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該死??!
這么財大氣粗的主人,它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竟然還對她出言不遜!黑蛟龍心中一陣后悔。
“轟隆隆——”
虞姝月腳下的地面忽然晃動,各種飛禽走獸朝四面散去,河水波濤洶涌,激起浪花。
“怎么回事?”阿痕與護衛(wèi)們警惕起來,并將她圍在中央。
這是強者大戰(zhàn)引起的動靜,才能波及千里之外的地方。
上輩子經(jīng)歷過,虞姝月自然知曉是‘龍脈靈草’被發(fā)現(xiàn)了。
那場面,一定熱鬧極了。
除了冥月海其余三大護法,還有各宗派的精英,此戰(zhàn)至少能打上半個月。
可惜,最后誰都沒拿到,被某個毛頭小子去撿漏了。
冥主急需龍脈靈草救命,當(dāng)時吩咐所有勢力尋找那人的蹤影,最后到死也沒個消息。
這種天降的機緣難搶。
“走。”虞姝月并不打算去湊熱鬧,盡量遠離發(fā)生動靜的地方,腦海卻閃過姜硯文的臉。
他是不是在這次大戰(zhàn),才把眼睛弄瞎的?
這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虞姝月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罷了,去瞧瞧也無妨?!?br/>
萬一她猜測是對的,那姜硯文恐怕會避免不了。
……
一個時辰后。
虞姝月來到混戰(zhàn)之地,生長著龍脈靈草的山洞周圍,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諸多修煉者。
“這秘境的寶貝果真不少,連仙級品階的龍脈靈草都有!”
“可不是嘛,就是不知仙草會落到哪家手里?”
“這還用說?肯定是玄陽帝國的某個世族!聽說這次入秘境,他們都派了境界最高的兩位長老來帶隊呢!”
“那又如何?靈鶴宗可不是虛的,瞧見那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沒?那是望道峰的峰主“歸靈道長”,已是靈尊境界!”
“快看!魔族與妖族的人也混進來了!”
“龍脈靈草可不能落在他們手里,不然想想就晦氣!”
“這東域、南域和西域的頂尖勢力都來了,怎不見北域的冥月海之人現(xiàn)身?”
“聽說來的人是無極殿主,那虞姝月如今啊,恐怕連我們幾個都打不過,哪里還有膽量敢跟大佬們搶東西?”
“說得對!哈哈哈……”
“是嗎?”虞姝月臉上未有情緒,她雙臂交叉放在胸前,眼神淡淡地注視他們。
“那當(dāng)然!”議論的眾人轉(zhuǎn)身望來。
其中一個男子囂張開口道:“臭丫頭,你要是不信,待虞姝月出現(xiàn)了,老子讓你瞧瞧……”
話沒說完,他看清虞姝月臉上的面具后,戛然而止了。
那略帶幾分貶低譏諷的嘲笑聲,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
“讓本尊瞧瞧你有多厲害,是嗎?”虞姝月唇角弧度上揚,隨意抬手,“那就出招吧?!?br/>
她抬手的動作,讓前方幾人下意識后退幾步。
男子緊張地咽了咽唾沫,“那個,我……”
見他猶豫不決,虞姝月清脆的嗓音冷漠道:“你不出手,那就別怪本尊不給機會!”
話落,男子拿出法器防備,虞姝月再次出聲:“不是覺得本尊身中劇毒好欺負?那你們就一起出手吧?!?br/>
她已經(jīng)給過機會了。
能不能活,全憑他們實力。
“這可是你說的!”原本害怕的男子,頓時囂張起來。
他們修為皆在靈王以上,還有家族前輩送的法寶,不信打不過一個中毒的廢物!
虞姝月沒被趕出冥月海,能穩(wěn)當(dāng)坐著無極殿主的位置,不過是有一群忠心耿耿的下屬。
僅此而已!
她本人沒啥實力了。
不僅是他們這么認為,大陸上知道冥月海的修煉者,心里亦是這般想的。
“上!”眾人手握利劍,速度疾如閃電地攻來。
阿痕剛想出手擋住,虞姝月斜眼瞥去,示意他后退。
猜想主人要打破流言蜚語,阿痕帶人轉(zhuǎn)身后退。
免得被強大氣流波及。
見她身邊的護衛(wèi)都離開了,出手的眾人心中暗喜。
打贏虞姝月的消息傳出去,他們可就成名人了!
然而,下一瞬。
只見虞姝月漫不經(jīng)心地祭出法器,立于身前,“焚天劍,你好久沒見血了……”
“砰!砰!砰!”
剛靠近,他們的身體便齊齊往后倒去,雙目瞪大,那脖頸上逐漸出現(xiàn)一條殷紅的痕跡。
一招斃命!
且她怎么出手的,周圍看熱鬧的眾人都沒瞧清楚。
“不知所謂的東西?!庇萱鲁鍪趾敛涣羟椋Z氣似笑非笑,“本尊是比以前弱了,不是比你們?nèi)?,一群蠢貨!?br/>
眾人:“……”
她不是在指桑罵槐吧?
這里發(fā)生的動靜,被懸浮在上空打斗的大佬們注意到。
“虞姝月也趕來了,不如我們兩家先聯(lián)手?”有人提議。
“也好?!绷旨议L老點了點頭。
放在之前,他肯定會先考慮,畢竟誰家不想獨吞?
可虞姝月是個出了名的小瘋子,萬一她寧愿毀了龍脈靈草,也不讓他人得到……
段、林兩家聯(lián)手,打斗期間也好有人做防備,免得發(fā)生不可挽回的意外。
眼看他們聯(lián)手了,其余人也開始尋找合作伙伴。
“嘭嘭嘭——”
沒過多久,十幾位大佬們再次出手,各種招式讓人眼花繚亂,撞擊聲如雷貫耳。
還時不時有人朝虞姝月瞥了眼,像防賊一樣,生怕她用什么詭計偷溜進去。
在秘境搶奪無主之物,皆是展現(xiàn)絕對實力,征服眾人。
別到時他們白打一場。
“你怎么來了?”換了臉并掩蓋氣息的姜硯文,不知何時閃身到虞姝月身后。
他語氣嚴肅:“快走!”
“憑什么?”虞姝月掀起眼皮子淡淡地朝他掃去,“再說了,龍脈靈草是冥主要的東西,我這時候走了,不得把他氣死?”
“那老東西死就死了?!苯幬拿碱^緊鎖,“而你,得安然無恙地活著!”
虞姝月聳肩,臉上那一副態(tài)度明顯是不愿意走。
“你……”姜硯文眼中閃過無奈,低沉渾厚的嗓音柔聲道:“那你別再出手了!”
“聒噪?!庇萱乱崎_視線,臉上有些嫌棄道。
以前怎沒發(fā)現(xiàn)他好啰嗦?
姜硯文看了看她,轉(zhuǎn)身悄無聲息地離開,并與諸多大佬們一點點靠近山洞。
你爭我搶,生怕晚了一步。
“砰!砰!”激烈的打斗聲,滔滔不絕地傳入耳畔。
虞姝月得裝裝樣子,便派了阿痕與幾個護衛(wèi)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