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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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孩此時還哪有什么傷心,郁悶的神色。
嗯,不過說到郁悶,他現(xiàn)在確實很郁悶,看著手中正被他捂住嘴,已經(jīng)瀕臨窒息邊緣的小鳥,他毫不猶豫地便出賣了它。
“娜娜姐,這絕對不是我的使魔,我這么小怎么可能擁有什么使魔呢?所以,它就交給你處理了?!?br/>
男孩訕笑著解釋道,雖然圍觀的眾人都不相信,但是看女孩的模樣,好似已經(jīng)相信了。
女孩一臉‘殘酷’的微笑著,看著男孩手中那具“鳥尸”,毫不遲疑地接過手中,就是那么一捏,一擠,一拉......
“?。。。。。。?!咯咯咯咯咯......”
在眾人不忍目睹地眼神之下,那只藍色的小鳥遭遇到了自出生以來,最慘不忍睹地‘折磨’,尤其還是被自己的主人出賣,切卡,好可憐。
不管是謝奧爾特,還是身后的兩位侍女,心中都暗暗吐槽:看你這幅樣子,這只小鳥還真是冤啊。
而就在這時,更奇妙的事情發(fā)生了,要知道露米娜可是修煉武道劍術(shù)的達人,自身周圍的風吹草動都完全在她的感應(yīng)之下。
但是,就在她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一個清脆動聽的女聲突然從她肩膀處響起:“主人,與這種下品的家伙有什么好計較的,要保持淑女的風度才是?!?br/>
天籟般的聲音中盡顯其高貴與典雅,卻讓包括露米娜在內(nèi)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露米娜回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一只金huang色的小鳥正站在她的肩頭,一邊梳理著自身的羽毛,一邊向著女孩點了點頭。
“主人,你好,我的名字是伊麗莎白,是主人的使魔,希望能夠伴隨主人的一生,以后也請多多指教。”
“哦,你好,我是露米娜,以后也請多多關(guān)照,嗯?”
一想到自己的使魔竟然表現(xiàn)的如此高尚和優(yōu)雅,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像是扔燙手山芋似的,把手中那具‘尸體’給拋到了白河愁的懷中。
毀尸滅跡后的她ting直了身子,一臉高雅地說道:“咳咳,瑪?shù)贍栠_,楪祈,我們回宮吧,想必父王等急了吧?!?br/>
卻沒發(fā)現(xiàn)身后的眾人正以一種殘念的眼神看著她,好似再說:別裝了,早暴露了。
而原本正在白河愁懷中‘ting尸’的小鳥,不知何時偷偷地張開了小小的眼睛。
然后,然后它的眼中就再也沒有別的了,連那個在它心中貼滿了‘魔鬼’標簽的那個身影都沒被它放在眼中,因為它的眼中就只剩下那金色的身影。
切卡,一見鐘情了。
“露米娜,你王叔也是一時貪玩——”
王宮中,阿爾扎爾從女兒和謝奧爾特的口中聽取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看著女兒那張精致的小臉,他還是想為自己的弟弟爭取兩句。
可惜,女孩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辯解,一個對自己的侄女都起色心的家伙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就讓他貪玩一輩子吧,王族義務(wù)第五條是什么?”
“不能進行有辱國家的行為,可是,他———”
露米娜又冷著臉打斷道:“我知道,身為大公,身邊只有一個女人是不現(xiàn)實的,就是老頭你,都忍不住添了一個側(cè)妃?!?br/>
“咳咳——”
看著自己的父親有些尷尬的神色,女孩接著說道:“但我和母親都沒怪你,我反而還非常欣賞你——”
少女奇怪的話語卻讓國王的臉色又變得高興起來,不得不說,國王陛下還真是個女兒控呢。
“——,至少,你不僅坦誠了自己的行為,并為其負上了責任。但是他呢?”
看到父親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露米娜也不禁有些心軟地說道:“算了,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讓你真的重懲他,也只是丟王室的臉罷了,這件事,就到此結(jié)束吧?!?br/>
看到父親又想張口說什么,少女擺了擺手說道:“反正那個男人對小白母子都不在意了,你還在意什么,就交給我吧。”
接下來,少女露出了嚴肅地神色,開口說道:“父王,這次事件中,我發(fā)現(xiàn)了很多問題,尤其是王國騎士團?!?br/>
說著便瞥了一眼身邊的師傅,見其露出一絲復(fù)雜的神色,便也不再逼迫。
因為她也知道王國騎士團中,大多都是王族或貴族子弟,都是進來鍍金的,能夠踏實地向身邊的劍皇請教劍術(shù)并提高自己的,百中無一。
所以少女直接說道:“王宮的防衛(wèi)形同虛設(shè),這絕對不行,正好這次我已經(jīng)準備放棄第一王位繼承權(quán),所以,父親,給我一定的權(quán)力吧?!?br/>
“好!你要什么我都給!就算是魔裝機研發(fā)部門也一樣?!?br/>
讓謝奧爾特驚訝的是,自己的王連一瞬的猶豫都沒有,就給予眼前那嬌*小的女孩,他的弟子如此的信任。
看來國王陛下是真的相信少女能夠為這個國家改變什么啊。
不過,女孩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好意,直接道:“不用,魔裝機那東西只是引起混亂的籌碼,我并不感興趣。把煉金學會交給我負責吧。”
“嗯,還有呢?”
謝奧爾特聽了女孩的話大吃一驚,魔裝機不是為了預(yù)防那則預(yù)言才準備的力量嗎?什么時候成了混亂之源了,而且看王毫無變化的神色,想必他也認為少女說的沒錯。
這就讓他思考了起來,作為王國的劍術(shù)總師范和軍隊上校,他的政治敏.感性也不差,不一會便露出了一絲恍然之色。
沒錯,魔裝機一旦被運用,那遠超現(xiàn)在武器的威力和機動,肯定會引起其他幾個大國的不安,大國之間的摩擦隨著魔裝機的開發(fā),將越演越烈,最終,戰(zhàn)爭將不可避免。
想到了這個可能,謝奧爾特不由得震驚地看向面前的兩人。
只是面前的兩人已經(jīng)看的這么遠了,那又為何還要開發(fā)魔裝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