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隱秘機動的資料?”李天南神色訝異的看向自家兒子,原來,隱秘機動竟然也有關(guān)注這件事么?
“那時候我在國外,我很少待在國內(nèi),但是隱秘機動的很多文件我都會過目,雖然很多都是電子版的?!崩钜癸L(fēng)神色凝重,道:“據(jù)我所知,那段時間有很多上了年紀(jì)的江湖人士消失,后來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br/>
“如果我沒記錯,這些卷宗都以‘未知’或者‘暫?!拿x保存在檔案室里?!?br/>
這些江湖人士大多有一定的實力,不強,但是也不弱,本身底子還是很不錯的,如果真的存在胡老說的這種技術(shù),那么,這些人就有可能是被抓走做實驗了。
李天南神情嚴(yán)肅:“一項神秘的可能涉及人類倫理道德的恐怖技術(shù),再加上這種詭異的控制,而后,聯(lián)系我的設(shè)想,連上你剛剛說的失蹤,這樣,似乎能夠串聯(lián)起來?!?br/>
李夜風(fēng)眼睛微微一瞇,道:“這讓我想起了幾十年前境外某些強國搞的一些藥劑,我在隱秘卷宗上看到過,就是在秦飛揚和楚歌的那個時代,境外強國通過注射藥劑來強行提升人體的潛能和實力?!?br/>
“確實有點像,我也聽你太爺爺說過,但那種藥劑,似乎是只有影響壽命的缺陷,并沒有這種把人變成不人不鬼樣子的缺點。”
“老爹,這已經(jīng)不叫缺點了吧,這叫缺陷?!崩钜癸L(fēng)無奈的道,如果真的是什么藥劑之類的,只能說明這玩意兒根本沒有研發(fā)成功,都把人變成這種不生不死的狀態(tài)了,還能叫藥劑嗎?
“就你屁事多,咬文嚼字的?!崩钐炷狭R了一句。
胡老則是嘆道:“我覺得未必不可能,我祖上也有人遇到過,他們也是給人醫(yī)治,根據(jù)他們流傳下來的,注射了這些藥劑的人,普遍壽命不會超過五十?!?br/>
“但是在大限到來之前,他們會分外的強大,跟正常人是一樣的,不會有任何外在的表現(xiàn)?!?br/>
“臭小子,你有沒有辦法讓人把以前的事情查出來?”
“我看沒有必要?!焙鋈?,唐羽開口,一句話就讓李天南沉默了下來。
眾人看向唐羽,后者平靜的道:“李伯父,按照您說,秦老將這種人定性為‘尸骨人’,那就說明,這些人跟所謂的用藥劑來刺激人體的那種改造強者不一樣。”
李夜風(fēng)聽他這么一說,也是瞬間想明白了。
“是啊老爹,唐羽說的沒錯,秦老和楚老都跟這種注射了藥劑的人打過吧,但是他們卻特意將這兩種人區(qū)分開來,這就說明,本質(zhì)上來說,這是兩個不同的群體。”
李天南眉頭緊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頭道:“你們說的沒錯,是我太著急了,應(yīng)該多想想...”
別墅里眾人一籌莫展,這事情,好似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尸骨人和注射了西方藥劑的人,會是同一種么?
大概率不是。
否則秦飛揚和楚歌沒必要將他們單獨列出來,直接告訴后人,這只是服用西方藥劑催化而成的強者。
眾人沉默深思之際,李夜風(fēng)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旋即掃了一眼季帆云,道:“你老子打來的?!?br/>
季帆云臉上一喜,但隨即又緊張了起來,這電話,接下來談話的內(nèi)容,將決定他是生還是死。
他不想死,他還有大好的日子要享受。
但,他沒有權(quán)力決定自己的生死。
李夜風(fēng)按了免提,季漠河冰冷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
“季總,你又打電話來了?!崩钜癸L(fēng)調(diào)笑道。
“真讓我意外,你竟然是李天南的兒子,隱王,你藏得夠深?!奔灸拥穆曇袈牪怀鱿才?,但李夜風(fēng)卻相信,這位季先生,心里一定不好受。
“說真的季總,別說你了,就連我,也是近期才知道,原來我老子竟然是怒江蒼龍,昔日的江南第一高手?!?br/>
“哼。”季漠河譏誚的哼了一聲,大概是不怎么相信他這句話,哪有人連自己老爹是誰都不知道的?
