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這招出的突然,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佐井是在根摸爬滾打了好幾年,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腳身體上的反應比大腦快。佐井身體迅速向側旁一躲手伸出桎住她腳踝。其他三個被這兩個人驚得目瞪口呆,還是鹿丸快速的反應過來上前一步。
“喂!你們兩個怎么了?”
茶茶的情況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有點不正常,她呼吸急促雙目發(fā)紅,腳踝被佐井抓在手里,卻不見有任何要坐到地上的趨勢。換個人這么金雞獨立的姿勢也堅持不了多久。
“那個……你能放開茶茶么?”井野小心的對佐井說道。一個女孩子被男生抓住腳踝不放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件相當詭異的事。
佐井聞言,手中一放茶茶順利的把腳收回去。豬鹿蝶三人組把尚在不穩(wěn)定中的茶茶圍起來,免得她下一秒一拳頭打出去。
茶茶原地安靜了幾秒猛的轉過身沖開丁次豐滿的身軀跑遠。原地四人等到茶茶的身影模糊成一個小圓點后,面面相覷。最后第十班三人非常有默契的一致把目光放到佐井身上。
佐井一下子收到三雙意味深長的目光,臉上呆住“請問有什么事嗎?”
一臉的茫然看的三人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最后把臉扭過去各自散了。
茶茶蹲坐在一條小溪邊,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平靜下來,流動的水能把一些不好的味道沖走。因此她也不必為了那些味道弄得心亂了。
雙手抱著膝蓋,茶茶看著眼前流過的流水。其實她并不喜歡血腥味,記得第一次見宇智波鼬她就曾經(jīng)被他身上的血腥味熏到過。
就算前幾年她吃人都很注意,只是上回聞著血腥味總有一種莫名的沖動。這回聞到佐井身上稍強烈一點的血腥味差點不能自抑。
總感覺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茶茶伸出手,手指上原本圓潤的指甲已經(jīng)蛻變成尖爪,爪尖在陽光下透出寒光。這樣子可不行。
甩了甩手,心情變得有些惡劣起來。頭上癢癢的,估計著是狐耳已經(jīng)要鉆出來了。下一步就是頭發(fā)變銀色的了。
茶茶哀嚎一聲,把臉埋進手臂里。她要在這片小樹林里等到恢復人類樣子才能出去,狐妖的樣子永遠都不能露于人前。
第七班一回來,隊里的新人NO.1就進了木葉醫(yī)院。原因由淺井信政帶回來的話就是在路上遇上七人眾之一的桃地再不斬。而且佐助在水之國的戰(zhàn)斗中開眼了。
淺井夏聽了這個消息半是擔心半是欣慰。
“這孩子開眼了啊。”
淺井信政臉上的烏眼圈在這幾天已經(jīng)消失的干干凈凈,聽到白說佐助已經(jīng)開眼了的消息怔了一下。
茶茶夾菜的動作一滯隨后又面無表情的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
于是繼四年前宇智波一族被滅族后,淺井家又一次全家向木葉醫(yī)院里進發(fā)。
宇智波佐助半躺在病床上,背后墊著枕頭。小櫻在病床旁邊正在削蘋果。小姑娘削蘋果的技術爐火純青,刀子貼著蘋果皮一圈圈的都沒有斷過。
小櫻一邊削一邊偷眼去看佐助,佐助一臉的平靜黑眼只是看著蓋在自己腿上的被子,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被小櫻偷看的事情。蘋果削好再仔細的切成塊。
小櫻用牙簽插起一塊,露出自己最漂亮的微笑。
“佐助君?”
床上的少年看著她手里牙簽上的蘋果塊,“我不想吃。”說完扭過頭去身子重心全壓在背后的枕頭上。
小櫻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會有這樣的結果,女孩子臉皮薄,一時間小櫻的臉色訕訕的,抿緊唇把裝著蘋果的盤子放到旁邊的柜子上。
“佐助!小櫻!”鳴人活力十足的嗓音震的人耳朵都有些發(fā)痛。走進門看見柜子上一盤剛剛切好的蘋果,頓時雙眼冒光“小櫻小櫻這是為我準備的嗎?”
