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起來的變故把幾個驢友嚇壞了,一個個的抱著頭瑟瑟發(fā)抖。
阿布也沒想到自己的隊伍里會有警察,他帶隊很多次了,每個月都會按時接貨,而且整個流程沒有任何的破綻。
武超蹲在地上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如果阿布想要販毒,如此隱秘的事情他干嘛要帶這么多陌生人,這不合常理。
是他自作聰明兵行險招想要打消警察的疑慮還是他別有用心。
如果是第一點似乎也說的通,越是危險的手段越安全,難道又是自己想多了?
眼下也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了,必須立刻將白雪菲救下。
緝私警們犯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那就是他們該靠近嫌疑人發(fā)動突襲,在他們反抗之前將其制服,而不是將他們圍住給他們反抗的機(jī)會。
或許是人手不夠,又或者是太緊張,所以他們采取了這樣的做法,在他們看來嫌疑人已經(jīng)被包圍,除了偷襲似乎無路可走了。
楊濤突然發(fā)難,他一把抓住阿布的手猛的一拉的同時將白雪菲從他懷里拉了出來,再一腳將阿布踹倒。
一個毒販拔出手槍就要射擊,武超眼疾手快撿起一顆石子猛的彈了過去。
石子擊中毒販的手腕,那家伙手一揚槍響了。
“嘭!”
一聲槍響,子彈擊中了不遠(yuǎn)處桌子上的啤酒,酒瓶爆裂酒水撒了一地。
其他的毒販伺機(jī)而動,紛紛閃身躲避反擊。
四個家伙躲在了小四輪的后面,一個躲在了大石頭的后面,阿布滾到了吉普車的下面。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小四輪的后面滾了出來。
緝私警們瞪大了眼睛。
“炸彈,臥倒!”
楊濤大喊一聲,把白雪菲往邊上猛的一推同時伸腿猛的一掃,手雷在天上劃出一道拋物線掉進(jìn)了河里。
“轟隆!”
一聲悶響水柱沖天。
手雷爆炸有延遲時間,楊濤藝高人膽大,居然敢伸腿去掃。
如果是職業(yè)軍人一定會將手雷稍微捏一秒,這樣丟出去的手雷落地就炸。
毒販們的紛紛拔出武器射擊,緝私警們借助吉普車展開還擊。
在火力上緝私警的火力要兇猛的多,數(shù)只沖鋒槍壓的他們抬不起頭來,這些人只有手槍,唯一的一枚手雷也用了,這會兒完全被壓制住了。
這樣耗下去等會兒子彈打空就會成為甕中之鱉。
消耗就等于慢性死亡。
一個毒販從另外一側(cè)鉆進(jìn)了小四輪里發(fā)動車子想要逃跑。
楊濤閃了出來,抬手就是一槍。
“嘭!”
子彈擊碎玻璃正中開車毒販的腦袋。
阿布四下看了看,附身就扎進(jìn)了河里。
想跑?
緝私警一小時有些懵,這楊濤究竟是何人,怎么會有槍,兩只槍口立刻對準(zhǔn)了楊濤。
“自己人,我是特警隊的,手雷給我兩個?!?br/>
緝私警們猶豫了一下將兩顆手雷給了楊濤,楊濤徑直沖向河邊拔掉手雷插銷丟了進(jìn)去。
然后對準(zhǔn)水里就是一通射擊,其他的毒販自顧不暇根本管不了阿布。
楊濤這一招敲山震虎果然有效,爆炸聲中阿布從水里探出了頭。
沒多久毒販們彈盡糧絕,他們眼下就兩條路,要么舉手投降,要么跳河,河水不深而且很清,跳進(jìn)去無疑就會成為活靶子。
在警察的勸說下毒販們紛紛丟掉武器舉起手走了出來。
阿布也在楊濤的注視下上了岸。
所有毒販全部被抓,警察和驢友無一人傷亡。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作戰(zhàn)指揮室里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戰(zhàn)斗突然爆發(fā),以零傷亡結(jié)束這是再好不過的結(jié)果了。
雷天鵬也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剛剛還真是嚇的夠嗆。
“楊濤這小子身手不錯啊?!标悋假潛P道。
雷天鵬點了點頭也笑了,楊濤有勇有謀的確是個人才。
武超一直按兵不動,他在觀察劉彬彬,這家伙蹲在那兒雖然保持著戒備狀態(tài)但沒有任何行動,他到底要干什么?
難道他僅僅是來監(jiān)視自己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又是誰的人,羅賓?
警笛聲呼嘯而至,外圍的警察趕到了,毒販們被一鍋端了。
張金輝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幾個小毛賊量他也掀不起什么花兒來。
白雪菲坐在地上揉著膝蓋,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武超趕緊過去查看傷勢。
“你怎么樣了?”武超關(guān)切的問。
白雪菲眼淚汪汪的看著武超,她咬著嘴唇有些生氣。
“武超,你就是個膽小鬼,你不是很你能打的嗎,剛剛為什么慫成那樣了?我差點都被人殺了,回去我一定告訴姐姐?!?br/>
白雪菲被楊濤推倒胳膊肘摔破流血了,腳也崴了,這會兒疼的難受。
不是武超不想上,而是剛剛那種情況真的不適合出手,有警察在他沒必要出風(fēng)頭。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腳很疼嗎?”武超趕緊示弱,關(guān)切的問。
“嗯。”
武超坐下將白雪菲的腳放在大腿上,慢慢揉捏起來。
“疼!”