尤其是他李夜風(fēng)。
昔日手握一整個隱秘機動,若身世存疑,怎么可能不用隱秘機動查清楚。
“我兒子,他怎么樣了?”
李夜風(fēng)看了一眼季帆云,道:“說話。”
季帆云臉色有些尷尬和難看,喊道:“爸...”
“人還好吧?”季漠河語氣很淡,完全感受不到他對兒子的擔(dān)心,季帆云察覺到了父親的語氣,內(nèi)心頓時一突,旋即顫聲應(yīng)道:“我...還可以,他們沒有對我下狠手...”
季漠河此后便是一陣長長的沉默,季帆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感覺,他隨時可能被放棄!
父親越是沉默,他越是害怕!
“隱王,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別傷害我兒子?!?br/>
“兩位絕頂至尊回去之后,沒有告訴你,我們的條件是什么么?”
“你們的條件,我都知道了,我在現(xiàn)場會給你答復(fù),不過,我人在江東省,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到?!?br/>
李夜風(fēng)眼睛微微一瞇,這季漠河,什么意思?
明明可以在電話里給自己答復(fù),偏偏他要自己跑一趟,這里面,莫非有什么貓膩不成?
不過,老爹在這里,這季漠河,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只會白費,畢竟,老爹擁有絕對的實力,也就能夠形成絕對的壓制!
“可以,那我就在家中等你?!?br/>
李夜風(fēng)說罷直接掛斷,李天南淡淡的道:“他要來,就讓他來吧,其他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有我在,什么魑魅魍魎來了都是白搭。”
李夜風(fēng)笑了笑,旋即喊道:“丫頭,我來幫你忙?!?br/>
他起身去廚房幫忙,唐羽眼皮微微一挑,旋即也起身,道:“伯父,我去幫祈心?!?br/>
“嗯?!崩钐炷宵c了點頭。
有兒有女,還有女婿,這感覺,還算是挺舒服的。
晚飯過后,一夜無話,這季漠河,顯然也是要明天才能到了。
李夜風(fēng)他們?nèi)チ艘惶酸t(yī)院,馮清清和穆秋燕也都醒過來了,女人的身子骨比較嬌弱,所以他們比馮成文晚醒很多。
李夜風(fēng)他們來到醫(yī)院之后,看見馮成文的病房里跪著一個人,赫然是將他們打成重傷讓他們住院的那個易中堂!
馮成文見他們來了,無奈的道:“老李,小風(fēng),你們來了,這易中堂跪在這有一段時間了,非是求我原諒他?!?br/>
李夜風(fēng)笑了笑,道:“那馮叔叔,您打算怎么做就怎么做,這件事,您說了算?!?br/>
馮成文苦笑道:“我也不想太計較,反正就是賠錢了事,但他說一定要你點頭才行?!?br/>
易中堂臉頰都腫起來了,似乎是被人打了的樣子。
李夜風(fēng)都不禁愣住了,旋即啞然一笑,道:“易老板,你這是怎么了?”
易中堂哆嗦了一下,旋即轉(zhuǎn)過來面朝李夜風(fēng),咚咚咚,連續(xù)三個磕頭。
“李先生,求你原諒我先前的魯莽行為,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夜風(fēng)眼睛瞇了瞇,旋即道:“馮叔叔說原諒你就是原諒了,該賠錢就賠錢,你做到就行了,沒事了就走吧?!?br/>
易中堂顫抖地起身,感激涕零的道:“謝謝,謝謝李先生,謝謝馮家主,饒命之恩,莫敢言忘...”
易中堂神神叨叨的離開了病房,從始至終沒有正面跟李夜風(fēng)對視過。
“這易中堂...怎么了是?”不僅僅是他,李天南、馮成文他們也都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