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是四爺懂我!”
歐陽爺聽完點點頭,“孩子,你要真能在八王擂上打一次勝仗,師父我比吃順氣丸還痛快!”
“好嘞師父,我這就登臺!”說著就要上,可一看擂臺他傻眼了:三丈高的擂臺,他上不去!想用鐘林的辦法吧也沒棍子??!
后來就想了個主意同北俠商議:“啊呀,師父,這臺子太高我上不去,請您老人家把我扔上去吧!”
“??!”歐陽春一聽真新鮮,上臺打雷還得扔?又一想:也沒有別的辦法,扔就扔吧。
就這樣,歐陽春一邊吆喝請人讓路,一邊往前擠。人們一回頭見是個大紫胖子,有認識的知道是相國寺的大和尚,相互一傳告!
人們左右“嘩啦”一閃就讓開了一條路,爺兒倆都擠到了前面。到了離擂臺不遠的地方。
北俠讓馮淵收拾好了,一手抓住他的腰帶,一手托住他的三叉骨,就像舉個娃娃一樣舉過頭頂,往上一抖手,老俠客沒費吹灰之力,“嗖”一下就把馮淵給扔到了擂臺上了。
馮淵的輕功還算能看,在空中腰眼一使勁兒,用雙腳點臺板,穩(wěn)穩(wěn)當當站好,一點都沒摔著!馮源就是這么上來的!
馮淵活動活動筋骨,摘下了背上的單刀,丁字步往陸朝東的面前一站還真有點的英雄氣概!
就是這馮源說話有個毛病,有個口頭禪,所以馮源還有個綽號臭豆腐!“啊呀,老匹夫!混賬無比、該死的殘頭蘿卜纓子、臭腳老婆養(yǎng)的,你可認識某家!”
陸朝東一看,這個泄氣呀,唉,心想:我算倒了霉啦,今天上臺怎么遇見了這么個貧嘴鬼?這不是圣手秀士馮淵嗎?
陸朝東把眼睛一瞪:“對面來的,不是圣手秀士馮淵嗎?”
“嗚——呀!正是你家馮大老爺!陸朝東,來來來,你我二人大戰(zhàn)一千六百個回合!”
“???”陸朝東一聽,和你打仗你也配,看來這小子還和以前一樣只會耍貧嘴。
陸朝東呸了一聲:“馮淵,你也配跟我老人家動手。要說剛才鐘林那小伙子還勉強將就。
當然了他和我比起來還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但畢竟是正根正派,也還有點真本事,可你算什么東西!
我壓根兒就沒聽說過你個臭豆腐有什么能耐?。≡僬f這八王擂乃英雄薈萃的地方,在這里得拿出兩手真功夫才行!
你憑什么登這個臺?趕快給我滾回去,讓開封府、上三門的換個像樣的來,你這樣的還不配死在老夫掌下!”
“嗚——呀,陸朝東你休大話欺人!俗話說,一路酒席招待一路賓朋,什么人什么對待,就憑你個老糟頭子,竟敢說這樣的大話!
其實馮大老爺打你不費吹灰之力,拿你狗頭如探囊取物、掌上觀紋一般!”
馮淵的話把陸朝東氣得胡子撅起老高:“馮淵啊,既然不聽老夫良言相勸,看來你是活膩啦,來來來,待老夫結(jié)果你的狗命!”
陸朝東說著,“刷”使了個“烏龍?zhí)阶Α?,直奔馮淵的腦門抓來。
陸朝東練過鷹爪力鐵砂掌的功夫,要是真的抓著,馮源當時腦袋就得讓人家把頭蓋骨給掀了!
嚇得馮淵趕緊使了個“千斤墜”,“噌”地往后一退,沒還手;
陸朝東往前一跟步,“刷刷”又是兩下子,馮淵左右擺動,又躲開了。
陸朝東一愣:“馮淵,你因何不還手?”
“嗚——呀!陸朝東你等一等,讓我把話跟你交代明白,然后再戰(zhàn)不遲?!?br/>
“嗯?有話早說,省的一會兒你死了就沒地方說了!”
“嗚——呀!陸朝東我且問你:咱倆是君子戰(zhàn)還是小人戰(zhàn)?”
“嗯?”馮源這話把陸朝東給整蒙了!“這君子戰(zhàn)怎么說,小人戰(zhàn)又怎么講?”
