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日里的冷風(fēng),像是冷刀子一樣,不停從空中吹來。
寧問騎著馬,迎著讓他并不好受的冷風(fēng),疾速的在崎嶇的山道中,趕著路。
此行,他要去附近的鎮(zhèn)里,為的,就是救自己幾名意外遇難的手下。
在早上,一行幾人為了置辦年貨,早早就去了鎮(zhèn)里趕集。
可惜的是,幾人已經(jīng)很注意了,結(jié)果呢,他們還是遭遇了麻煩。
對于這一點,寧問雖然感到很無奈,但也可以理解。
究其原因,是他們一行人,相對于遼闊的西部,算是外來入侵者,雖然他們的“入侵”還沒有真正的實化,可是,從古至今,人的排外,是真實存在的!
而這,也是寧問為什么會一直去努力和用心觀看相關(guān)地域書籍的根本原因。
每一個地方,都有專屬的人文風(fēng)情。
想要去別人的地盤搞事情,如果連最基本的環(huán)境都搞不清楚,想要成事,簡直是癡人夢。
寧問動身之前,有認(rèn)真思量過相應(yīng)的事情,所以,路途上,他自然會去做,一些在他認(rèn)為,必須要做的有意義事情。
而事實上,他的用心,在旁人看來,更多的是吃飽了撐的,閑的蛋疼……
像胖妹,就有質(zhì)疑過他。
但是,他也就笑笑,不解釋。
不是寧問不想明相應(yīng)的情況,而是那么做,根本沒有意義!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定位和能力。
他哪怕把相應(yīng)的情況,跟眾人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眾人,也不可能像他那樣,可以很有效的吸收。
直白點,就是眾人有那樣的本事,他們也早就跟他寧問一樣,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天空了。
所以,寧問看的很開。
只不過,真遭遇上相應(yīng)的事情,盡管寧問心里有準(zhǔn)備,還是想:“遭不住?。 ?br/>
明明是老大,卻成了意外的救火人員,哪里需要,哪里搬!
偏生,寧問還沒處理去。
只能,該!
叫你TM的想當(dāng)皇帝,不服氣,滾墻角哭去!
鎮(zhèn)距離寧問他們所在的臨時基地并不遠(yuǎn),要不是山路太差,大抵十幾分鐘的時間,寧問就能坐馬飆到,但因為地形受限,這一番趕路,哪怕他極為盡力了,也用了大半個時辰。
這個時候,鎮(zhèn)的集市,已然到了尾聲。
并不大的鎮(zhèn)子里,人流真的很稀少。
寧問在親身進(jìn)入大西部后,才深深的感觸到,為什么各大勢力,在這個行將大亂的時代里,都沒有想要入駐這里。
實在是,這里真的難啃??!
“少爺,他們在那!”在寧問想著時,旁邊跟著過來的十七出聲道。
此番,寧問并沒有帶太多人,就是簡單的喚上了十七跟男人婆穆茹蘭。
至于護(hù)衛(wèi)隊的隊長何有為,則一早就來鎮(zhèn)上了。
卻原來李姨不想惹麻煩,所以,區(qū)區(qū)的一個買年貨的事情,其也派出極有經(jīng)驗和能力的何有為。
誰又想的到,縱使再心,縱使算的再精,該出事,還是得出事!
寧問也只能:天將降大任于斯也,必將苦其……
咳,記不太起來了!
沒文化,就是可怕吖!
“你就是他們中的少爺?”當(dāng)寧問帶著十七二人出現(xiàn),那扣押何有為的人忍不住疑了起來。
對方一群人,人數(shù)真心不少,足有幾十人。
粗略一看,寧問覺的,他們應(yīng)該不是什么牛逼之輩,以何有為幾人的實力,要放倒一群人,應(yīng)該不是難事。
關(guān)鍵是,這群人的衣著!
太平教教徒!
瞬間,寧問便明白,為什么何有為等人會“老實”了。
不是何有為一行人不想,而是沒有辦法??!
西部一帶,少數(shù)民族居多,每一個民族里,又會有各自的信仰。
也因此,西部地區(qū),宗教文化盛行。
而太平教,就是亂世降臨時,在西部新興崛起的大宗教!
創(chuàng)建太平教的人,叫張世,信奉太平道,在對方的主張里,這本是一個太平的世界,既無剝削壓迫,也無饑寒病災(zāi),更無詐騙偷盜,反正,就是人人自由幸福。
寧問當(dāng)初剛了解到這個內(nèi)容的時候,只覺的不可思議,你他娘的,扯太平世界,扯無剝削壓迫,還能扯扯,無饑寒也能吹吹,你沒病災(zāi),那不是瞎扯蛋嗎?
除非是傻子,才會信這樣的話,可事實呢?太平教在西部盛行,教徒更是眾多……
像現(xiàn)在,何有為一行幾人,對付一群太平教的教徒,那根本不成問題,可是,一旦招惹了太平教,寧問一群人想要在西部好好的穿梭,那簡直不要太難!
所以招搖不行??!寧問若不是組建了車隊,一群人在西部潛行,哥要虐你太平教徒,想虐就虐,哪管那么多。
大不了,虐完就跑唄。
可是,有車隊,就不是跑就能跑的,而且一行那么多人,目標(biāo)群體過大,也很容易被人追蹤。
寧問當(dāng)初,就是考量到自己一群人數(shù)目過多,不便于潛行的問題,于是乎,其才會反其道而行之,大搖大擺的,當(dāng)作出使團(tuán)出征。
車輛里,更是還帶了大批量的物資!
可到現(xiàn)在……
能什么?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打完!
面對著太平教那人的質(zhì)疑,寧問態(tài)度很客氣:“我是,不知道這位大人,我的人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對方很牛叉,一副作威作福的樣子,讓寧問看了,只覺的沒有脾氣。
媽蛋的,也是他現(xiàn)在不是去興城時的他了,要不然的話,就這樣的孫子,出來一個,直接拍死,出來一雙,直接按死,出來一群,直接砍死!
但現(xiàn)在,寧問卻沒有那樣的想法。
不過,寧問是能心平氣和,旁邊的十七卻覺的不能忍。
“你什么態(tài)度!”十七很有脾性道,讓寧問在旁看了,只覺的沒想法。
但是,話雖如此,寧問卻并沒有阻止。
究其原因,是有的場合,弟就得需要干相應(yīng)的苦活累活臟活,這就好比席曉寧身邊的侍女一樣,你不搞事情,席曉寧怎么來事?
真以為女天后是那么好當(dāng)?shù)模?br/>
再天后,再女神,也是普通的人,是人,就會有脾性啥的!
果不其然,就在十七耿直的發(fā)聲后,對面的人,頓時不樂意了。
一個個,似乎是囂張慣了,居然在那里一副作勢要干架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