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別叫!”一個猥瑣漢子,一手勒著年輕女子的頸子,一只手拿著尖刀,抵在年輕女子的雪白頸子上。
“身上的錢全拿出來。”又臟又臭的漢子曖昧笑著,兩只眼睛不停在女子身上打轉。
年輕女子不過二十來歲,嚇得不停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滾著,盡管心中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地將皮包里的錢全掏出來。
她在返家途中,被這不知打哪來的臟臭男人,持刀押到這廢棄空屋。
“錢全給你,我??我可以走了嗎?”女子怯怯問著,眼淚已滴答落下。
猥瑣男人咕嚕吞了口口水,吸了吸鼻子,揮動手上尖刀,嘻嘻地說:“不行耶?!?br/>
“你想干嘛?”女子后退兩步,心中十分惶恐。
“裝什么蒜啊?!扁崫h子曖昧笑著,往前逼近幾步?!澳悴虏挛蚁敫陕??你猜中了,我就放你走。”
“我??我怎么知道你想干嘛??”女子連連后退,嗚咽哭了起來。
“我給你機會,讓你猜我想做什么吶!”漢子笑得更大聲了?!澳悴徊?,那我就直接來了,你猜對了,我就放你走啊?!?br/>
女子退無可退,緊靠在墻壁上,這廢屋里空無一物,只有張破神桌,上頭擺了尊破神像。
“你想??你想??”女子緩緩往那神桌靠去,神桌上頭的燭臺,似乎是這間屋子里唯一可以用來反擊的東西。
“你想脫我衣服?”女子壓根不信猥瑣男人的話,便慢慢說著,想拖延時間。
“錯!”猥瑣男人哈哈大笑,又往前逼近了幾步,神情更不像人,倒像是只畜生。
“你想??”女子伸手按在墻上,慢慢往神桌摸去。
“哈哈!”男人看見了她手動作,二話不說,撲了上去。
女子還沒摸到燭臺,就讓男人壓倒在地,急得亂踢亂打。
男人哈哈笑著,揮手打了女子幾巴掌,尖聲罵著:“叫你猜你不猜,快猜,我想要干嘛,猜中了我就放你走,快猜呀,快猜呀!”
猥瑣男人壓在女子身上,不停打著女子巴掌,同時也伸手脫她衣服。
女子哽咽哭著,一邊照著男人要求,連連說出幾個讓自己感到極度羞愧憤恨的詞句。
男人這才停下了手,想了想,哈哈大笑:“猜對了!”
“你不是說猜對了就放我走!”女子絕望吼著。
“哈!”男人怪笑著,口水都要滴了下來:“我騙你嘛!哈哈哈──”
女子抵死不從,奮力抵抗,兩只手讓男人手上那尖刀劃出了好多道口子。
兩人激烈糾纏打斗,男人吃了一巴掌,氣得揪住了女子頭發(fā)猛撞神桌,將那神桌撞得轟隆作響。
哐啷一聲,破神像倒了下來,滾著滾著,滾下了神桌,正好落在那男人腦袋上。
“干!”男人怪吼一聲,一把拾起那滾到地上的破神像,恨恨罵著。他天不怕地不怕,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這事,先前已經(jīng)干了好幾票,搶了不少錢,還殺了兩個女人。
“什么破神像,老子才不怕神鬼!”男人吼著,將那神像朝墻一摔。
碰的一聲,男人仍壓在女子身上,手卻停下了動作,眼神呆滯,不發(fā)一語。
女子頭給撞得又痛又暈,嗚咽哭著。一見男人停下了動作,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男人站了起來,丟下了尖刀,伸手在身上摸著。
男人摸著摸著,摸出一包煙,扔在地上;摸出幾張鈔票,也扔在地上;又摸出了個打火機,這才咧嘴笑了起來。
“冷??好冷??”男人打了個顫,恍恍惚惚往神桌走去。兩只燭臺上各有半截蠟燭,男人點燃了蠟燭,拿了起來,竟往自己手臂燒去。
“呼!暖和,暖和??”神情猥瑣的漢子嘿嘿笑著,又將蠟燭往身上湊去,將衣服脫了下來,點燃了衣服,還將身子靠火堆極近,近到身子都灼傷了。
女子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趕忙掙扎起身,拉了拉衣服奪門逃出。
男人越燒越是開心,衣服燒完了便脫褲子,脫得一絲不掛,全丟入火堆。
“是哪里的烤乳豬?是哪里的烤乳豬?”一陣聲音由遠而近,又一個男人捧著大堆食物,闖進了這廢棄空屋,一見里頭有個人在放火燒自己,嚇得叫著:“哇,不是烤乳豬!是燒活人吶!”
“哪里來的惡鬼!膽敢如此作孽!”捧著食物的男人大叫,突然身子一抖,暈死過去。幾道煙霧從他口鼻竄出,煙霧凝聚成形,現(xiàn)出真身,是個青袍大漢。大漢手里拿著根短木棒,往那放火男人竄去。
放火男人也是一震,倒了下去,摔在一旁,身上滿是灼傷,口鼻也噴出煙霧,煙霧在空中綻出光芒。
“寒單爺?”青袍大漢怔了怔,從那放火男人身子跑出來的灰袍神將,正是寒單爺。
“你是哪個?”寒單爺?shù)芍笱郏职粗g彎刀,威風喊著:“報上名來!”
“嘿,我是有應公。”有應公停下了勢子。有應公是地方偏神,受凡人香火供奉,卻不受天界管轄,位階倒要比這寒單爺小了些。此時只能唯唯諾諾應著,指著一旁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說:“我??肚子餓,見這壞家伙在欺負百姓,我便上了他身,用他的錢買了些食物,想填填肚子??聞到了烤肉香,給引過來,想分一杯羹,沒想到??”有應公撿了方才那大袋食物,緊緊抱在懷中,似乎怕讓寒單爺給搶了。
“寒單爺,你??”有應公瞪著那在地上呻吟的放火男人,不解地問:“想來你也是肚子餓,想烤個凡人來吃?”
“放屁!”寒單爺斥了一聲,大步走去,將有應公附身帶來的男人也扒了個精光,把他衣服褲子全點火燒了。
“我覺得天冷,生點火取暖!”寒單爺指著那伏在地上因灼傷而疼痛呻吟的放火男人,怒斥:“這畜生作惡多端,我沒一刀斬了他,已是手下留情。他要能活著走出去,便是他命大,要是死了,那叫作罪有應得!”
有應公聽寒單爺說清來由,這才放下心來。在袋里摸出了食物,自顧自吃著,還順手將吃過的包裝紙袋,也扔入了火堆,加大火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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