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昏迷的患者在醒來后,不能馬上開口并非異?,F(xiàn)象,有的能發(fā)些單音節(jié)詞已是不錯了。
“竹音,這是幾?”梁清軒舉起兩根手指。
“二?!鳖欀褚赳R上說了出來。
“這是幾?”梁清軒又比了個七的手勢。
“七。”
“嗯,竹音,你之前昏迷了幾天,所以語言系統(tǒng)還沒完全恢復(fù)。你別著急,很快就會恢復(fù)正常的?!绷呵遘幉荒艽_定治療是否百分百有效,但此刻見到她醒過來已經(jīng)勝過一切了。
顧竹音點點頭:“謝謝?!?br/>
梁清軒唇角楊著笑:“看來,你會恢復(fù)的比我預(yù)想的快?!?br/>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醒過來,還需要驗證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她有沒有失憶。
“那竹音,你還認得他么?”梁清軒指著凌穆月。
顧竹音吃力的笑了笑:“穆月?!?br/>
凌穆月幾乎是瞬間就含住了顧竹音的唇,謝天謝地,你完好無缺的回來了!
“咳咳,凌穆月,你不準欺負我妹妹。她才剛醒。”顧竹言迅速將凌穆月推開。
顧竹音看著自己哥哥維護自己的樣子笑出了聲。
“行了,你有沒有失憶我們也就放心了,以后可不能這么嚇哥哥了?!鳖欀裱怨瘟斯沃褚舻谋亲?。
梁清軒有些吃味,可是他也并非不講理之人,否則早就將顧竹言趕出去了。
顧竹音的確恢復(fù)的很快。
2天后,凌穆月安排了人幫顧竹音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穆月,我也沒什么東西,你讓這么多人來干什么?”這病房里站了足足有10個人。
凌穆月示意管家趙姨。
“少夫人,我姓趙,您可以叫我趙姨。我們是來接少夫人回家的?!边@個自稱趙姨的人看上去很面善,做事也應(yīng)該是很麻利的人。
“恭迎少夫人回家?!壁w姨身邊的7位家傭同時對顧竹音鞠躬道。
“嗯?”顧竹音還云里霧里的,“回家”是何來的一說?
“小傻瓜,你哥已經(jīng)把你東西搬我那里去了?!币娦|西一臉迷茫的樣子,凌穆月不免覺得好笑。
“什么?我哥同意了?不科學啊……”顧竹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不相信她哥哥會同意。
凌穆月一聽,臉一黑,他怎么感覺小東西不想和他同居呢?
“我就和你哥說,你肚子里很可能已經(jīng)有我孩子了,他就同意了。”凌穆月的表情那是要多真有多真。
聽得顧竹音瞬間炸毛:“胡說!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戴了……”
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被顧竹音活生生的吞了下去。
在場還有那么多人呢!羞死了!
“嗯?戴了什么?”反正我們凌少就是得了不逗顧竹音會死的毛病。
此時,顧竹音的臉紅的簡直能滴出血來,偏偏罪魁禍首還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算了,不和你說了!”
事實上,凌穆月是和顧竹言說,既然已經(jīng)知道顧竹音是梁家的血脈,那么她也就不適合和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男人住一起了。
免得日后,真相大白的時候會影響她的聲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