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樹就像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你怎么在這里?”
“我現(xiàn)在,真的是逃不出林陌陌的魔掌了,她剛才竟然派送餐的人來監(jiān)視我,這樣對我,我真的是受不了了!”我哭著對楊樹說。
楊樹冷冷的看著我繼續(xù)說道:“你趕緊走,你不知道,你不抓緊時間走,搞到現(xiàn)在真的是很難辦了。”
“是呀,現(xiàn)在就是很難辦了,不過還來得及,可是我過去了干什么呀?”
楊樹說道:“你不是以前當過老師嗎?剛好那個學(xué)校也缺一個老師,你在那里,可以當個老師掙錢養(yǎng)活自己,一邊照顧林陌陌小雪,況且現(xiàn)在小雪跟你在一起生活了?!?br/>
“謝謝你,楊樹,沒有想到你想的這么周到!”,楊樹搖了搖頭,不在說話了。
是的,這些日子里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想起當初,他那樣叫我的時候,可是他也曾經(jīng)欺騙過我,背叛過我,我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挫折,現(xiàn)在真是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我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呢。
我正在遲疑的時候,楊樹對我說道:“好了,現(xiàn)在就走吧,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林陌陌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惡毒了,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可以干的出來,你們趕緊走吧?!?br/>
我去找小雪的時候,因為小雪太瞌睡了,他已經(jīng)躺在肯德基的凳子上睡著了,我抱起小雪,可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孩子怎么這么燙呀!
她的臉蛋紅紅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摸了摸孩子的額頭,真的是好燙!
“楊樹,小雪他是不是生病了呀?”我焦急的問道,楊樹用手摸了摸小雪的額頭,說道:“就是特別燙,趕緊帶小雪去醫(yī)院吧!”
“現(xiàn)在去醫(yī)院,方便嗎?我說的意思是我知道林陌陌還在派人追蹤我,我還是有很多擔心的!”
楊樹看了看我的孩子,說道:“現(xiàn)在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不送到醫(yī)院里那怎么行啊孩子的生命要緊啊,別說那么多了?”
“可是一點小感冒,要不吃點藥、找個診所打個吊瓶輸個液就行了”我說著。
楊樹疑惑的看了看我,他說:“蘭蘭,別這樣了,耽誤時間了,孩子生命要緊。”
他說著便抱起了小雪,剛好他的車在外面停著,車子便開始飛馳電掣的朝醫(yī)院走去。
一路上我焦急的不行,看著孩子粉紅的小臉、看著她跟著我受這么多的罪,尤其是今天晚上還受了這么多的驚嚇,還經(jīng)歷了恐慌以及逃跑,我心里面充滿了濃濃的苦澀,我真的是對不起孩子呀,我都做了些什么呀?我覺得我這個母親真是太不夠負責了,但是現(xiàn)在真的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人被逼到了這個地步,那只能選擇自己向世界低頭了。
是的,我們來到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里面的人真是多呀,因為時間已經(jīng)到了早上七八點,這個時候正是掛號高峰期的時候,可是沒有想到山南海北的來了這么多人,看來現(xiàn)在都說醫(yī)院的效益是最好的,果真如此啊!
楊樹對我交代道:“蘭蘭,你現(xiàn)在在這里照顧孩子,我去排號,掛號,先不要著急,好吧?”
我便抱著孩子找了個凳子坐在那里,看著他在人群里面擠來擠去,隊伍真是太長了,我又一次被這個男人感動了,他雖然嘴上說不愛我,但是他真的為我付出了很多,做出了很多事情,雖然我知道他心里其實真真正喜歡的是林陌陌,可是,我在心里還是感激他為我做的所有事情,
生活給了我那么多苦難,只有他一直在,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選擇幫助我,我還是很感動的。
我抱著小雪,我心急如焚,怎么辦呀?小孩的病不能耽擱呀,大院里的人這么多,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啊,終于楊樹走過來了,他對我說:“蘭蘭,我號掛好了,你去等著叫號吧,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說實在的,我很想給你找個熟人,但是我不能找熟人,我就害怕這件事情會被傳開,尤其是林陌陌那邊我也不好交代,而且我也不想讓她知道你現(xiàn)在的下落,所以讓小雪暫時先委屈下吧?!彼f著,他的表情很過意不去。
“沒事”我一邊輕輕的說著,一邊抱著**等著醫(yī)生叫號,可是等了很長時間,我們來的很早,中間一直有人在插隊,不是護士的熟人,就是醫(yī)生的熟人,總之是一個接一個,別人介紹的也有。
現(xiàn)在這是個熟人的社會啊,只要有熟人就好辦事情,只要有熟人就什么事情都好說。
可是,我看著小雪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我真的很擔心呀,萬一小孩燒壞了怎么辦呀?