白雪菲咬緊了嘴唇。
“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你腳扭傷了必須揉一下。”
“我不,好疼?!?br/>
“不揉就有可能殘疾,你想下半輩子坐輪椅???”
武超稍微一嚇唬白雪菲立刻就怕了。
“那……那好吧,你輕點兒啊。”
毒販們?nèi)勘蛔チ似饋?,雷天鵬的計劃雖然出了點意外,但目的還是達(dá)到了,這會兒只要管住這些驢友的嘴讓他們別亂說話就不會打草驚蛇。
這么一鬧野營肯定是沒法再繼續(xù)了,驢友們一個個的驚魂未定,紛紛要求回家。
楊濤小跑了過來,見白雪菲受傷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樣了?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實在是太大力了?!?br/>
“算了,看在你剛剛救我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你對待女孩子都是這么粗魯嗎?”白雪菲嘟著嘴很是不滿,她可不會說什么謝謝。
沒發(fā)脾氣那就算是好的了。
楊濤摸著頭嘿嘿傻笑。
“笑什么笑,我們可以走了嗎?”
“啊,可以走了,不過今天的事情……”
“放心,我們什么都不知道?!蔽涑苌钪O其中的門道。
“那就行,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
“不必了,我送她回去。”
武超把白雪菲扶了起來,她踮起著腳沒法走路。
“能走嗎?”
“不能,你背我?!?br/>
武超無奈,只好蹲下,白雪菲趴在了武超的背上,她最享受被武超背的感覺,那寬大的后背很有安全感。
回到小區(qū)武超帶著白雪菲去擦了紫藥水,又打了破傷風(fēng),其實就是擦破了點皮,根本就沒事兒,小女生矯情非得做到萬無一失。
走到小區(qū)門口武超猶豫了,他不想進(jìn)去,他和白雪琳已經(jīng)分開了。
不過東西還在她家里,早晚要來一趟的。
武超心一橫背著白雪菲進(jìn)了小區(qū)打開了房門。
白雪琳正在打掃房間,見到武超白雪琳先是一愣,然后趕緊迎了上來。
“雪菲,你怎么樣了,受傷了啊?”
“不小心摔著了,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br/>
武超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一下!”
兩姐妹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你要去哪兒啊,別跟我說你要去上班?!卑籽┓凄街鞈C怒的看著武超。
武超則是看向了白雪琳,白雪琳搖了搖頭示意武超不要說出真相。
“我受傷都是因為你,你必須對我負(fù)責(zé),不然我就打電話給我爸爸?!?br/>
白雪菲使出了殺手锏。
武超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驚動白老將軍,他趕緊賠笑。
“怎么會呢,我是說我去買菜,你不受傷了嗎,我買點豬腳什么的給你補(bǔ)補(bǔ)?!?br/>
“這還差不多?!?br/>
武超走出了房間,白雪琳打了一聲招呼也跟了上來,。
兩個人再次并肩走在一起,白雪琳平日里那股子的高傲消失了,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對武超指手畫腳,他現(xiàn)在是個自由人,白雪琳沒有資格再說三道四,在武超面前她卸掉了所有防備。
“昨天去哪里了?”白雪琳咳嗽了一聲,表面上還保持著高冷形象。
“哦,到處逛逛,我等會兒就收拾東西?!?br/>
白雪琳猶豫了下,道:“你就那么著急搬走嗎?如果你家里沒地方放的話就先放幾天好了?!?br/>
武超側(cè)頭瞄了一眼白雪琳,想留人就直說啊,什么叫家里沒地方放的就放幾天?如此不靠譜的理由騙自己呢。
如果這會兒拒絕白雪琳她會怎么想?
“哦,那好啊,麻煩你了?!?br/>
武超順著白雪琳的意思答應(yīng)了,白雪琳還是繃著臉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武超想笑,這女人真是有意思,干嘛要裝的這么冷,都睡一個床上了,至于嗎?
“晚上一起吃飯吧,你要給她燉湯的,我也不會?!?br/>
好一個超級超級超級高智商的留人吃飯的方式……
“嗯,好啊,買菜你是行家,我跟你學(xué)學(xué)。”
“沒問題,開車?!?br/>
偌大的菜市場里武超緊跟著白雪琳,白雪琳買菜很有一套,很難想象她這樣的大小姐居然還會買菜。
武超其實也懂,只是這會兒故意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一個偶然的一瞥武超再次看見了劉彬彬的身影。
他不由得疑惑頓生,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在宿營地的時候他裝出一副很老實的樣子,明明身手不凡卻不愿意出手,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這會兒又是這樣,為什么又要跟過來?
還有一個問題,白雪菲邀請自己是在小隊的計劃之外,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
轉(zhuǎn)了一圈武超找了個理由突然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劉彬彬從人堆里冒了出來,他左右的張望,沒見著武超劉彬彬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