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人嗎?”孫一柔問。
“不相信我?”厲偉捏了捏她的臉,轉(zhuǎn)手蓋上了電腦。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蘇秦那個人狡猾的很,如果被她逃到國外,想再找到她,就更難了?!?br/>
“放心,她逃不遠(yuǎn)的,就算我們不急著找她,你以為,李傲能放的過她?”
“你的意思是,李傲的錢都在……”
“你在基金會查了那么久,什么都沒查出來,你以為是為什么?”
“所有人都以為李傲最相信的人該是周荷才對,呵,那男人果然狡猾?!?br/>
誰會想到,他會把自己的身家命脈壓到一個情婦的身上。
難怪這么久了,她們在基金會甚至是在周荷的身上什么也沒查到。
而周荷,在李錦死后就像瘋了一樣,整天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李傲對她是越發(fā)的不耐煩了。
現(xiàn)在他是外有政敵韓曜,韓曜身邊又有厲偉和安世勛的大力支持。
內(nèi)有一群礙眼的女人都在拉他的后腿,兒子死了,老婆瘋了,情婦蘇秦壞事敗露還帶著他的錢跑了。
現(xiàn)在,厲偉和孫一柔不是最急的那一個,李傲才是。
眼看著大選在即,韓曜的呼聲與支持者越來越多,李傲狗急跳墻不知道還會做出些什么。
厲偉提醒過韓曜,讓他萬事小心,不要著了李傲的道。
不要再像之前那些被他秘密做掉的人一樣,死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韓曜答應(yīng)的挺好,可實際上,他并未太在意。
“你查沒查到蘇秦為什么要抓走球球?”
如果說只是為了報復(fù)周荷,這理由好像又說不過去。
周荷對她沒感情,蘇秦應(yīng)該看的最清楚才對啊!
厲偉搖頭,輕輕在孫一柔的嘴唇上親了親。
“人都跑了,管她想干什么?”
反正現(xiàn)在他們一家團聚才是最重要的。
“凌天集團已經(jīng)收回來了,李傲再想用它洗錢是不可能了,下一步,我們只要集中火力對付李傲就可以了?!?br/>
“厲伯洋呢?”
在孫一柔的記憶里,這個和厲偉有著少數(shù)血緣關(guān)系的表弟可是很陰險的。
他有著極大的野心,又有足夠的心計與忍耐力,這樣的人,最是不該讓人小覷。
“放心吧,我讓人盯著呢,一時半會他也不敢出來做亂?!?br/>
真是這樣那還好。
孫一柔靠在厲偉的懷里,百無聊賴的玩著他的手指頭。
“等結(jié)束這里的一切,我們就帶著球球去南方吧,離開這里?!?br/>
“好啊,你想去哪兒?”
“之前我為了逃開你一個人去了南方小鎮(zhèn),我覺得那邊就不錯,空氣清新,人也質(zhì)樸,我們沒事就賣賣海鮮,太陽升起時就坐在海邊看日初,太陽落下后就靠在一起看日落?!?br/>
“年
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就這樣平平淡淡的,你說好不好?”
“好?!?br/>
你說什么都是好的。
只要你開心,我什么都可以滿足你。
鼻子里一陣熱流涌出,厲偉眼疾手快的用手按住。
孫一柔正在暢想著未來,察覺到他的動作奇怪的抬起頭。
啪的一下,書房里的燈關(guān)了。
孫一柔莫名其妙:“怎么了?為什么關(guān)燈?”
她起身就要打開,手臂卻被男人按住了。
“困了,睡覺吧?!?br/>
厲偉抱著孫一柔回到臥室,男人去上廁所,女人覺得奇怪,翻身打開燈后就坐在床邊。
不一會,浴室里傳出流水的聲音,男人正在洗澡。
女人躺在床上想象
著未來,越想越覺得幸福美好,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淺淺的笑意。
第二天醒來,孫一柔發(fā)現(xiàn)厲偉并不在身側(cè)。
她起身走出臥室,看到厲偉正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
他穿著黑色的居家服,身高背影都那么惹人注目,即便是站在廚房這樣擁擠不起眼的地方,依舊英俊迷人。
孫一柔收回視線,轉(zhuǎn)身往宋球的房間走。
男孩早起來了,他不止早早的起床,甚至還疊好了被子,衣服也穿好了。
如果孫一柔沒記錯,他剛5虛歲而已。
這么小,就這么懂事。
女人的心像被刀剮一樣。
厲偉推門進來,第一眼就看到孫一柔正抱著宋球紅了眼眶。
男人背靠著門抬起手。
“出來吃飯!”
