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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救了你一命,你不領情也就罷了,怎么還怨起我來了?”男子忽然沉下臉來,“要知道我若不捉住那條毒蛇,恐怕你就不是只失去法術那么簡單了!”
他毀了自己的法術,還要自己感恩戴德的感謝他,正在氣頭上的柳媚哪能接受這套說辭,“呸,誰要你救啦?我好好的坐在那里,蛇怎會無緣無故的來咬我?”
男子用一副你沒常識的眼神望著她,“難道你不知道有些兇猛的蛇也是會主動攻擊人嗎?”
“不知道!我就知道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最會強辭奪理!”雖然他說的有理,但柳媚無論如何也不愿相信這個事實。
“算了,你愛信不信?!蹦凶有表怂谎?,以牙還牙道:“我聽說女妖精一般都長的極其嬌美,你是什么妖?怎么長成這副尊容?”
男子把她的法術弄的不靈光了,現(xiàn)在居然還當面嘲笑她長的丑!柳媚憤然怒喝:“我難看我愿意,你管的著嗎?”
“你長成什么樣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不過出來嚇唬人,讓人看上一眼短壽十年,那就是你的不對了!”男子故意諷刺她。
“你你你……”沒想到他說話這么惡毒,柳媚登時氣結,轉而道:“你少東拉西扯,反正我的法術不靈了都是你的錯,你還我法術!”
男“哈哈”一笑,“你還真是無賴,我又不會法術,你要我拿什么還?”
柳媚知道他根本給不了自己法術,此時見男子衣料華貴,想必是個有錢的金主,略一沉思只得妥協(xié):“要不你給我五千兩銀子,咱們兩清。”
“五千兩?你訛詐?。 毖矍暗呐与m丑,但男子覺得她挺有意思:“真想不到,原你這妖精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財迷!”
其實不是柳媚財迷,如今她沒了法術,去京都的路上她要吃飯住店,哪不要銀子?況且男子把她的法術弄的不靈了,也不能就這么白白放過他,于是道:“我的法術可是千金不換!現(xiàn)在只管你要五千兩銀子,還是看在你不是有意的份上格外開恩了?”
男子臉一肅,眼睛看向旁邊的大樹,“那我要說不給呢?”
“那,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绷钠E,幻想著這次法術能夠靈驗,可惜還不好使,她試了幾次后,見男子看笑話般的盯著她,眼中滿是得意,氣的她一跺腳,忽然蹲到地上抱著肩,“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哎哎,你別哭??!”她這一哭,男子便有點慌了,用手去拍她的肩膀,柳媚用力晃掉,哭得更大聲了,在寂靜的山林里,顯得分外刺耳。
好在樹林里沒有其它人,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男子把她怎么樣了呢?男子無奈,心一軟,只得投降:“我逗你玩的,賠給你便是?!?br/>
“當真?”柳媚停止了哭泣。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柳媚騰的從地上站起,一只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那,拿來吧!”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雖然她長相丑陋,但那雙波光瀲滟的眼眸透著一股狡黠與靈氣,看起來格外親和,并不招人討厭。離的近了再仔細瞧,咦,她哪里哭了?眼里根本就沒有一絲水霧。
“你騙我?”男子恍然。
“嘻嘻,話可是你自己說的,莫非你要反悔么?”柳媚沖他眨眨眼睛,炫耀著自己的奸計得逞。
雖然她丑,但那巧笑嫣然的雙眸倒像有一種魔力,無形中讓男子不忍傷害,隨即道:“我堂堂七尺男兒,豈會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不過平時誰都不會隨身帶那么大一筆銀子,等明日我找人籌措好了銀子再給你吧?!?br/>
“嗯,這還差不多?!绷耐闹胁唤置俺鲆粋€疑問:“對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深更半夜的,來這里做什么?”
一語驚醒夢中人,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望了望天,馬上就到子夜了。他心道:“不好”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柳媚右肩一戳,柳媚被點中穴道,沒等緩過神來,男子已將她抱起,急匆匆的往那塊大石的后面跑去。
天啊,他這是要干什么?莫非自己這副尊容,他也想入非非,饑不擇食嗎?柳媚瞪大眼睛,就想喊叫,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干嘎巴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該死的,原來他給自己點了啞穴!這讓柳媚更加恐懼,她手刨腳蹬極力掙扎卻掙不脫,情急之下,撥下頭上的法寶七色曼陀羅花,用花梗猛的去扎男子手臂。
那花朵雖然看起來十分鮮嫩,實則并非凡物,花梗質地堅硬,一下就扎進了男子的肩膀上。
男子一皺眉,大喝道:“別動,再動我就掐死你?!?br/>
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柳媚撥下蔓陀羅花有些發(fā)怔。這時男子快速轉到大石后面,俯身將她放在一人來高的草叢中。因為離的近,男子的氣息撲到了她的臉上,她驚的方寸大亂,剛想掙扎著逃跑,卻突覺肋下一痛,便全身癱軟的躺了回去。
她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眼中充斥著無盡的緊張與恐懼。
“你怕什么?”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男子嘴角微揚,伸出右手食指,摸了摸她鼻子上那條形如毛毛蟲的黑色胎記,氣死人不償命的說:“你長的這么保險,就是白送給我,我都不稀罕?!?br/>
他摸了摸剛被柳媚扎過的手臂,哂道:“真是自不量力!”
聞聽此言,柳媚又羞又惱,“該死,不捉弄自己能死??!臭男人!精神病!”同時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卻不白明他為何要這樣做?
“你乖乖的在這待會,否則一會兒那個人來了,你的小命就不保了!”男子說罷轉身離開了草叢。
聽他如此說,好像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了?可誰要他不事先說清楚?。“ぴ不钤?!那是他自找的,柳媚自我安慰著。
沒有了兩個人的對話,林中立即恢復了往昔的平靜。柳媚一個人靜靜的躺在草叢中,望著璀璨的星空,心中惴惴不安。凌凌發(fā)隨時期待您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