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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子騷穴 容同學白宇唯一的

    容同學,白宇唯一的映像大概是在某一次的例會里,之后雖然工作有過接觸但也未曾交談過,突然借書似乎唐突了些。

    不過好像她人也挺好。

    白宇走到約定地點的時候,容同學早已拿著書在等了,白宇于是小跑著上前:“抱歉突然找你借書?!?br/>
    “沒事,你喜歡看的話可以去圖書館多找一些來看?!彼⑿χ貞?br/>
    未曾留意,原來她的眼睛很是好看。

    “嗯,謝謝了。”

    “不用客氣?!?br/>
    白宇道了謝,拿著書往寢室回去,邊翻閱著。差不多三年了吧,坐下啃書的感覺,他都忘了。

    說起來,白宇一直希望的便是以后開家自己的書店,這樣自己便可以隨時找本書,享受那難得的安靜時分。

    暖陽,咖啡和貓,便夠了。

    嘟—嘟——

    正翻閱間,白宇的手機響了起來。白宇于是收起書,掏出了手機。

    陳吉,室友常稱之為“狗貨”,綽號源自他的QQ昵稱,大家也很“配合”地這樣叫他。陳吉是寢室里有名的“修仙雙圣”之一,每晚最早嚷嚷著上床睡覺,但卻是睡最晚的那個,習慣于看小說到凌晨兩點,偶有看至四點的記錄。

    白宇接了電話:“何事?”

    “你在寢室沒有?”那邊的陳吉開口便問,想來他該是到了學校。

    “正要回去。”

    “其他人呢?”

    “余洋和林弛衛(wèi)出去了,另外的都還沒來?!?br/>
    “哦,那行吧,不是要出去吃飯嗎?”

    “人來齊了去?!?br/>
    “OK,那先這樣吧?!?br/>
    “嗯?!?br/>
    白宇所住的寢室還是傳統(tǒng)的八人間,相對擠了些,但好處是足夠熱鬧,大伙相處也都融洽。

    余洋和林弛衛(wèi)便是昨天早到的兩人。

    余洋是寢室里的科技大佬,喜歡關注科技圈大大小小的動態(tài),從不漏掉科技公司的每一場發(fā)布會,甚至樂于熬夜看完了大洋彼岸的某果新品發(fā)布會,也喜歡和室友談論事實新聞,常在熄燈后和陳吉爭辯。

    林弛衛(wèi)則是個典型的宅男,“修仙雙圣”中的另一個。用余洋的話說他具備了程序員所應的“硬件”——近視和肥胖,還有宅。

    另外四個則是文藝小哥何嵩、斌哥哥吳斌、學霸姚玉卿和首個拿到行駛證的潘紹。

    總的來說,寢室里聚集了各式能人異士,也正是因為這樣,白宇的大學生活有趣了很多。

    白宇回到寢室,門已經(jīng)打開著了,想來應該是有人回來了。

    白宇進門,見余洋坐在床上刷著新聞,林弛衛(wèi)則玩著游戲,另一邊,原本打算明天到的潘紹也已經(jīng)到了。

    “紹不是要明天來嗎?”白宇放下書,問向正在整理床鋪的潘紹。

    “計劃有變吶?!迸私B微笑著說,理完了床,不忘整理了下頭發(fā),沒想到一個假期回來,他還換了個莫西干發(fā)型。

    “其他人呢?”一旁,刷著新聞的余洋問道。

    “都還在路上吧,要不我們幾個就先去把菜先點了。”白宇說道。

    “那也行?!?br/>
    說罷,白宇拿起挎包,錢包在的,面具也被他收在了挎包里。之后又和余洋和潘紹一起清理了屋子里的垃圾,準備出門去。

    “林弛衛(wèi)不去嗎?”臨行前,三人也才想起林弛衛(wèi)是在寢室里的。

    “嗯我不去了,你們?nèi)グ??!绷殖谛l(wèi)回應了三人,便又接著玩著游戲。

    這倒也在三人的意料之中,寢室聚餐,他都是不常去的,甚至有人開玩笑說的是要聚餐得和他提前預約才行,因為把不準他就已經(jīng)把外賣給訂好了。

    三人也沒多管,便向校外的飯館走去。

    學校外面,一條大道正在整修,這里之前原是周邊難有的一個夜市,每至夜晚擺有各式小吃,很是熱鬧。只是自去年以后十四區(qū)加大了各學校周邊環(huán)境的整治,加之有新路在修,這夜市便消失了,連周圍的各家飯館也是紛紛關門,自那以后出來聚餐便只能去更遠的市區(qū)了。

    不過幸好的是,有家飯館在此局勢下舉旗而起撐起了場子,這也成了白宇他們一直去的聚餐地點。

    “話說,今天要吃什么?”半路上,余洋詢問道。

    這是每次出來都要面臨的問題,選擇困難癥是整個寢室的通病。

    “要不吃烤魚吧,白宇不是說想喝一杯嗎。”潘紹說。

    潘紹這話倒也提醒了白宇,那是之前還在家里的時候說的了。那時白宇剛失戀,于是提出了開學喝一盅的建議。大家也爽快答應,雖然平時聚餐從不喝酒,但每次有人想要發(fā)泄什么的時候,幾個哥們還是會默默地陪著喝酒。

