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女施主,不脫光如何開光?紅顏白骨,皆是虛妄。青青翠竹,盡是法身。郁郁黃花,無非般若!女施主的身子再是美麗,在老衲的眼中皆是浮云,善哉善哉,蝦米豆腐…”
住持師兄那渾厚的男中音,配合這些揭語說的讓人油然起勁,江山雖沒見到他的長相,不過似乎見到了一個白發(fā)白眉白須,身穿大紅袈裟的佛們大師寶相莊嚴的姿態(tài)。
“啊,大師你…我還是自己來吧…”
那女子聲音顯得更加嬌羞無力,聽起來似乎…似乎十分的害羞。
“蝦米豆腐…來時空索索,去時赤條條!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br/>
住持師兄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起到了穩(wěn)定情緒的作用。
悉悉索索片刻之后,江山正待不耐,卻又聽到房間中傳出了異動。
“唵…阿…吽…”
聲音穩(wěn)定而又有力,顫音極重,配合著男中音極具穿透力。
“啊,大師,您輕一些,上次我…我疼了好幾天之后,才好呢…”
那女子嬌羞的聲音傳入江山耳中,江山心中一愣,有些沒聽明白。
“女施主的身子極是美妙…蝦米豆腐!罪過罪過,老衲差點著相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啊…老衲開光…了…嗯…嗯…”
江山心中更是奇怪,總覺得似乎這種開光儀式極為詭異,似乎和傳說中的有著極大區(qū)別,可是自己沒有親眼見過,也不能確定。
“…嗯…嗯…啊…好…好舒…服…”
片刻之后,那女子的聲音先是還有些壓抑,接著便無法控制一般似乎很享受!
“難道開光有那么舒服?怎么像是上次小蘭蘭和天驕被自己襲胸時候的感覺?”
江山不是傻二,這種聲音一聯(lián)想就能夠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可是這里是名山大川、佛門靜地,怎能宣…那個東東?更何況從住持師兄的聲音年齡上判斷,此人也是六十出頭的人了,別說是…蝦米豆腐,我倒是著相了,怎能想著一個得道高僧會做出這種事情?看來自己可要提高政治…呃,道德覺悟了…
江山心中微微自責,將腦中茍且的念頭驅散。
此時阿諾和李漢尼、賴雷早就在出洞門的時候,就各自潛下山崖峭壁,找尋植物品種去了,在此月色不明的夜晚,江山的視力便遠遠不如他們好使了。
閑著也是閑著,江山索性決定呆在這里,看…呃,聽完高僧替女施主開光的過程,這樣也算是長長自己的見聞。
大概又過了十五六分鐘左右,房中傳來兩人較為粗重的喘息聲。
“看來開光也是一門體力活兒,從喘氣的聲音上判斷,兩人消耗的體力都很大啊…”
江山心中暗暗感嘆,只不知到底是什么樣的儀式,使得兩人始終發(fā)出的聲音都有種壓抑而又變異的呻吟。
“女…施主,老…衲要…加持法…力了…”
那住持師兄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好…啊,啊…你…太厲害了…”
那女子甜美的聲音稍稍釋放,聽起來讓人產(chǎn)生一種銷魂蝕魄的感覺,似乎看到了她在這一瞬間已經(jīng)飄到了西天佛祖處取得真經(jīng)一般。
“呵呵呵呵,老衲自小…受戒,潛…心佛法,…直至五十五歲…。依然是…童身未破,自然是…呵呵,善哉善哉,女施主…還是…繼續(xù)享受…開光吧…”
江山正覺心頭疑云又起之時,突然聽他這般一說,什么童身未破之類的,倒是不好懷疑什么,心中又是一陣慚愧,覺得自己的思想實在是有些不太純潔,和上學的時候已經(jīng)不好比了。
“啊…大師…還可以嗎,…我都…不行了…”
那女子嬌柔的聲音接著響起。
“蝦米豆腐…”
住持師兄宣了聲佛號之后,再沒有說話,又過了十幾分鐘之后,江山突然聽到了一聲低沉的怪吼,接著又聽到那女子壓抑的尖聲,之后一切便平靜了下來。
“完了?”
江山心中狐疑,不過自己實在是奇怪,這種開光儀式總覺得和傳說中的應該不一樣,當然,江山連傳說中的也沒有見過,僅僅是聽說過開光很神奇而已。
“無限者,開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種疑問別再腦中實在有些難受,江山是個求學上進的好青年,自然不想再讓自己如此憋屈的慌。
“尊貴的用戶,如果想要學習開光的知識,您需要經(jīng)驗值90000萬,請選擇是或者否。叮,您的經(jīng)驗值不足,請盡快積累經(jīng)驗值!”