早飯是一碗餛飩。
孫一柔沒想到,厲偉竟然一大早起來給他們包了餛飩。
這餛飩皮應(yīng)該是他在外面買的,餡應(yīng)該也是買的現(xiàn)成的。
但是,看這餛飩包的大小不一,各種形狀都有,一看就是男人早上起來包的。
難怪他的袖子上下巴上都是些白面。
孫一柔盛了一碗餛飩放到宋球面前,怕他不夠,還把自己碗里的給他夾去一些。
吃完早飯,孫一柔拿了兩本書讓他回房間看。
宋球倒也乖,把門關(guān)上后就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看書,連眉頭都不動一下。
女人刷完碗,看著廚房的狼藉,無奈的嘆了口氣。
等她都收拾完回到臥室已經(jīng)一個小時以后了。
宋球看書看困了,直接歪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孫一柔把他抱到床上,給他蓋好被。
這才進廚房煮了香噴噴的咖啡給書房那位端去。
厲偉正在視頻,孫一柔乖乖把咖啡放到一旁,不想打擾他們,轉(zhuǎn)身正要走時,卻被厲偉抓住手臂扯進懷里。
“厲偉!”女人驚叫,轉(zhuǎn)眸就看到屏幕里正一臉促狹笑意的韓曜。
那眼神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女人的臉一陣緋紅,掙扎著要從厲偉懷里
坐起。
“厲偉,你別鬧了!”
“沒鬧!”
男人關(guān)掉視頻,二話不說,抱著她就往沙發(fā)走去。
他的意圖那么明顯,孫一柔怎會不懂。
臉頰徹底紅透,抓著他的衣領(lǐng)有些手足無措。
“孩子就在隔壁,會聽到……”
厲偉聞言挑了挑眉,勾唇笑了:“你輕點叫,他就聽不到了!”
女人瞪眼。
話雖是這樣說的,可厲偉抱起孫一柔大步流星的進了浴室。
房門一關(guān),打開噴頭,不管不顧的直接將她抵到了墻上,用力的吻她。
這一場歡愛持續(xù)了很久很久,久到,孫一柔腿軟的再也支撐不住,不住的哭泣求饒,厲偉才肯放過她。
女人虛脫的靠在厲偉身上,兩人都在氣喘吁吁。
這時,砰砰砰,浴室的房門上傳來小小的敲門聲。
“媽媽,你在里面嗎?我想上廁所!”
孫一柔兔子一般跳了起來,想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可是,地上的衣服都已經(jīng)濕透了,穿上會感冒。
男人硬生生把她的衣服搶走扔進水池子里,從置物架上拿起兩條浴巾,一條扔給她,一條留給自己。
孫一柔瞪大了眼:“讓孩子看到我穿成這樣?”
“不然呢,你光著出去?”
厲偉可不管那一個,把浴巾圍在身下上前打開門,臉色不好。
他高大的身子幾乎把里面孫一柔的春光全部擋住。
“你媽
媽正在洗澡,回去,一個小時后再過來?!?br/>
“哦?!?br/>
宋球很乖很聽話,一句反駁也沒有,低著頭,轉(zhuǎn)身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孫一柔用浴巾圍好自己,跑出來時宋球的房門已然關(guān)上了。
女人狠狠的剮了厲偉一眼:“一個小時以后?你就不怕你兒子憋壞了?”
回臥室拿了件外套披上,孫一柔直接沖進宋球的房里。
厲偉靠在門上悻悻然的摸摸鼻子:“老子也憋著呢!你怎么不怕老子憋死,沒心沒肺的狼崽子!”
蘇秦的事件正在持續(xù)發(fā)酵中。
已經(jīng)到了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地步。
孫一柔看著手機上的消息,人肉搜索已經(jīng)把她的前世今生都查遍了,當(dāng)然,還有些是人為故意放出來的。
可是,這些消息里,唯獨沒有她為李傲懷了孩子,又生下孩子,最后孩子被人害死的這一條。
很明顯,這是人為操控的輿論。
想想普天之下除了那位道貌岸然的總統(tǒng),還有誰有這么大的影響力?
孫一柔放下手機,從床上站起,正要去看看鍋里燉的排骨怎么樣了。
手機卻猝不及防的響起。
屏幕閃動著一個被保護的號碼,連歸屬地都沒有。
孫一柔害怕電話聲響會吵醒剛剛睡著的宋球,于是
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厲偉有事出去了,很快就回來。
樓下,房門外,都被他安排上了保鏢。
孫一柔知道像先前那樣的入室綁架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
她放心的來到客廳,坐到沙發(fā)上,不疾不徐的接起手機。
“喂?”
“孫一柔,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么要帶走你的兒子嗎?你出來,我全部告訴你。”
蘇秦?
孫一柔有些意外。
沒想到,正被人全國通緝的她,竟然會給自己打電話。
看來,她們都小瞧了蘇秦的能力。
即便落到今時今日這樣的地步,還是有人在幫她,在保護她。
誰?
宋奎嗎?
女人身子靠后,拿起桌子上宋球吃了一半的蘋果咬了一口,即便那一半蘋果接觸了氧氣已經(jīng)開始變黃。
“我有說過我好奇嗎?”女人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她們母子在一起,其它的,一點都不重要,她也不在乎了。
“你不敢?”
孫一柔把手機拿開,想了想,又貼到耳邊。
“你說不敢就不敢吧,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兒子還在睡覺,沒事先掛了?!?br/>
“哦,對了,我姑父最近找你找的快要瘋了,看在你曾放過我一次的份上,自己小心!”
眼看著電話就要被掛斷,蘇秦突然在手機里大喊。
“孫一柔,難道你連自己親生母親的事也不想知道嗎?她為什么會放棄你們姐妹,為什么會拋棄你們?你就一點都不好奇?不恨她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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