小櫻這會心情正不好,鳴人嗓門大的讓她覺得心煩頓時一拳頭敲在鳴人腦袋上,金燦燦的腦袋頂上冒出一個熱氣四溢的大包,鳴人抱著腦袋在地板上滾來滾去。正好滾到門邊的時候門開了。
鳴人雙眼含淚雙手抱頭望向門口,當望見門口站的一大堆人的時候鳴人的臉瞬時間漂移了。門外站著的是淺井一家,淺井信政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看著躺在地上保持著打滾姿勢的鳴人,眉頭一抽。
“你在做什么?”淺井信政盯著地上的鳴人問道,而鳴人躺在地上一時間也忘了起來。信政看見鳴人這樣子笑了一下走上去一把把鳴人從地上拉起來。
“在地上一直躺著不怕感冒?小子你要是病了可是夠嗆的?!睖\井信政拍了拍鳴人的肩,然后看向坐在床上的佐助。
白今天罕見的有一天休假,今天他也來了。一頭柔順的長發(fā)披在肩頭在加上柔和的五官還真的很容易被認作是女孩。
“佐助沒事吧,我們聽到你進醫(yī)院就來看你了?!睖\井信政走到病床邊的凳子邊坐下。
佐助在這一家進來后,變得就有些不一樣,至少小櫻覺得不是那么清冷了。
“我沒事?!弊糁卮鹬?,看了一眼來的人。并沒有看見平日里看慣了的那張臉。
茶茶站在眾人身后,她的身邊是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鳴人。倆人的距離倒是近,一股冷幽幽的香鉆進鳴人的鼻孔,鳴人當即就皺起了眉頭,這種香味倒不像平日里聞見的女人用的香水,聞著并不覺得刺鼻,但是也覺得那股香讓人全身發(fā)寒。
正在他要找尋氣味來源的時候,鳴人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轉過頭去看見一張俏生生的臉。“茶茶”
茶茶笑了笑,手指指了指門外。意思很明顯:要不要出去走走?
醫(yī)院的天臺上床單一片片,風把床單吹起來望過去就是一片雪白的海洋。茶茶和鳴人趴在天臺的墻邊上往下看。
由于在從高處往下面看的緣故,看著下面心里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得意。
鳴人對茶茶總是有一種親近感,這種感覺為何而來他也說不上來。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就是趴在那里往下面看。
“要是在火影巖里或許能看到更好的風景吧?”身邊的女孩突然出聲。
“嗯……”鳴人應了一聲想到自己曾經(jīng)把火影巖畫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臉上的狐貍胡須一抖一抖的。
“那里可以看見木葉全景呢?!兵Q人想到每次爬上那里看到的風景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小狐貍,一段時間沒見,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啊?!?br/>
腦中出現(xiàn)紅色巨狐的聲音,茶茶扯動下嘴角。
【老狐貍,問你點事情?!?br/>
【小狐貍你說說看?!?br/>
【我最近……對血腥味很敏感……】
【這不很正常么?】
【哪里正常了!以前聞到多重的血腥味也不會尾巴忍不住要露出來??!】
火紅的巨獸先是一呆然后抑制不住的大笑起來,等到笑夠了才慢吞吞的說道。
【小狐貍,你的問題本大爺可幫不了你。對于異世界的九尾狐本大爺不了解。】
茶茶眉頭蹙起。腦海里的那個聲音猶在繼續(xù)。
【尾獸都是由六道仙人用十尾查克拉創(chuàng)造出來的,本大爺可不認為老頭子會有那個閑情逸致再弄出一只九尾來。而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狐貍的身上可沒有半點查克拉,尾獸可不該是這個樣子?!?br/>
這只小白狐本來就和它不是同一品種,就算相幫也愛莫能助。
【小狐貍連自己的事情都不能明白么?你們那邊的九尾狐該有的習性。】
【…………】
茶茶的烏瞳里似死一般的沉。
“轟?。?!”天空上聚集了大團大團的烏云,雷聲震動閃電還在層層云團間映出它們的形狀。
鳴人奇怪的抬起頭,望了望已經(jīng)陰沉沉的天空“不對啊,剛才明明天氣很好的。怎么一下就要下雨了呢?”
豆大的雨滴打落下來,鳴人趕緊抓起茶茶的手就往屋里跑,回到病房的時候淺井家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小櫻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當看到和鳴人一起出現(xiàn)在門口的茶茶,佐助不由得楞了一愣。
“你怎么在這里?”不是沒有來么?
