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碎一張桌子不難,任何一個劍士級別的人都能做到,但是如果前面加上一個年齡的限制,恐怕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加上愛麗絲帶回來宣稱敖霖是東方強者的后代,府中上下所有人此刻都對敖霖兄妹充滿了敬畏。
一個五歲的妹妹都差不多能有劍士的實力了,那哥哥豈不是都能有大劍士甚至劍師的能力?
對于男爵府內的動靜,敖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同時心中也暗下決定,要盡早離開這座男爵府。
當初來到這里,是為了躲避曾經追捕他的敵人,自然是越低調越好。
可是現在來了這么一出,根本就低調不了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們兄妹倆的名聲就會傳遍這四周。
雖然這里的人都知道有東大陸的存在,但是畢竟沒見過。一旦讓自己的敵人知道了,說不定就會立刻找上門來。
“爸爸,我們要跑路了嗎?”房間內,煎餅瞪大了眼睛,看著忙碌的敖霖問道。
“嗯,男爵府里再想待著顯然是不合適了。我們得找給沒有人的地方,偷偷發(fā)育?!币贿吺帐爸挛锏陌搅匾贿吇卮鸬?。
“那能多帶點冰糖葫蘆嗎?糖醋里脊我也要帶,還有咖喱雞排,還有……”
“帶那些干嘛!”敖霖很不高興地說道。都要跑路了,這些多余的東西自然是能不帶就不帶。
“唔……”或許是敖霖第一次鼓起了膽子兇了一次煎餅,小煎餅頓時眼眶便涌現了一大波晶瑩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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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煎餅那略帶哭腔的嗚咽,敖霖頓時一愣。
“唉!畢竟還是個孩子??!”敖霖心中想著,嘆了一口氣,轉過身正準備安慰安慰小煎餅。
誰知,敖霖剛剛轉過身,就看見一道迅捷的身影直接撲到了他的面前。
“嗚嗚嗚……爸爸太壞了!要把煎餅的好吃的……都丟掉!”煎餅的聲音簡直是哭天搶地,聞者悲傷,聽者落淚。
煎餅的嘴里依然含著一塊冰糖葫蘆,嗚咽著的嘴巴,時不時會滴落兩滴口水。
溫熱的淚水混合著那有些粘稠的口水,順著敖霖的脖頸就這么滑下了他的脖頸。輕輕地撫過他的逆鱗。
近在咫尺的敖霖,頓時一個機靈,如夢初醒。
她還小,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敖霖的心中是如此的悲憤!
他堂堂一條尊貴的龍,怎么能欺負一個小孩子呢?
“好!爸爸答應你,什么吃的都帶上!除了吃的,我們什么都不帶!”敖霖義正言辭地看著煎餅說道。
“真的嗎?”哭得暴雨梨花的煎餅聞言微微止住了哭聲,看著敖霖問道。
“當然!”
“太好了!煎餅最愛爸爸了!”
剛說完,煎餅就從敖霖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后果斷地又拿出了一根糖葫蘆。
“唉,這孩子的臉啊,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敖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默默地將粘在逆鱗上的口水擦干凈。
經過煎餅這么一折騰,敖霖要考慮的事情顯然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