要知道,一個小孩如果發(fā)燒過頭了,不是得咽炎就是得肺炎,就是各種嚴重的疾病,想到這里,我真的是很害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我現(xiàn)在能努力做的便是等待,有時候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
終于叫到了我的名字,我趕緊把小雪抱了進去,里邊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看起來有三十多歲,她態(tài)度也很溫和,給小雪測量了體溫,又觀察了一下孩子,給我開了一些藥。
“你去買藥吧?!蔽野阉巻芜f給了楊樹,我們便走出了醫(yī)院。
“小雪她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發(fā)燒而已,醫(yī)生說吃點藥就好了,讓孩子散散熱就沒事了,可是現(xiàn)在我該去哪里呢?楊樹,我現(xiàn)在該去哪里呢?”
楊樹看這我說:“蘭蘭,要不你先去我那里躲躲吧?”
“我去你那里合適嗎?”楊樹他不再說話了。
是呀,我現(xiàn)在該去哪里呢?我要是去個小山村,可是小雪還在生著病,路上各種顛簸,孩子肯定會受不了,可是我現(xiàn)在在這里又沒有地方可以停留。
我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這不是白沙沙嗎?小白竟然會在這里,所有的往事都涌上心頭。
“小白?”她看了看我,眼眼睛很奇怪,她沒有再說話,我卻迎了上去,因為我想到了過往,雖然我很恨她,很恨她,但是,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
我迎上去招呼,“小白也在這里???”小白看到了我,眼睛里滿是驚恐,似乎很奇怪。
“你忘了我了嗎?”小白他吱吱呀呀的說話了,她在努力的思考著。
“我是高蘭蘭呀!難道你忘了嗎?”小白想了半天,她突然表情有些驚恐,有些害怕。
她突然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小白,幾年不見別來無恙呀?”
小白繼續(xù)驚詫地說,“夠了你,以前不好意思呀!”
“突然來了這么一句,不好意思,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呀,是的,過去我們曾經(jīng)有一段過往,是一段非常不愉快的過往。那個時候,我還住在小姨的家里,小白和林陌陌住在一個小區(qū)里面,那時候她借機接近我,然后和我成了很好的姐妹,那個時候我們曾經(jīng)關(guān)系特別好,不是在一起做面膜,就是一起做飯,一起唱歌,日子過得很快樂,我也把她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墒撬齾s出賣了我,她把我介紹到一家傳銷組織里面,在傳銷組織里面,我受盡了非人的折磨,終于后來找機會逃脫了。”看到她,我的心里很復(fù)雜,很復(fù)雜。
小白的臉色顯然有些恐慌,以前的事情,確實是小白做的不好,很不厚道,說實在的,我心里真的很恨她,可是又能怎么樣呢?
現(xiàn)在已經(jīng)事過境遷了,尤其是現(xiàn)在,我是這樣的一個處境,我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小白驚恐的說道:“蘭蘭,真的很對不起啊,我現(xiàn)在也不干那個了,真的是很對不起!”
