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透過白色的衣服,鮮紅刺眼,始作俑者還站在自己的面前雙眼放光,真是……流年不利。
墨白低眉,彎腰將丹砂抱了起來,字字低沉:“該我了。”
丹砂連忙抱住墨白的脖子,然后一手勾著一手去扒拉墨白肩膀上的衣物,尋了個缺口撕拉了開來,然后……里面還有一件里衣。
衣物撕碎的聲音激的墨白抱著丹砂膝彎的手緊了緊,丹砂卻被墨白穿的衣服給惹急了。
她將兩只手都深入墨白的衣裳里,確定摸到了皮膚,就開始扯墨白的衣裳,一路上,墨白被丹砂弄得衣冠不整。
墨白將丹砂扔入了雕花檀木床上,柔軟的被褥緩和了沖力,然后對著丹砂覆了上去,很想用牙齒咬咬她,卻終歸是不忍心,只能含住她的耳朵輕抿慢挑。
丹砂被弄的面紅耳赤。
“我們這是不是做春宮圖里面的事兒?”丹砂睜著一雙眼,看著墨白,說的無邪。
墨白勾出冷笑,伸手捂住丹砂的眼睛,丹砂被突如其來的黑暗驚了驚,卻感覺感官更敏感了,墨白的唇從耳垂邊移到脖子上,柔軟的濕濡的玩意在她的脖子和肩膀里輕弄慢舔。
癢死了。
丹砂被癢出了淚意,墨白掩著丹砂眼睛的手一驚,然后又湊到丹砂的耳朵邊,曼聲笑問:“這樣就受不住了?”
說話的氣息撩在丹砂而耳廓,一陣清涼。
“我才長大!”丹砂開口,嬌嬌俏俏,讓墨白無由來的有了罪惡感。
“以后敢不敢了?”他抓住丹砂不安分的手,問。
“什么敢不敢?”丹砂一片茫然,然后又對著墨白,興沖沖的開口,“我喜歡你這么干我。以后經(jīng)常這樣?!?br/>
墨白聽著丹砂的話一個錯愕。
然后墨白伸手放在丹砂喉嚨下方的鎖骨口子上,輕輕地轉(zhuǎn)著圈兒,丹砂一身紅裙,衣裳很薄,就一件。
他瞇了瞇眼,然后將丹砂的衣裳撕了開來。
一片春色。
小姑娘的身子長得不錯。
墨白心底中肯的評價。
丹砂被弄得一涼,直接扒拉他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坐起來貼上他被自己解開一半的胸膛,后背白的猶如水頭極好的玉的肌膚一下子裸露了下去,極涼。
“墨白,我有點(diǎn)冷?!钡ど磅久?。
臉紅耳赤,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墨白。
直讓墨白覺得罪惡感油然而生。他褪下外袍,覆在丹砂的背上,然后又將丹砂壓了下去,丹砂的腿纏著著墨白的,小腳丫子扭來扭去。
只是丹砂身子剛剛回暖了一點(diǎn),仙妖魔三界的天鐘同時響起。
響徹了九州四海。
墨白與丹砂的動作皆是一頓。
然后又響起了一聲。
第三聲。
這三界的天鐘,是上古墟荒傳下來的物件……響,代表著每一界的大事,一界帝王逝世,也不過鳴半聲,如今卻連著在同一時間內(nèi)響三聲。
是極大的大事。
墨白立刻起身,拿出衣裳往一邊的屏風(fēng)里走去。
丹砂披著墨白的衣裳,坐了起來,對著墨白道:“我沒衣裳……你的借我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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