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澈躺在地板上,這一次是真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不但累,手臂的肌肉還有種撕裂般的疼痛感,果然,什么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想要從屏幕中拿東西過來,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王澈估計自己的力氣再小一點,身體再弱一點,剛才這一下真的能讓自己變成楊過了,以后只能獨臂走江湖了。
他現(xiàn)在最慶幸的就是當初監(jiān)控劉文良的時候得到了那張藥方,幸好當時他腦袋抽抽把藥方當真了,否則黑屏這逆天功能,他現(xiàn)在都還用不了,而且以后也沒能力用。
王澈想著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了,他一定要再多買幾服藥,把身體搞得棒棒的,身體好,才是真的好!
足足過了四五個小時,王澈才從死了一般的虛弱中恢復過來一些,他撐起身子,剛剛掉落在地上的黑屏屏幕還亮著。
屏幕中,一個光頭老和尚正在安慰張繼祖。
“張施主,這個世上是沒有鬼的,或許是你太累了,產(chǎn)生了幻覺,我建議你休息一段時間,最好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崩虾蜕姓f道。
說得好有道理,但是你一個和尚,說世上沒有鬼真的合適嗎?
王澈的目光從屏幕上掃過,落到黑屏旁的地面上,地面上,散落著兩件東西,卻是王澈差點搭上手臂從張繼祖的辦公室里抓過來的。
王澈的主要目的,當然是把那個帶有鷗字的項鏈給抓過來,另外一件,只是被連帶過來的。
王澈也不知道自己對楊鷗是什么感覺,說喜歡吧,他確實挺喜歡,男人哪個不喜歡美女?要是以前,他在電影里看到楊鷗,也會偶爾意淫一下,但是自從隔著黑屏和楊鷗暢聊了整夜之后,他感覺楊鷗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了,總感覺她就像是自己身邊的一個好朋友。
當然,王澈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也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他和大明星的的確確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并沒有想過在現(xiàn)實中和楊鷗有什么關系,至于他對張繼祖的這些行為,可以理解成小肚雞腸,也可以理解成純粹保護自己的朋友。
總之王澈沒想這么多,他就是看張繼祖覬覦楊鷗不爽,就想教訓他,事情就這么簡單。
“這項鏈真不錯,狗大戶真下本錢?!蓖醭喊涯琼楁湏炱饋恚豢催@項鏈就是好東西,以張繼祖的身家,搞不好這條項鏈就得幾十萬,“可惜啊,你是送不出去了,以后只能留在我手里了?!?br/>
王澈拍拍手里的項鏈,把它重新放回盒子里收好,這才看向被順帶抓過來的另一個東西。
“u盤?”那件東西和項鏈差不多,長長的鏈子末端掛著的,卻是一個u盤。
“還帶鏈子,難道這u盤是狗大戶隨身攜帶的?”王澈猜測,正好他這客房里有電腦,走到電腦面前,開機,插入u盤。
“我去!”王澈倒吸了一口涼氣,“還真是狗大戶?。 ?br/>
他之前稱呼張繼祖狗大戶只是泄憤,看到這u盤里的東西,張繼祖的狗大戶之名,真是名副其實!
u盤里有好幾個文件夾,王澈隨意打開一個,里面記錄的竟然是張繼祖的所有產(chǎn)業(yè)清單,哪家公司,占多少股份,哪個銀行里有多少錢,哪個城市,有幾套房子,林林總總,王澈一時半會兒數(shù)不清,但只要看這個文件夾的大小,就知道張繼祖多有錢了,這都是文檔的文件夾,就占了半個g的存儲空間!
再打開一個文件夾,更觸目驚心了,竟然是張繼祖這么多年來的行賄記錄!這個文件夾里,也有數(shù)百個文檔,太嚇人了!不用打開就能想象這些東西放出去能引起多大的地震。
王澈一個個地打開文件夾,張繼祖這個人好像有記錄的癖好,他做生意這么多年的大部分事件,這u盤里都有記錄,哪塊地是怎么拿的,又什么違規(guī)操作,記錄得清清楚楚。
“張繼祖啊張繼祖,你這是把自己的違法記錄整理得清清楚楚啊?!蓖醭赫媸欠?,就這u盤里的東西放出去,不知道要整倒多少貪官,難怪張繼祖要隨身攜帶這u盤,這就是個炸彈??!
王澈下意識地用手指敲著桌面,他把這u盤抓回來真的只是個意外,從一開始,他也就是想嚇唬嚇唬張繼祖,叫他沒法打楊鷗的壞主意就夠了,真的沒想扳倒一個商業(yè)大佬啊。
在這過程中他能撿漏搶到那套房子,就已經(jīng)開心得睡不著覺了,他又不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真的不想打土豪啊。他只是討厭張繼祖,還不至于到這種毀家的深仇大恨。
可是現(xiàn)在這u盤擺到了他的面前,王澈就開始認真考慮起要怎么做了,說起來,要是單純的錢權交易,王澈倒不是很反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公務員也是人,也是要吃飯了,做事的情況下拿點好處無可厚非。
可是張繼祖的u盤里,清清楚楚地記著他為了拆遷,曾經(jīng)故意搞出幾條人命,還有工地上工人出事,他找借口拒絕賠償,甚至他強奸女大學生的事情都記錄在案,這一樁樁一件件,王澈真的無法做到無視啊。
“姓張的,這是你自己作,非要把這些事情記錄下來?!蓖醭簢@了口氣,“不是小爺要搞你,是老天爺要搞你啊,要不然怎么就讓我看到這個u盤了呢,算你運氣不好吧?!?br/>
黑屏屏幕中,張繼祖還跪在佛祖面前,也不知道他在求些什么,是求佛祖保佑他發(fā)財呢,還是求佛祖保佑他平安無事。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跪誰也沒用了,人啊,想要活得安心,不作惡三個字,時刻要牢記心頭啊。
既然做了決定,王澈也就不再猶豫了,他把u盤里的資料打包發(fā)到自己的郵箱里,然后拿起u盤就出了酒店,這里面的資料,在他手里最多就是發(fā)到網(wǎng)上去,但是交到某些人手里,可就不一樣了,王澈覺得,紀委有關部門,一定會很喜歡這份資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