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又是一陣驚雷過后,天空之中的圣道影像就是一陣模糊,旋即徹底就消失不見,公審步青云的會場上,眾人都還呆呆的望著天空,沒有徹底回過神來。
步青云這就好像看著一群呆頭鵝,不由搖頭苦笑,但笑容忽然就停滯住了。
眉心神庭,信仰之靈忽然大作光明,綻放出無數(shù)的光明來,以至于他眉心都變得透亮,如同有晨曦朝陽升起一般,無盡的信仰之力,自虛空之中涌入了進來。
信仰之力猶如條條大龍,條條大江,連綿不絕,仿佛是無窮無盡,只是一剎那的信仰之靈就有了莫大的變化,變得更加的凝練,更加真實,有一種神性自其體內(nèi)顯現(xiàn)而出。
假若信仰之靈以前只是一個靈體,那么現(xiàn)在信仰之靈,仿佛就像是長出毛發(fā)血肉,骨骼,五臟六腑,變化成一個真實的存在。
嘩啦啦!
智慧之書翻頁的聲音,有如同狂風吹刮大樹,樹葉的聲響。
智慧之書在竭盡全力的吸收這洶涌而來的信仰之力,自然這是步青云有意為之,倘若任由信仰之靈這么吸收信仰之力,他將踏上神道修煉之路,為圣道所不容。
信仰之力算是眾生的智慧之力,智慧之書吸收信仰之力也不無不可。
隨著信仰之力的吸收,從智慧之書也綻放出無數(shù)的光明來,而在其中甚至有帶著神性光輝的身影顯現(xiàn)而出,越來越清晰,乍看之下與步青云一般的模樣。
這是智慧之書之靈,智慧之書吸收信仰之力,聚集眾生智慧,誕生出來:智慧之神。
信仰之力在之后就消退了,而步青云剛安撫住眉心神庭的騷動,小腹太極陰陽湖就又暴動了起來。
自太極神井中,無盡的文氣和真氣噴射而出,幾乎頃刻間就太極陰陽湖,就會發(fā)生蛻變,進化成學海。
真氣更是一路向上,沖破步青云頭部天人穴,天人感應,感應到靈氣,體內(nèi)的真氣更是以一股洶涌之氣要盡數(shù)轉(zhuǎn)化為靈氣,化氣成湖,成海。
只是剎那的功夫,步青云眼看就要突破進入秀才境界成為舉人,貫通天人穴,天人感應,突破進入靈武境。
驟生的變化,突然的暴動讓步青云大駭,面色就是一變,心中低吼出聲:“鎮(zhèn)壓!”
暴動的文氣和真氣,在步青云的意念鎮(zhèn)壓之下,于太極陰陽湖之上,開始相互交融起來,越來越濃郁,直至化形,變化出一條真龍。
到得真龍潛入太極陰陽湖之中,所有的暴動方才止息,而這個時候,步青云也才發(fā)現(xiàn),在太極陰陽湖之上,有一本書在懸?。荷涞裼⑿蹅?。
所有一切起因,就是這一本射雕英雄傳,只是真氣和文氣尚且步青云還能理解,但為何有如此多的信仰之力,按理說卻是不應該。
轟!
就在步青云疑惑之時,他腦后忽然出來一聲震響,這震響有如驚雷,仿佛是早春的第一聲驚雷,驚蟄萬物。
這一聲震響,在步青云腦中久久回蕩不絕,他眼睛睜大,瞳孔皺縮,“這是……圣劫!”
沒來由的,在這一刻步青云總感覺有雷劫要劈他,有火要燒他。
這是一種冥冥的之中的預感,是圣道,也是天地告訴他,他的大劫將要來臨,而的圣劫還是天劫!
天劫,步青云發(fā)覺手心里全是冷汗,剛剛?cè)羰鞘韬?,沒有能鎮(zhèn)壓住,他突破到舉人境界或者靈武境,天劫就會立時發(fā)動,將他劈成飛灰,點滴不存。
如步青云這般,有莫大潛質(zhì)之人為鬼神所嫉,天地所不容,到得一定境界,或心魔來襲,或人劫大禍,如都不能奈何,那也會有天雷打你,而這就是所說的圣劫或者仙劫。
沈長生就是如此,他已經(jīng)渡過自己的一次成仙劫數(shù)。步青云不同的是,他可能要同時渡圣劫和仙劫。
倘若此時渡劫,步青云沒有任何心里準備,必死無疑。
步青云已經(jīng)感知自己莫名的變化,他自己的體內(nèi)氣息旺盛,心靈通透,自他體內(nèi)隱隱的有磁場散發(fā)出去。
人可謂一天地,天地一磁場,兩個磁場的交接,就是天人感應,定然引發(fā)劫數(shù)。
這是所有強大者的忌憚。
弱者畏人,當權者忌鬼神,強者懼天。
磁場的形成和出現(xiàn),步青云隱隱的發(fā)覺自己的心靈也散發(fā)了出去,周身之中都在發(fā)生莫名的變化,讓他很是不安。
他徑直的離開公審會場,儼然的仿佛周遭沒有任何人存在,他仿佛也不是在被公審一般。
很快,步青云的身影就消失了。
關洛、小白他們就是一愣,但立即跟著離開了。
公審的會場卻變得更加死寂,一種詭異的氣氛在蔓延。
沒有反戈一擊。
沒有報復。
沒有冷笑,沒有嘲諷,也沒有任何激烈的言辭,就像一片云一般,不知從何而來,又從何而去——這與眾人所想的完全不同。
射雕英雄傳可為文武之種已然驚天下,此就足以證明步青云的清白,安南新任知府姚子健明白別有用心,只要步青云微微一反擊,姚子健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但步青云就這么走了,連衣袖也不揮一揮!
步青云這是完全無視了姚子健嗎?
眾人回想著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駭人,太驚悚,太牛逼!
步青云,你不服還不行。
但往往眾人只看到城市的繁華,卻看不到其下的臟污;只看到人外面的光鮮,往往看不到內(nèi)心的險惡,又有誰知道步青云剛剛差點就被雷劈死。
這不是無視,而是沒有心情理會,步青云裝逼的手段還沒有出神入化。
姚子健癱軟在地,雙目空洞無神,也許步青云微微表現(xiàn)出一絲憤慨,他也不至于這般。
混在人群之中,有兩個極其不顯眼的人,看著最后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松了一口氣。
“這一關,步青云是渡過去了,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br/>
兩人赫然是顧元峰和沈文山,雖如此說,也難以他們的駭然。
“射雕一書,加之降龍十八掌這圣級功法,可謂是推波助瀾,加之我們的安排,因此步青云應該獲得遠比我們想象得要多的信仰之力?!?br/>
顧元峰獨眼閃爍異樣的光芒,在步青云這般人物身上布置計劃,當真是讓人提心吊膽,再周全的計劃,到得最后也是功歸于盡,自己更是死無葬身之地。
“步青云卻是越壓迫越不凡,但終有極限,倘若對手是尊神,步青云定然無幸存之理?!?br/>
沈文山驀然發(fā)覺,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了,自現(xiàn)在在步青云身上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最后都變成了苦果,這一次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又真的能成功嗎?
他真的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