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三心虛的嗔怪了一聲,低頭拿筷子輕輕的點著磁盤。
凌墨軒冷笑一聲:“你臉上沒開花,心里倒是開了,滿滿一樹的爛桃花?!绷枭俚难劾?,只除了他自己,其他任何男人都是爛桃花。
“胡扯!”
顧小三更加的心慌,這男人的眼睛犀利的跟X光一樣。你心里哪個犄角旮旯藏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都能一眼掃到,然后把你拎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一下。
經(jīng)過窗外的那個男人,當(dāng)然也算不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只不過顧小三跟他有那么點故事。這呢本來已經(jīng)沒什么了,可顧小三知道依照凌墨軒這種霸道不講理的個性,若是知道了她那些過往,必定又是好一番的奚落嘲諷外加好好的在床上教導(dǎo)她。這讓顧小三想起來就覺得渾身酸痛。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別讓凌墨軒知道她那點破事為好。
眼角的余光輕輕一挑,凌墨軒笑了笑:“你那爛桃花來了?!?br/>
“啊?”顧小三緊張的瞪眼東張西望,這一幕引來了凌墨軒一聲冷笑。
“沒有你找什么?”
顧小三這次沒搭理他的挑釁。而是真的把目光緊緊的盯著到了左側(cè)方。要死了,他怎么真的進來了?瞧那跟自己如初一折的東張西望式的表情,莫非他剛剛看到自己了?不可能吧?明明沒見他回頭啊。
顧小三心里發(fā)毛,黑眼珠滴溜溜的亂轉(zhuǎn)。長指在桌上胡亂的敲著。
凌墨軒微微斂眸,轉(zhuǎn)臉看著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外表看,這男人屬于書卷味極濃的那種。皮膚白皙,身材高瘦,相貌嘛,凌少以為當(dāng)然不能跟他媲美,不過也屬于能看型的??偟膩硇稳菥褪撬顾刮奈牡囊粋€白面書生。
“你的老相好?”
顧小三心里扭曲了,看看凌墨軒,張了張口卻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
“怎么不答應(yīng)?莫非你心里真有鬼?”
凌墨軒伸頭湊上去,眸光譏笑又危險。似夜行的狼發(fā)現(xiàn)了獵物。這個女人真有意思?你說她天不怕地不怕吧,很多時候還遮掩不住內(nèi)心的情緒,一點點事情都要擺在臉上。就差在腦門寫上我心里有事幾個字了。
不過這個男人,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能讓這顧小三慌成這樣呢?凌少好奇了,某種情緒蠢蠢欲動起來。
顧小三瞪了凌墨軒一眼:“你心里才有鬼。我行得正站的直有什么鬼的?不過就是……”
“不過什么?”凌墨軒挑眉淺笑:“難道你跟他還有過一腿?”
顧小三翻翻白眼咬咬牙,這男人什么好話到他嘴里都透著那種感覺。他們那是純潔的愛情好不好?只不過后來……哎,想起這些,顧小三又煩躁了。
“凌墨軒,你嘴巴放干凈一點,我跟他什么都沒有。別把人想的都跟你似的,左右就是下面那點事?!?br/>
顧小三一句說完,上菜的男服務(wù)員,很有深意的瞄了她一眼。遲鈍的顧小三頓覺很囧,憋的雙頰緋紅,眸光幽怨。
凌墨軒看著服務(wù)員一疊一疊的端上顧小三點的菜,輕笑一句:“你倒很能吃。葷的素的,甜的辣的,什么都有?!?br/>
“那可不,不要我給錢,我干嘛不點,怎么你心疼了?”
顧小三氣咻咻的道。服務(wù)員打開電磁爐的開關(guān),交代了二句就下去了。顧小三因為心里憋著氣,也不管鍋有沒有開,把手邊的一盤筍片就這么呼啦啦的倒了下去。
筍片濺起的湯汁濺到桌上,顧小三本能的抬手躲避那油膩膩的湯。
“小心,若溪。”
旁邊一個聲音,似從曠野而來,驚的顧小三連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唐……老師!”
顧小三硬擠出一臉的干笑,站起身來,對上眼睛男。
老師?凌墨軒斂眸,腦中不知為何的泛起一個詞:師生戀。
“若溪真的是你啊?太好了,我剛才一眼瞟見你,還以為我看錯了。若溪,一年多不見,你更漂亮了,也更成熟了?!?br/>
眼鏡男滿臉堆笑,往前上了一步,差不多已經(jīng)貼上了顧小三的臉。
顧小三往里面挪了一下,尷尬笑道:“是挺巧啊,唐老師,你一個人來吃火鍋?”
這話問的讓聽話的人尷尬了。瞧唐季川這個樣子也不像是來吃火鍋的。哪有一個人跑到這里來吃火鍋的呢?
“啊,不是不是,我剛才在一樓的時候就看見你了。本來不想過來打擾你的??墒恰晕疫€是忍不住上來找找,跟你說幾句。”
唐季川搓了搓白皙單薄的手,笑的有些曖昧也有些勉強。
顧小三沒說話了。這話說成這樣,叫她還怎么接?要是她一個人在這里也就算了,可現(xiàn)在對面坐著凌墨軒啊。瞧那男人的臉,黑的就好像面前這盤鴨血一樣。那心里指不定在盤算著怎么掐死唐季川呢。
顧小三瞬間覺得她不能再跟唐季川墨跡了,再墨跡下去還不知道他要禿嚕出什么話來。所以,她定了定神,突然指著凌墨軒對唐季川道:“唐老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墨軒,這是我大學(xué)的輔導(dǎo)員,唐季川老師?!?br/>
顧小三一個手勢間,二個男人對上。凌墨軒倒沒想到顧小三會用這種身份介紹他,聽了這話,他剛才擰巴的心沒由來的松開了一些。
不過對上唐季川的時候,他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而已。
巧的是唐季川也沒有說話,只掃了凌墨軒一眼之后也沒有跟他說話而是將目光定在了顧小三的臉上。
“若溪,你真的忘了我嗎?”
這話說得,那意味深長了。顧小三的臉都變了。
“唐老師,您這話什么意思?我是您的學(xué)生,您是我的老師,我怎么能忘記您?”
稱謂從你變成您,那期間的疏離不用解釋,誰都能聽的出來。唐季川是個大學(xué)老師,當(dāng)然也聽的懂。只不過,他卻裝成了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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