無限者回答道。
“90000萬經(jīng)驗值?無限者,你有沒有弄錯啊?這可是學會王重陽全真真解的價格了!”
江山心中大吃一驚,忍不住問道。
如果說這位住持師兄身具價值9億經(jīng)驗值的開光技術…或者功力,那就是王重陽重生!開玩笑,怎么可能?聽這位老和尚喘息的聲音,分明連普通的內家功夫也不具備,又怎會是一位武學巨擘、大宗師?
“尊貴的用戶,這是系統(tǒng)評定的結果,完全公正?!?br/>
無限者用著一貫迷人的聲音說道。
江山自然是對無限者的話深信不疑,可是自己實在很奇怪,為什么這位大師能夠在根本不具備開光功力…法力的時候,能夠開光?難道有什么特殊的法門?
“高僧!實在是高!”
江山心中評價如是。按照時下所學,條條大路通羅馬,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這位住持師兄竟然在根本沒有達到開光法力境界,憑照奇門異法也能開光,倒是有些手段!
“女施主,今晚就在此留宿一晚,等到明日六點鐘之后,我會有小沙彌明月前來喚醒,可以看到旭日東升的奇景。”
“勞煩大師了…”
那女子慵懶的聲音透出說不出的魅力。
“嘿嘿,女施主姿色秀麗,比之我佛觀世音菩薩座下的玉女也不多讓,老衲看了卻是喜不自勝…蝦米豆腐…”
“啊,大師,您還要開光?我…我有些受不了了…”
“⊙﹏⊙b汗!”
“馬勒戈壁的,真是佛們敗類!”
到了此時江山如果還不知道可真的就是二了!心中怒火中燒,便想翻身進去,戳破這位高僧…那個弘法師弟也不是好東西!
“呃,忘了,不知道和尚能不能結婚?”
突然間腦中想到了這個問題,江山倒是有些疑惑,想問問無限者…不過問了也是白問,時下社會變革極快,許多事情連自己都跟不上節(jié)拍,而無限者的知識顯然又是最正統(tǒng)不過的,即便回答,可能也會與時尚有些出入!
“如果…可能…萬一…。和尚能夠結婚的話,這位老和尚正在和這位女施主談對象,自己冒然闖入,不是棒打鴛鴦了么?弄不好人家報個110,不把自己當成劫匪,也當成流氓!須知,有高僧提點,自己到時候名聲大振,說是破壞了人家開光,要承擔精神…法力損失費,自己雖然不怕,可是身上沾了黃泥巴,總是不太好說的清楚!”
說句實話,江山也并沒有和社會脫離太多,像是原先還在討論的試婚道不道德的事,按照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女性和絕大多數(shù)男性的感覺,完全道德,只要兩個人愿意就好。有的則說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不提前試試怎么知道彼此性(格)合不合得來?有的征婚節(jié)目上的年輕女子,對于試婚的好處夸夸其談,結果試了一個不行,試了第二個又不行!當然,有的是被人試了一次不行,被人試了第二次還不行。
江山弄不明白,這些女子和男人還要臉不要?試想,結婚之后,自己的新娘被人試過了五六茬,自己還當個寶貝一樣的細心呵護,怕弄傷弄疼了他,可笑嗎?還有,自己當成一生依靠的男人,在結婚之后,今天一個前試婚女友又要試試,明天再來一個,那又會是什么感想?
這些話江山卻是放在心里,從來不拿出來評說一下,換句話說,自己這是棄權,保持沉默。即便是若曦在和自己談論這些話題的時候,自己也沒有發(fā)表過肯定或是否定的言論!
更重要的是,江山覺得此時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五好青年了,要是五好青年,自己能打算同時娶兩個老婆嗎?當然,明面上還要做戲,不能落下重婚罪的把柄,違背最基本得一夫一妻制度。
“要是人家正在弄個試婚啥的,自己可就…”
江山心中覺得自己應該更加謹慎。
老夫少妻不是沒見過,那個什么g太明的不是就是現(xiàn)實版的例子嗎?還有那個y真牛的也是。一個是有錢,錢多了去了,自然是無話可說,這也是目前世界的通行法則;另一個是有知識,知識高了去了,自然也是無話可說,這也是可以理解滴!那么,人家是高僧,法力大了去了,弄個花姑娘試婚,難道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