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曉之三人組離開,風雷最近勾起一絲笑意。跟著很隨意的結印:“木遁—木輪車!”一輛只有在古裝片力才能看到的木輪手推車出現(xiàn)在眼前,風雷心念一動,“樹界降臨”中的三根木藤伸出,卷著昏迷中的處暑、白露和照美冥,放在車上。
這個“木界降臨”也算是風雷的一招后手,它的作用可不僅僅是保護三人那么簡單,如果真到了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起到克敵制勝的作用,只是風雷并沒有被逼到動用這片森林的地步而已。[搜索最新更新盡在;“打起鼓來,敲起鑼……,推著小車我來送貨……,車上的東西實在是好哎……”哼著小曲,風雷推著木輪車將三人送回旅店。說起來這木遁還真是方便,沒住的地方可以來個四柱家,想坐可以變一把椅子,帶東西不方便還能變出一個小車來。如果沒有木遁,要把這三個人一起弄回去,對風雷來說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過了許久,三人方才悠悠醒來,當他們睜眼看到自己已經(jīng)回到旅店,風雷正坐在一邊比劃著什么,似乎在練什么功夫,卻又只是比劃一兩下,有暗自搖頭,一副奇怪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飛機。
而一邊一副古怪模樣的風雷,到底在搞什么飛機呢?其實他是在總結今天一戰(zhàn)的收獲……紙可以化為翅膀,那么木頭是不是也可以呢?貌似這個紙遁很有意思,不知道構成是不是和木遁一樣,畢竟紙都是用木頭造的不是嗎?
想到這里,風雷雙臂模仿著雙翼的模樣,思考著開發(fā)出木翼忍術的可行性。就在這時,卻發(fā)現(xiàn)三人已經(jīng)醒來,而自己卻剛好擺出一個白鶴亮翅狀,頓覺好不尷尬。另一邊照美冥看的好奇,卻偏偏問了一句:“物語,你這是練得什么厲害的體術啊?”
風雷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瞎練的時候給人家看到,這四不像的架勢怎么解釋?無奈之下,只能隨口胡謅道:“正在研究一些有趣的東西,不過這是鄙人的機密,呵呵,對機密,就是不能外傳的意思。那個,你們都醒了?”
“還要多謝物語小兄弟出手相救??!”處暑忙對風雷感激的道:“今天若非是你,恐怕我與白露,已經(jīng)落入那大暑的手中了?!?br/>
“大暑?”風雷一愣,不僅疑惑道:“大暑、處暑、白露……聽起來好像你們還是親戚呢?!?br/>
“正是親戚?!碧幨钔蝗挥昧隋N了一下榻榻米,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后道:“今天多虧物語小兄弟相救,一會我們就可以去換金所將任務提級后交了,不過之后,我還希望委托二位一項任務,不過這屬于保密任務,我不想通過換金所,所以積分方面……”
隱藏任務?風雷腦袋里突然冒出這樣一個詞,不僅好奇的問道:“不知是什么任務?”
處暑嘆了一口氣道:“我想請兩外,代替我,同小兒白露一起參加一次約斗?!碧幨钫f完,也覺得自己的話沒頭沒尾,不禁搖頭道:“還是容我從頭說起吧。要說這次獨斗,還要從八十年前說起?!?br/>
還是一個有歷史背景的任務,風雷越來越好奇了,而另一邊的照美冥也是一個好奇寶寶,同樣瞪大了水汪汪的雙眼,等待處暑的下文。
處暑略微停頓了片刻,似在整理語言,片刻后道:“忍界以前并沒有五大村,也沒有各個大大小小的忍村,那時候的忍者都是以家族形式存在的。其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兩大家族分別是被稱之為森之千手的千手一族和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而不論強如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亦或是實力較弱的家族,都有個字的戰(zhàn)斗忍具,比如風魔一族的風魔手里劍就是流傳至今的忍具之一?!?br/>
風雷越聽越糊涂,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么,只管繼續(xù)往下聽。
處暑繼續(xù)說道:“直到千手一族的千手柱間平定亂世,建立五大國和現(xiàn)在的格局。忍界最出色的一對年輕忍具匠師,卻也因為共同的愛好走到了一起,不但成為了夫妻,更加建立了現(xiàn)在為各大國,各忍者村提供忍具的匠忍村?!痹瓉硪f的是這個,貌似這樣的故事,肯定與什么神兵利器有關,風雷感覺自己的兵器,貌似有找落了。
處暑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憧憬,嘆道:“他們兩個,就是匠人村的創(chuàng)始者。丈夫叫清明,妻子叫河圖?!?br/>
我日!風雷聽到這里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貌似你們匠人村的人還敢把名字取得更加猥瑣一點嗎?丈夫叫清明,妻子叫河圖,連在一起就是清明上河圖?不知道還有沒有鋤禾、當午夫婦,仙劍、俠傳夫婦,香爐、紫煙母女……還有白露,他將來的妻子不會叫青天吧?
想到最后,風雷目光不僅落在白露身上,將后者看的渾身不自在,忙問道:“物語小兄弟,你看我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哦不?!憋L雷忙搖頭胡謅道:“聽處暑將其匠人村開辟之時,想來清明也是一年年輕有為的少年,我在你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影子。”
“白露和我,卻是清明的后代?!碧幨顚︼L雷的胡謅,卻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道:“清明與河圖建立匠人村后,生了兩個孩子。后來卻因為鑄造理念不同,導致分道揚鑣,清明更加崇尚力量,他設想將自身打造成最強的人形兵器。而河圖卻堅持具既為具,只是用來輔助戰(zhàn)斗之物,完全反對清明的觀點。最后矛盾越鬧越大,河圖最終帶著與她觀點相同的小兒子離開了匠人村,而現(xiàn)在匠忍村的首領大暑,就是清明與河圖大兒子的后代。”
怎么搞得跟千手、宇智波的故事這么像?風雷終于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們兩個,相比就是清明與河圖小兒子的后代吧?”
“正是如此。”處暑苦笑道:“原本我們河圖一脈與清明一脈井水不犯河水,但兩個月前,大暑卻突然派人綁架了我的小子刀鐮,讓我與白露帶著河圖一脈最強的忍具,在明天準時與他賭斗一場。屆時兩脈合一,以振興匠人村。勝利者不但可以得到對方的全部鍛造新的,更加可以成為匠人村一脈的首領。如果我們不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