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息就這么貴?”離晨略微驚訝,黃金星令還是三枚就為買一張未知真假的破圖,怎么想也不劃算。
回答他的人卻是洪蒼海,看他胖乎乎的樣子,似乎很喜歡給別人講故事和大道理:“那位老板說,相傳在遠古時期,烈日帝國的地盤是一分為二的,分別叫日和夜,日就是烈日帝國的雛形,而夜便是西北角暗夜神部落的前身,兩者之間的關系便和如今烈日帝國和青翼帝國的關系一樣,勢同水火,而且別現(xiàn)在還嚴重,現(xiàn)在好歹幾十年相安無事,當年可是連年征戰(zhàn),烽火不休,而當時的強者也是層出不窮,就算是放在大陸上也是能說得上話的?!?br/>
洪蒼海喝完一口茶水繼續(xù)道:“這也是為什么東靈學院當初發(fā)誓不再管烈日帝國的原因,原來東靈學院想要介入兩者之間的紛爭,但卻被他們一致對外的轟出了地界,那可是東靈學院啊,可想而知當時這些人有多兇悍?!?br/>
“后來兩者幾百年僵持不下,隨著戰(zhàn)爭后期,突然出現(xiàn)一種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邪術:癲狂血脈,這癲狂血脈可不得了,以人的血氣為養(yǎng)料,再找到一名修煉欲望極強的人充當宿主,制造出血尸毒,便可以培養(yǎng)出大量的惡靈出來,這些惡靈成長速度極快,只要有宿主提供源源不斷的血尸毒,他們晉級的速度可是以天為單位來計算的,再加上當時戰(zhàn)爭不止,有了大量的血氣供宿主吞食,這樣下來不到十年的時間,夜的高手增加了好幾倍,差點將日覆滅,一時間生靈涂炭,有了這個癲狂血脈,日的強者幾乎死得精光,連夜的強者也有許多不能幸免?!?br/>
“再后來,一名強者橫空出世,自己領悟出了一套符箓,也就是十二大玄符之一的驚雷玄符,再集合無數(shù)星令才將癲狂血脈的宿主打死,不過自己也中了癲狂血脈的血尸毒,為了不變成一具殺人機器,自己最后選擇了自盡?!?br/>
“那一場曠世大戰(zhàn)過后,日便趁機將夜剩下的人趕到了西北角的一個沼澤地,占領了大部分地方,而這名強者的洞府許久沒有被人找到,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逐漸被人遺忘?!?br/>
“而那個老板聽說其祖上還參加過那一場戰(zhàn)爭,而且是那一名強者將這張藏寶圖親自交給他祖上保管的,奈何后代不孝,實力一代不如一代,兩把鑰匙也在一次爭斗中丟失,所以他知道鑰匙長什么樣子,這下你懂了么?”
離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難怪之前白洛說過大陸東南部在大陸上實力很弱,原來在那一場戰(zhàn)爭中強者隕落殆盡,遠古時期連東靈學院的惹不起的地方現(xiàn)在貌似民生凋敝。
“現(xiàn)在我們只能根據(jù)藏寶圖上的地形大致的找到方位,而具體的細節(jié)卻無從得知,我覺得解開這藏寶圖的關鍵還在于兩把鑰匙上面,不如我們想辦法將青翼帝國的那一把鑰匙也搞到手,說不定就能知道這洞府具體在什么位置?!卑茁迥ド斑@下巴深思道。
謝暮嘆口氣:“沒有這么容易,這一把鑰匙是我們偶然發(fā)現(xiàn)在樂奉朝手中的,而且樂奉朝并不知道這把鑰匙的用處,另一把鑰匙在青翼帝國皇室,他們顯然是知道的,想要得到除非……”
“除非跟他們做交易?”離晨聽懂了謝暮的意思,搶先問道。
謝暮重重的點了點頭:“看來得找時間去接觸一下青翼帝國的人,再看看交易這個方案行不行,這個洞府一定要進,里面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br/>
“是丙火鎮(zhèn)魂草么?”離晨聽他們提起過,洞府里面有三十二株丙火鎮(zhèn)魂草,想必這就是他們想要得到的,“這丙火鎮(zhèn)魂草到底是什么材料,值得你們絞盡腦汁想要得到?”
提到丙火鎮(zhèn)魂草,謝暮老臉上有些放光,隨后頗為神秘的道:“你見過地令么?”
聽到這個遙遠而陌生的詞匯,離晨嘴里不停重復著,現(xiàn)在的他連白銀星令都覺得非同尋常,何況是地令,那可是比紫金星令都高出兩階的存在,而且是心境只有到達八面玲瓏心的超級制令高手才能煉制出來的星令。
“而丙火鎮(zhèn)魂草則是這枚地令的其中一種關鍵材料,審判筆啊審判筆,地令中最巔峰的存在,要是配上靈符威力堪比天令榜上的星令?!?br/>
“天令榜?”
