來,研究地上的朱血芝。
他們明顯準備充分,帶了許多設(shè)備儀器,一會檢測空氣中的溫度和濕度,一會檢測土壤的成分,忙得不亦樂乎。
而楊平則簡單地多,四處轉(zhuǎn)了一圈,又摸了摸一株朱血芝。
入手冰涼,一股寒氣襲上心頭。
這股寒氣和普通的寒氣不同,是冷到骨子里的那種,長久都無法驅(qū)散。
當然,對楊平來說不算什么,他的真氣一運轉(zhuǎn),這股寒氣立刻如冰雪遇到開水消融。
楊平的目光落在地面,若有所思。
他坐在地上,閉上眼睛。
“老師,那人在干什么?”
小孫指了指楊平。
“哼,故弄玄虛罷了,這種人就喜歡這樣?!?br/>
程礪鋒不屑。
“你要記住,要相信科學(xué),別信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那人八成是個騙子。”
程礪鋒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老師說的是,我看他也是個騙子,像他這種年紀,才剛上大學(xué)吧,說不定還在讀高中呢,哪能跟您這樣學(xué)富五車,在農(nóng)學(xué)領(lǐng)域深耕三十多年的知名專家比,也不知道趙家的人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請這樣的人來?!?br/>
小孫搖頭道。
“爸,他在干嘛?”
趙鴻光看到楊平只是走了一圈,摸了摸,就坐在地上不動了,忍不住問。
“這……我也不知。”
趙孟秋搖頭。
楊平自始至終都很神秘,他看不透。
趙靜雯卻對楊平很有信心,“他一定是在調(diào)查原因?!?br/>
“調(diào)查?有這樣坐著不動調(diào)查的?”
趙鴻光嗤之以鼻,越來越覺得楊平在故弄玄虛,欺世盜名。
“咦,奇怪,這里明明在大棚內(nèi),溫度應(yīng)該比外界高才對,可為什么測出來的氣溫卻低了許多?”
程礪鋒看著溫度計,皺眉。
“是啊,老師,我一進來就感覺到了,涼颼颼的,不像是在大棚里面,反而像是……在冰窖,現(xiàn)在蹲下來,好像還更冷了一些?!?br/>
小孫打了個哆嗦道。
“奇怪……一般作物生長出問題,不是氣候就是土壤的問題,這氣候……現(xiàn)在章州市才剛?cè)肭?,怎么可能這么冷,而且我們剛才來的時候外面的溫度可是很高的?!?br/>
程礪鋒百思不得其解。
“老師,既然溫度低了,那就想辦法提高溫度就行,這個好辦,要不再看看土壤?我看這里的雜草很茂盛,說不定是雜草分走了靈芝的養(yǎng)分?!?br/>
小孫指了指朱血芝旁邊茂密的雜草。
程礪鋒也注意到了,詢問趙孟秋,“趙董,你們這里的雜草為什么不除掉?”
“我們經(jīng)常都會派人清理雜草,但是不知為何,這里的雜草就是無法清理干凈,很快又會長出來,以前也不影響朱血芝的生長,也就讓它了?!?br/>
趙孟秋回答。
“原來如此,看來是除草劑不夠用力……”
程礪鋒心想,他又測了測土壤的肥力,比一般的土壤肥力都低,少了幾種微量元素,心中有了判斷。
他站起來道:“趙董,我已經(jīng)找到原因了,而且,解決辦法我也想好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