“要是君子戰(zhàn),就是你我單對單,個對個,不準別人幫忙,誰被打了自認倒霉;倘若別人參與,兩個打一個,三個打一個,那便是小人戰(zhàn)。”
“哈哈哈……”真是把陸朝東氣笑了,心說打你還用叫人,老爺子一個打你仨打你十個!
“馮淵哪,你這是廢話。就憑老朽的身份,打你還用兩個人三個人嗎?不客氣的話,我用一只胳膊就能捏死你。當然是君子戰(zhàn)!”
“好!我也贊成這樣??稍蹅儼殉笤捳f在前面!要是別人一過來幫忙,當場就得認輸。對不對?”
“好,就這樣!”
“但是這事你知道,我知道,恐怕別人不知道?!?br/>
“馮淵,別他娘的廢話了,要打就打不打就滾下去!”
“不!必須交代明白,不然別人一插手就麻煩啦!”
陸朝東看著馮淵對這事堅持得挺硬,沒有辦法,只得轉(zhuǎn)身來到后臺,拱手向大家作了交代。心說遇到馮源真他娘的晦氣!
馮淵也來到擂臺的臺口,望著臺下看熱鬧的百姓,高聲喊道:“嗚——呀!各位老少鄉(xiāng)親們,老師,子弟們!開封府的兄弟們,上三門的英雄好漢們!
方才,我與老匹大陸朝東打賭擊掌:我們兩個人賭斗輸贏,任何人不得參與,你要一插手,這輸贏就不算數(shù)啦!
你們就在旁邊站腳助威,看我怎樣贏這個老東西!我現(xiàn)在就要同他比武啦!”
馮淵覺得自己說的挺好,但是可把北俠客歐陽春給氣壞了。老俠客一皺眉:“哼,這個東西就會耍貧嘴,真是個蠢才!”
蔣平聽完一笑:“老哥哥,您別生氣。馮淵這孩子智謀可挺高,他準能贏!”
“何以見得?”
“嘿嘿,這個臭豆腐真在擺迷魂陣呢。我還不知道他,不信您就等著瞧!”
馮淵轉(zhuǎn)身看看陸朝東:“嗚——呀!陸朝東,你可叮嚀完了?”
“嗯,老朽該說的都說啦,來吧,你我二人趕快吧,老夫都后悔上臺了!”
“很好!陸朝東,我們是比掌法呀,還是比兵刃?任你挑選!”
“嘿!還要我挑!那就比拳腳吧,即使有輸贏也不至于打死你?!?br/>
“很好,你的話正說到我的心坎兒上了。那咱們就比試拳腳,進招吧!”馮淵一不慌二不忙,派頭十足,晃著腦袋,拍著胸脯,就像有多大把握似的。
陸朝東往下一撤身,兩臂一搖,“刷”地亮了個“大鵬雙展翅”,一條腿弓,一條腿繃,雙目直視,拉開了架勢。
馮淵往后一撤身,兩臂晃動,欻欻,噌!亮了個猴拳,兩只手護住左右華蓋穴,腿往下一弓,縮腮幫子,抖著小嘴唇兒,別說還真同活猴差不多。
看的臺下是哈哈大笑。陸朝東見馮淵把門戶亮開了,朝前一跟步“刷!”
左手晃馮淵的面門,右手擊掌,朝馮淵打來;馮淵跨步閃身,往旁邊一閃,陸朝東單掌走空。
馮淵使了個“海底撈月”,雙手往上一抬:“嗨!”去抓陸朝東的手腕子,陸朝東趕緊把手抽回來,使了個“抽撤連環(huán)掌”,用左掌直奔馮淵的小腹擊來。
馮淵趕緊吐氣收腹,往右上步,往左閃身,陸朝東第二掌擊空。
馮淵使了個“二龍戲珠”,手腕一翻,探雙指直奔陸朝東的兩眼;陸朝東趕緊縮頸藏頭往下一縮身,馮淵的雙指戳空。
馮淵“啪!”又一翻掌,手心朝下,丹田用力往下一摁,猛擊陸朝東的天靈蓋;
陸朝東把腦袋一撲棱“噌!”往旁一躥,馮淵一掌摁空。就這樣兩個人滴溜溜轉(zhuǎn)戰(zhàn)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