看著謝暮渴望的眼神,離晨喃喃道。同時用疑惑的眼神望著白洛。
白洛微微一笑,說道:“所謂三十六天令,七十二地令,一百零八人令,到現(xiàn)在為止大陸上的強大的星令也不過這些種類,確切的說天地人令加起來算是一整個星令榜,而天令榜則指的是三十六天令,要論星令榜上的排名,這審判筆排在第三十七位?!?br/>
“你們難道有審判筆的星令卷軸?”離晨難以置信的望著白洛,中星大陸上紫金星令以上的就只有百來種,他們居然有一種,簡直不敢想象。
風妹臉色似乎不是太好,銀牙似乎都快要崩碎:“要是有得選擇,我們寧愿這本卷軸不屬于我們?!?br/>
“你到底在說什么,云里霧里的……”離晨聽著風妹的話不明所以。
“呵呵,以后你自然會明白,現(xiàn)在你得加緊修煉,要是有朝一日你能達到八面玲瓏心的境界,我們就把這枚星令交給你來煉制,說不定到時候不用出靈符威力都能直逼天令。”
離晨聞言,臉上一陣窘迫,謝暮這句話也說得出口,現(xiàn)在他可是在三魂靈動心徘徊,真要到了那么一天,那可以說在東南大陸橫著走。不過他還是隱隱有著一絲期待,夢想總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現(xiàn)在還是腳踏實地的走好每一步吧…”收好手中的穩(wěn)息鑒卷軸,從座位上起身,一想到腦海里那樣的實力巔峰高度,他便又充滿了動力,不再浪費時間,抓緊修煉才是正途。
當他即將要離開時,轉(zhuǎn)頭說道:“對了,再過幾天我便出發(fā)去東靈學院,到時候你們可不許攔我,我有正事要辦。”
日子越來越近,按照他的速度,莫陽城離東靈學院還有一兩個月的腳程,再加上路過落日城時,說不定會耽擱一些時間,所以再過幾天出發(fā)便能趕上教師資格評定會,到那時,也能見到老師和明月了。
“那怎么行,萬一你回去就不回來了,大哥找誰治去,難不成跟你一起回東靈學院不成?”風妹語氣強橫道。
“去吧,正好我們順道去一趟青翼帝國,你下次再出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匯合,我的身體狀況再耽擱幾個月沒有問題。”謝暮微微笑道,說著捋了捋鬢邊逐漸轉(zhuǎn)青的白發(fā),皮膚也不像才見到那樣松弛。
“大哥,你就慣著他吧,這家伙看似很老實,其實比誰都狡猾,這些天我們可被他狠狠的敲了一筆?!憋L妹抱怨道。
確實,也不知道為什么,離晨自從跟他們接觸之后,想要什么東西他們二話不說都給了,開始還有些怨言,自從見到謝暮后,謝暮似乎特別喜歡他,一到他閑下來便叫其余四人將身上的本事一股腦兒的傳給自己,無論是修煉方法,還是戰(zhàn)斗技巧,亦或是靈符,總之怎么對他好怎么來。
“放心,惡煞閣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舍得走,只是我老師要是知道我還活著恐怕不知道會有多高興,我得回去給他報個平安?!?br/>
莫陽盛會過后的沒幾天,又開始熱鬧起來,大街小巷人影傳動,朝著城門口的地方匯聚而去。
幽千旭說話算話,說了讓后三名搬出莫陽城果然做到了。
城門口,只見三大家族拖家?guī)Э冢麕浊?,分成三個不同的群體,氣色各有不同,有哀怨嘆氣的,有抱頭痛哭的,也有默默回頭望的,當然,也少不了個別高興的。
城門口對直的一條寬闊的主街上,站滿了來送行的人,三大家族雖居末尾,但無論人脈還是威望都不下于其他家族,更關鍵的一點是,經(jīng)過多年來的扎根,三大家族已經(jīng)滲透到了各個產(chǎn)業(yè)鏈,這一人去樓空,許多商鋪都面臨著倒閉,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下命令的是幽千旭呢。
這一天也是離晨打算出發(fā)的日子,在這期間,他將莫陽城所有賣星令材料的地方都逛了個遍,穩(wěn)息鑒的最后一種材料怎么也找不到,所以尋思著去其他地方再找找,這一路上會路過好座大的城鎮(zhèn),他就不相信沒有這一種材料:安神粉。
簡單的將行李放在布袋里面,先往段府走了一遭,發(fā)現(xiàn)段繼江在凌少沖來的第二天便帶上夫人和段少安去了萬里以外的碧落云地,只是稍微傷感了一陣,便隨著謝暮幾人一同朝人擠人的城門口走去。
此時正值人群最密集的時候,當所有人注意到離晨出來時,其中不乏有許多狂熱的追求者,立即將他幾人圍得水泄不通,就這么不到一里路的距離,走了好幾個小時,惹得幾人苦笑不已。
好不容易出得城門口,離晨終于長舒一口氣,下意識的望向遠處的三大家族人群。
正當他準備回過神低下頭走路時,余光之中,似乎有幾個熟悉的身影,于是猛的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樂米正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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