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的殺意不加掩飾,全部落在林墨身上。
一名近似五階的強(qiáng)者氣息全開,會有多恐怖?
林墨全身氣血幾乎在一瞬間被壓制,身軀顫抖了起來,那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意,就算是體內(nèi)那無比囂張的壓力,都暫避鋒芒。
“好強(qiáng),就連白將也不能在一瞬間有這么恐怖的壓制力!”
冷汗從額頭滲出,林墨下意識比較到,但擺在他面前的,是慢慢逼近,臉色陰沉的柳山。
“死!”
柳山怒喝道,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毫不猶豫直接出手!
“動(dòng)!給我動(dòng)?。 ?br/>
感受到生死危機(jī),林墨心中瘋狂吶喊道,氣血不斷沖擊著柳山的壓制,但根本沒用。 ??.??????????.??????
“轟!”
林墨眼前,紅芒閃爍,隨即,一股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良久。
小院中煙塵散去,林墨這才看清楚面前的情況。
在關(guān)鍵時(shí)刻,鄧光出手,為他攔下柳山的含怒一擊。
“老柳,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
“你作為一名軍人,怎么能隨便動(dòng)手!”
“我們一生都沒有犯錯(cuò),難道你要在這個(gè)時(shí)候犯錯(cuò)嗎?”
鄧光大喝道,擋在林墨面前。
“你,你……”
柳山大口喘息,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林墨。
“除了你,沒人能進(jìn)入這里,你還敢狡辯!”
柳山怒喝道,殺意不加掩飾,從四面八方襲向林墨。
“你先冷靜,我們問清楚再說!”
鄧光大聲說道,驅(qū)動(dòng)氣血為林墨擋下柳山的殺意。
“這才第一次見,你就給他說話,他可是打碎萬族杯??!”
看著鄧光的舉動(dòng),柳山勃然大怒,向前一步,就要出手。
“他是羽化武圣從黑色長城派來的,你殺了他,怎么和武圣大人交代!”
看到柳山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頭腦,鄧光只能搬出羽化武圣大喝道。
“羽化武圣……”
果然這一招很靈,在聽到羽化武圣的名字后,柳山的怒氣瞬間消了一半,但還是咬牙切齒的看向林墨。
“好了,先坐下問清楚再說。”
看到柳山冷靜下來,鄧光也有些頭疼的說道,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他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會發(fā)生這么荒唐的事。
搞不好,林墨真的會隕命于此。
等到三人坐下,林墨率先打破沉默。
“萬族杯,那是什么,我真的沒見過,而且,那么珍貴的東西,我怎么可能會打碎?!?br/>
林墨有些無奈的說道。
“還敢狡辯,我們在外面巡邏,這里除了你,還有誰能進(jìn)來?”
柳山冷笑道,很不屑林墨這種借口。
“你進(jìn)來這里,真的沒有進(jìn)入我們房間?”
也似乎對林墨的說辭不滿,鄧光皺眉問道。
在他看來,做錯(cuò)事,勇于承擔(dān),還是一個(gè)男人,但要是找借口,那就太下頭了。
“我來到這里,就先去療傷,醒來你們就回來了,不信,你們可以去檢查啊!”
林墨說道,伸出手,展露出自己的一絲氣息。
衰弱。
搖擺不定。
晦暗。
能撐著找到駐扎地,就已經(jīng)是奇跡。
“倒也是?!?br/>
鄧光說道,心中有些認(rèn)同,他也不信一個(gè)受傷的人,在來到駐扎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行竊,而且還能打碎東西不收拾,放任他們發(fā)現(xiàn)。
“但這里只有他一個(gè)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外面那些渣滓霧獸?”
柳山大怒,站起身說道,脖子上青筋畢露,殺意凜然。
“這倒也是。”
鄧光的眉頭皺得更深。
兩邊都有充足的理由,一時(shí)間他也無法決斷。
“萬族杯,那是什么?”
林墨疑惑的問道,目光落在柳山手中捧著的那一堆碎玻璃上。
除了氣息有些熟悉,和街上那些商販給小孩賣的玩具一模一樣。
五塊錢一個(gè),能講價(jià)。
“哼!”
柳山眼中殺意不減,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萬族杯,就是一個(gè)小比賽的參與獎(jiǎng)。”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鄧光微微嘆氣說道。
“那你們?yōu)槭裁催@么在乎?”林墨不解的問道。
“你……”
聽到林墨反問,柳山再次大怒,但被鄧光攔下。
“一個(gè)比較有紀(jì)念意義的比賽,也是我們之前在役時(shí)候唯一參加的一次比賽,所以……”
鄧光似有些無奈,但還是解釋道。
“這么多年來,這個(gè)獎(jiǎng)杯被我們保存得很好,一直在陪伴我們,沒想到會在今天碎了?!?br/>
鄧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但林墨還是能從其中聽出難受的感覺。
“我每天都會親自保管的東西,這么多年沒出問題,你一來它就碎了,還在狡辯!”
柳山咬牙切齒道,死死盯著林墨,眼中泛點(diǎn)腥紅之色。
“可我真的沒見過它啊!”
林墨說道,但越看獎(jiǎng)杯,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越強(qiáng)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