雖然她的道歉很誠懇,可是我的心里卻依然是滿腔怒火,因為我想到了從前,如果不是她,我怎么會那么經(jīng)歷那么多痛苦,“我差點被人賣了,被人強奸,這些都怨她,太恐怖了?!蔽依^續(xù)惡狠狠的說道。
小白不在說話了,只是說:“蘭蘭,你今天怎么在醫(yī)院里?”小白看了看我,說道:“實說實在的,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我才發(fā)現(xiàn)你是我真正的姐妹。”
“這些話你就沒必要再說了?!蔽覑汉莺莸恼f道。
楊樹只是抱著小雪遠遠的看著,他不知道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他以為是我遇到了熟人,不怎么好說話,我也只是跟著小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
突然我問到:“小白,怎么著這會兒在醫(yī)院呢?”小白苦澀的皺著眉頭對我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你結(jié)婚了?”我知道小白的年紀,比她的實際年紀大很多,只是她這個人有一張娃娃臉,讓人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而據(jù)我所知,算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
小白看著我,他的眼神里滿是疲憊,仿佛歷經(jīng)了歲月滄桑。
以前的照片,小白是很漂亮的娃娃臉,此時看見了,長了不少皺紋。
我問道:“小白,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白郁悶的對我說道:“蘭蘭,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我干的壞事太多了吧?!?br/>
“你怎么了?”我問道。
小白對我說道:“蘭蘭,你知道嗎?我很想要個孩子?!?br/>
“要個孩子”我想起我有小雪的時候,簡直就像下個蛋一般容易,“你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有孩子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了!”我奇怪的問道。
小白的臉上卻浮起了一股尷尬的神色,她說道:“沒辦法,其實我也很想要孩子呀,可是我老公的身體不爭氣!”
“你老公的身體不爭氣?”我驚訝的問道。
小白繼續(xù)說道:“我老公出了點毛??!”
“什么毛???”我奇怪的問道,小白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說:“可能也是報應(yīng)我吧”
“天哪!那是什么樣的病”?我詫異的問道。
“說實在的,在這個社會上根本沒有聽說過有這種病,我只知道男的那個里面可是沒有幾個精子?!毙“谆炭值恼f道,“說實在的,我的老公他特別的緊張,看起來很健康,我嫁給他的時候,他的家庭條件雖然很一般,但是我就覺得他個人健康,對胃很好,而且為人也挺老實的,所以我必須知道他可是結(jié)果呢,我們結(jié)婚一年了,沒有孩子去醫(yī)院一查竟然是無精癥,天哪我也沒有聽說過這種病,只是覺得很奇怪,”
好吧,我也不好意思多問了,尤其是現(xiàn)在,看著小白痛苦的樣子。
可是小白他很想把話說下去,看來她很想找個人傾訴,于是便拉住我開始喋喋不休了。
楊樹在那里抱著小雪,似乎示意讓我早點走,可是對小白我又不懂得拒絕,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白繼續(xù)說道:“蘭蘭,你知道我有多悲慘嗎?我老公查出了這個病,可是,我什么病也沒有,我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選擇離婚,我再重新找一個男人,要么就是和我老公在一起生活。”
“你可以說要一個孩子呀!”我打斷。
小白繼續(xù)說道:“可是要一個孩子你知道需要多大代價嗎?而且我也很想有自己的孩子,一個女人要是沒有自己的孩子,那么她的一生會留遺憾的?!?br/>
他說的讓我想到了小雪,說實在的,孩子就是女人的希望,尤其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孩子有時候就是生活的一切,想到這里,我便不再說話了。
這時候我看到楊樹那邊的小雪“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對了,小雪還發(fā)著燒呢,趕緊領(lǐng)著孩子回家吃藥,我告別了小白,小白拉住我的手說道:“蘭蘭,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你可以給我留個電話嗎?”
