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體統(tǒng),蒼榮是你技不如人,為自己的內(nèi)力所傷,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夏雪她那點兒叛宗了?你扣的帽子夠大的?滾出去?!毖L老聲辭嚴厲,冷酷無情勃然怒斥道。
張平見此,暗道:“看來這宗門里面,還是有明白人的?!?br/>
“血長老,我們的話也是句……句…”蒼榮與賀通二人,連話還都未說完,就直接被執(zhí)法堂上的弟子,連哄帶趕攆了出去。
執(zhí)法堂外,蒼主事對著張平背影恨聲道:“媽的,這事沒完?!?br/>
賀通則是一直傻傻的,諾諾不言,感覺從鬼門關(guān)逛了一遭后,整個人都嚇瘋了一般。
“拜入金陽宗,成為弟子,可是有三個硬性條件,你可知道嗎?”血長老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心情,反而臉上好像發(fā)現(xiàn)了塊寶貝似得,笑容滿面。
張平憶起來,當初在張家時,提出的那幾個條件,仔細對比起來,好像真的與金陽宗無緣了,因為不符合條件。
“血長老,我是想直接拜入宗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越過外門弟子?!睆埰桨凑兆约簛淼臅r候,想著的對策。
“哈哈,你直接成為我宗內(nèi)門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不能壞了宗門傳承下來的規(guī)矩,然世間的萬事總是要有從權(quán)的嘛,所以你可以直接成為記名弟子,然后看你的表現(xiàn),再逐漸成為內(nèi)門弟子,你意下如何?”血長老傲嬌般的,撇過頭去,盯著執(zhí)法堂的牌匾,好像要把它看出一朵花出來似得。
“當個記名弟子啊?”張平心下詫異道,轉(zhuǎn)念想起,手機上的任務,也不過就是讓自己拜入宗門,并沒有嚴格的規(guī)定,讓自己成為什么層次的弟子,應該會給自己的貢獻點吧。
張平心下想通,朗聲道:“晚輩愿意成為宗門的記名弟子,為宗門流血灑汗,建功立業(yè)?!?br/>
“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嘛,不要著急。既然你與夏雪認識,就讓她帶著你走一下流程吧?!毖L老強壓過嘴角的笑意,安慰道。
隨后,又給了張平一道刻著他章印的憑證。夏雪帶著張平到總務閣,領了宗門配給的衣服,還有領取每月薪俸的令牌,記名弟子每月也就半塊下品靈石。
這讓張平無語,不屑道:“老子修煉凝聚世間月色光華,要這么個破靈石又有什么用,還就給半塊?!?br/>
不過嘟囔歸嘟囔,身體卻是很誠實的,將那塊記載自己薪俸的令牌收下。
“曾師弟,記名弟子除了有日常規(guī)定的勞作外,還可以領取任務,賺取貢獻點。不管是記名弟子還是正是弟子,都要在總務閣來領取任務的,所以你可以領取你能做到的任務,然后在這里領取任務點,可以兌換你想要的東西?!毕难┕室鈱⒃鴰煹苤刂貜娬{(diào)了一番,然后才介紹的總務閣的重要性,甚至可以說宗門內(nèi)所有的弟子,都離不開。
雖然張平幾次道謝,想要送給人家準備好的幾十枚金幣,都被夏雪婉拒了,然后匆匆說了句再見之類的話,二人就分開了。
張平伸出總務閣內(nèi),望著玉石上,顯示的各種任務,后面還綴著相應的任務點,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還標注了任務危險度的等級,這倒讓張平一陣的狂喜,贊嘆道:“大宗門就是不一樣,體貼入微又周到。”
張平來的時候,本是穿著正氣干凈的猛獸皮毛,結(jié)果剛才一場戰(zhàn)斗后,被蒼主事一番出手,結(jié)果這身皮毛僅能遮蔽****。
行走在人山人海的總務閣大廳內(nèi),引得周圍男女弟子紛紛側(cè)目,嗤之以鼻,尤其內(nèi)門弟子更是高傲的頭顱,生怕張平的這么個另類奇葩,沾污了自己的眼睛。
擠過人群,張平一臉興奮趴到石臺前,向后面靜立著一名淡紅衣袍的婷貌怡麗、秀麗端莊女弟子問詢道:“道友,請幫我匹配屬于我的固定勞作。”
接過張平遞來的令牌,放在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石上,瞬間將張平剛剛登記上面的信息顯露了出來。
本是一臉標志笑容的女弟子,嗤的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后合,指著張平大笑道:“我頭次見到23歲成年人,還是一個記名弟子?!?br/>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投了過來,“怎么還有這么個奇葩?!?br/>
“這哪是奇葩啊,簡直就把宗門當成養(yǎng)老院了。哈哈哈。”
嘲笑之語,四面涌來。
張平一臉茫然的看了眼眾人,并以為意,淡漠的臉上,平靜如水道:“道友,我的勞作匹配好了嗎?”
真正的牛逼是用真實的實力證明出來的,是用嘴巴吹出來的嗎?所以張平根本沒有去反駁,辯解,否則這只會帶來更過的嘲笑。
這倒更不如用自己的成就,生生打他們的臉,比什么都管用。
“額…”這女弟子明顯一愣,心里反而對張平廢物的標簽上,又增添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匹配好了,到藥王谷給藥材除草澆水,這是你進入藥王谷的憑證。”說著,嫩白的手上遞過來一個白石玉的名片,上面竟還有張平簡陋的肖像描述。
照著上面說的地圖,由于張平不熟悉這里,在這高聳入云的山峰上,轉(zhuǎn)悠了老半天,就連這座山峰的名字云霄峰,都打聽出來了,偏偏就沒有得知去藥王谷的路徑。
俗話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就當張平問完最后一個弟子,都快要放棄時,忽然迎面走來一個玉面白衣青年,主動向張平打招呼道:“這位道友,可是要去藥王谷勞作?”
“對啊,你知道藥王谷在哪里?”張平灰暗的眼睛,陡然放的明亮起來,閃閃發(fā)光。
“哈哈,肖奇不才,正是藥王谷當值弟子,如今也要回去,你就跟著我一同下山吧?!毙て嬲f到此處,竟然雙眸放出灼熱的目光,仿佛生怕他不去了似得。
“下山?”張平心里畫了個問號,“眼前的這個肖奇是不是那個蒼榮派來的,然后將自己騙下山后,出了宗門庇護,再令手下對自己群而攻之。媽的,這種狗血的劇情,老子在前世看小說,都研究透了?!?br/>
張平越看這肖奇的眼珠子轉(zhuǎn)悠,就越是不地道,嘴上默然不語,心里冷哼道:“你就是叫我親爹,也不會跟你下山?!?br/>
“我靠,你松開我?!?br/>
“再這樣我可就叫人了?!?br/>
“走吧,”肖奇見張平猶疑未決,仿佛他生怕后悔了似得,抓起張平的手臂,生拉硬拽往山下拖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