雖然跑的快,但是無奈于雨勢大。于是兩個人身上還是被淋濕不少。
扯了一□上有些被淋濕的衣服茶茶開口“我來了,不過是站在門口而已?!睂α耍莻€位置一直被一群人擋著就算佐助想看,也看不清楚。
“你住院我不會不來看的?!闭f完茶茶坐到病床邊的椅子上,拿起盛著蘋果丁的盤子,盤里的蘋果丁已經(jīng)變色。
“這樣子了還要吃嗎?”茶茶手里拿著牙簽撥弄著盤里的水果,。
“隨便你好了?!弊糁戳艘谎郾P里的水果當視線移到茶茶身上的時候,臉上突然像著了火似的紅起來,他一下就把頭扭過去。
茶茶自然是看到佐助的舉動,低頭看了看身上:外衣因為雨水的關系被打濕,隱約間透出里面里衣的顏色。
茶茶眨眨眼睛抬頭看看有些不自然的佐助,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拔蚁认蜃o士姐姐借把傘,回頭再來找你好了。”
其實也不是那種透明的什么都能看清楚,不過考慮到純情少年的心情她還是認為回家好一點。
雨真的下的很大,時不時還伴隨著一陣陣雷響。滾滾烏云把天空擠了個慢慢的,搞得好好的白天和晚上沒區(qū)別。這個樣子……倒是真的像極了某一天。
翻滾的草海,劈下來的天雷。
心里煩躁非常,腳步加快絲毫不顧飛濺起來的雨珠會打濕褲腳。
看來真的是她忽略了什么。
大雨一直下到中午時候才停下來,也虧得木葉的排水系統(tǒng)做的好,不然在木葉看海完全沒壓力。
茶茶坐在套廊上,不斷有水珠從屋檐上滴下。
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感受到衣物帶來的溫暖茶茶回過頭,看到的是白臉上溫和的笑臉。
“白?!?br/>
“進去吧,雖然不下雨了但是還是有點冷。會著涼的?!?br/>
“嗯?!辈璨钁艘宦曊酒鹕韥砀鬃哌M房間里。
“最近幾天茶茶你總是在發(fā)呆呢。”白給茶茶端來驅寒的姜茶,做到她的對面。這幾天他也察覺出茶茶的不對勁了。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是遇上什么難事了嗎?”白的嗓音極其溫和,聽著很讓人有好感?!罢f出來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呢?”
茶茶的精神并沒有因為他的話振奮多少。除非從哪里竄出一只狐貍來告訴她該怎么做不然還只有郁卒的份。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情不好,可能是那個又要來了吧。”茶茶一臉的憂郁捧起姜茶一飲而盡。
“那個”是指什么白也明白了,頓時白凈的臉上冒出兩朵紅霞。雖然經(jīng)過諸多任務的千錘百煉但是臉皮還是薄,至少比不過面前這個能臉不紅氣不喘說出這番話的人。
“既然這樣……”白的臉上顯出幾分局促。
茶茶嘴角顯出一絲笑,她并沒有把白當做男孩子看,白的外形過于女氣,甚至連喉結這東西都在十五歲的白的身上都不明顯。再加上白的脾氣溫柔,茶茶幾乎就是把他當女孩子看了。當然這種事是不能告訴當事人的。
不管男孩還是男人的那點詭異的自尊心她清楚明白的很。
“我困了。”
即使在睡夢中她也不安心。
一只白狐惶然的趴伏在一片半人高的草海里,有些劫逃不了也躲不過。白狐像人類那樣直立起來,兩只前爪搭在胸前像是在做揖。
從天而降的雷電將后路全部封死,留給白狐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被天雷劈中魂飛湮滅,要么就用自己的全部道行去賭一次,去沖破這天雷去沖破自己所謂的極限。
白狐的口里燃起幽綠的狐火。
爆炸聲炸裂聲是最后的意識。
“呼!”茶茶一下子從床鋪上坐起身來,被子從身上掉落下去。呆坐在床上幾秒,茶茶伸出手去抓鬧鐘。
“原來已經(jīng)睡了兩個小時嗎?”兩個小時的午睡并沒有讓她的精神狀態(tài)好多少,渾渾噩噩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撲到臉上。
水的冷意讓她稍微清醒了些,手隨便一伸取過一條毛巾擦拭臉上的水珠,回過身看向洗漱臺上的鏡子,當望見鏡中的少女時茶茶猛然呆住,毛巾從手中悄然滑落。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