好吧,雖然說我們以前有結(jié)冤,但是我們也算是朋友,我把電話留給了小白。
楊樹開著車子找到一個小巷,接著在箱子里面找到李虎,一間1室1廳的房子,走進了門,楊樹對我說道:“蘭蘭,這是房子的鑰匙,你先在這里住著,這間房子是我買的,本來說坐辦公室只用了,但是最后也沒有用得著你先住著吧。”
好吧,那我就先在這里住下來,起碼這里很安靜,而且剛才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路邊有很多商店賣一些吃的喝的用的、應(yīng)有盡有,還是很方便的,尤其是一出們便是一家大超市,所以說,楊樹還是想的很周到的。
楊樹整理好了東西就準備要走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楊樹站住了,我看到了這雙眼睛,這雙眼睛是多少年前,我渴望的那雙眼睛,我以為楊樹一直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可是現(xiàn)在并沒有,只是這些年來,我對楊樹一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情,可能更多的是感激吧。
“楊樹,你為什么要幫我?”我盯著楊樹的眼睛問道,楊樹看了看我,說道:“說實在的,我可能是在贖罪吧?!闭f完他便叫走了。
“楊樹,你這么做是為什么?”?我繼續(xù)問道,楊樹不再說話了,他的眼睛里有一絲淚光,看到一個男生流淚了,我竟無法想象。
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楊樹對我說道:“說實在的,我的哥哥沈陽他喜歡你,是我對不起他,我沒有保護好你,我不應(yīng)該幫助林陌陌傷害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我的心里真的很難過你知道么?”說到這里,楊樹只是低著頭的說道:“蘭蘭,你管好自己就好了,別管那么多了!”
我大聲的嚷著:“你一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一定知道”,我聲嘶力竭的說著。
我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袖拉住他,我倆之間發(fā)生了爭執(zhí),卻沒有像上次那樣對我那么粗暴,他只是對我說道:“我一定要對得起沈陽,我一定不能這樣,以后你就明白了,沈陽是我的親哥哥”他說完便扭頭就走。
狠狠地甩開了我,我沒有站穩(wěn)跌倒在地上,坐在那里我便開始想這些年來發(fā)生的這些事情。
一直是楊樹在幫我呀,我還以為林陌陌是好人呢,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
我越想越一團麻,什么事情也搞不清。
多年以前,我的心愿便是幫助林陌陌找到孩子,安居樂業(yè),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沒有那個必要了,我遇到小雪過后,便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足夠了。
我現(xiàn)在也管不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到這里,我去看了看孩子小雪,她睡著了,看著她的臉依然通紅通紅的,在睡夢中還會發(fā)出咿呀的喊聲“媽媽???媽媽???”聽得我一陣一陣的心疼。
看來這些日子,我離開小雪的時間太長了。
“小雪起床喝點藥吧”我搖了搖小雪,小雪沒有反應(yīng)。
“起來喝點藥吧?”我繼續(xù)搖著她。
不行,我必須要把孩子弄醒喝點藥。
我晾好了白開水,然后把藥弄好,“起來了,起來了,我的好孩子”
小雪哭著嚷著說:“媽媽,我想再睡一會兒!”
“小雪不能再睡了,趕緊吃點藥吧,這樣感冒才能好!”
“媽媽,我難受!”小雪她想哭,接著她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有些呆住了,實在的,雖然我跟小雪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但是我照顧她照顧的很少,以前她是由她奶奶照看的,然后這兩年她又被林陌陌帶走了,所以說,現(xiàn)在看到小雪這樣,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把孩子搖醒,然后開始喂藥,小雪緊緊的抿著嘴,這讓我想起了我媽媽小時候給我喂藥的情景,我使勁的抱住小雪,然后讓她張開了嘴,把勺子放到嘴里,小雪“哇”的一下全吐出來了,我有些生氣了。
“這藥就這么浪費了,身體怎么能好,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說著說著我也哭了起來。
“小雪懂事。”我繼續(xù)對小雪說道:“小雪,你喝掉藥,媽媽就不難過了”
“媽媽,我把藥喝完了,你就不要哭了”,我點了點頭,小雪把藥喝掉了,我的心里很欣慰,安撫了孩子后繼續(xù)讓小雪睡下了。
真的是沒有想到,原來一個單親媽媽會遇到這么多的困難,尤其是孩子這么小還生病了,我該怎么辦呀?
這些日子來,我替你照顧小雪,小雪很乖巧,她每天都是吃藥吃藥吃飯的,右邊的屋里玩兒會兒,小雪真的是很乖的孩子。
“小雪喜歡楊樹叔嗎?”有一天我站得穩(wěn),才覺得我搖了搖頭,看來他不喜歡楊樹,我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