    男生之間的感情大概便是這樣,不多問,想喝酒,他便陪你。

    “也好?!卑子钶p聲說著。

    到了店里,三人點好了菜,陳吉和何嵩也到了,除去沒來的林弛衛(wèi),吳斌有事已推辭,便只剩姚玉卿。

    包間里,眾人圍桌而坐,談論著假期生活的見聞,余洋和陳吉照?;ニ?,白宇時而也跟著發(fā)笑,氣氛大好,沉悶心情也轉(zhuǎn)變了許多。

    此時的包間外,不知何時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雨勢不大,但卻很密集,細小的雨珠浮在空中形成了濃密的雨霧,幾米開外便已看不清了路況。

    烤魚呈上來,眾人一同舉杯歡慶這返校餐,未久,遲來姚玉卿被忽悠著罰了三杯,就著酒精和雨霧,每個人都有了些許飄忽感。

    席間,白宇踉蹌著走向廁所,外面雨霧愈加濃重。

    南方也有霧霾嗎?白宇心里吐了下槽,只是希望一會回去的時候雨勢別太大了。

    不遠處,尚未修整完全的道路上偶有車子經(jīng)過,即便打著車燈,路上能見度也未及五米。

    這樣的景象在順陽實為難見,這會要是在市區(qū),恐怕是要出車禍的。

    白宇洗了把臉,走回了包間里。房間里眾人正玩著牌,坐莊的余洋早已喝得滿臉通紅。

    白宇坐下,細微的不安感卻突然傳來,仿如水紋擴散而過。

    某種感應。跟著V多次接觸了位面結(jié)界之后,白宇知道這是某個結(jié)界在生成。

    “哥幾個對不住了,我先行一步?!卑子钅闷鹂姘?,向正在拼酒的室友道了別,起身下樓去。

    關門聲響起,沒等眾人反應,白宇便已從包間里消失。

    道路上,濃重雨霧還未散開,原本熙攘的路上唯一能看見的是模糊昏暗的車燈。

    白宇看著這景象,將挎包橫至胸前,掏出了面具。V跟他說過,面具是除了防范影衛(wèi)執(zhí)行任務時位面突然崩壞被尋常人看到,另一個更重要的用處是能讓人更清晰地感應周圍位面的波動。

    難道是有影衛(wèi)在這附近嗎?白宇心想。

    是與不是,戴上便知道了。

    為保險起見,白宇找了個角落,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此時的道路上仍下著雨,但雨霧卻已散開,看來確實是有人開啟了位面結(jié)界。

    白宇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路上已沒了之前來往的車輛。

    猛然間,一股強風刃自身后傳來,白宇還未來得及閃躲,便已被擊飛了出去,摔倒在路旁的施工鋁板上。

    而在白宇原先的位置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身著一黑一褐勁裝的兩個人,灰白長發(fā)被雨淋濕豎垂而下,蓋住了臉上面容,手中長刀還未出鞘,卻讓白宇感到了無比危險。

    “嗯?原來是影衛(wèi)的人?!敝谝碌娜碎_了口,抽出了手里長刀。

    長刀出鞘間,凜冽刃光一閃而過,劃破了夜里的寂靜。

    白宇忍著痛坐了起來,大口喘著氣,心中恐懼擴散而開,剛才那一記重擊該是刀鞘所致,疼痛感從腰間一直傳達至整個上半身,就連呼吸間,肺部也是感到了沉重的壓迫感。

    白宇咳了幾聲,看著前方的兩人,準確地說是兩個侍靈,這是白宇第一次接觸侍靈,心里早已恐懼萬分。平日里總愛悄無聲息出現(xiàn)的V,這會卻不見人影了,若是讓他獨自面對侍靈,要該如何是好。

    驚恐間,前方的黑衣侍靈已經(jīng)一步步朝白宇走來,在距白宇五米處停了下來。

    “黑面?影衛(wèi)的小嘍啰么?”已將刀離鞘的黑衣侍靈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白宇,黑色面具已許久未見。

    話語間,另一個著褐衣的侍靈也走了上來,將手里的刀扔在了地上:“侍靈和影衛(wèi)的戰(zhàn)斗,自古便是以刀劍解決?!?br/>
    說罷便向后退去。

    白宇愈加驚恐,急促跳動的心臟仿佛想要沖破胸腔跳出。刀劍?白宇長這么大從沒真正握過殺人的刀,也從未習過刀術,唯一的接觸大概是小時候拿著木劍和伙伴玩耍而已,可這會,沒準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地上這把刀上了。

    早知道,就該跟V學一下的。

    白宇沒有說話,顫抖著拿起刀,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手持刀劍的戰(zhàn)斗白宇見過不少,但都是在電影里,只希望電影里的招式,能有些真正用處就好。

    持刀的黑衣侍靈見狀,臉上笑容由然而現(xiàn),似是渴望戰(zhàn)斗的劍士找到了對手。

    白宇拔出刀,這刀不是很重,但對白宇來說長了些,過長的刀身會使得揮刀者更加費力。

    白宇雙手握刀,側(cè)步而立。

    前方黑衣侍靈見狀,將手中刀鞘扔于地上,也雙手握著刀。

    砰——

    未等白宇反應,黑衣侍靈的長刀便已襲來,白宇只能下意識地將刀橫檔在胸前。兩刀碰撞間,猛烈的勁道自刀柄傳至白宇雙手,振得白宇雙手發(fā)了麻。

    頃刻間,黑衣侍靈已將長刀收回,旋而往內(nèi),緊接著猛然向外拔出,刀光閃過,劃破了雨幕。

    白宇再次將手中的刀擋于身前,雙手的力量卻已不及第一次格檔,長刀在交鋒中被彈開而去。

    “弱——”黑衣侍靈并未收刀,和菜鳥的對決,勝負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