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他從被窩里挖出來,佘馨寰打著哈欠,干嘛這么早就走哇,她還沒睡夠好不好!
“小懶貓,快起來了,這次怎么不怕被人笑話了?”夜勛卿一邊抱著她,一邊不老實的吃她豆腐。
“還不都怪你,那么晚才睡,怎么起得來嘛!”嘟著嘴,不情不愿地下了床。
夜勛卿早叫人過來伺候她梳洗打扮了,可再怎么化妝,也遮不住她的熊貓眼。嗨!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笑了。
吃罷早飯,早有下人走過來稟報:“王爺、王妃,坤國長公主偕大皇子特來給王爺王妃送行”
“請!”
一陣環(huán)佩叮當由遠而近,帶著些幽怨的聲音響起:“王爺,怎么走得如此匆忙,何不多呆些日子?難不成是我坤國招待不周,慢待了王爺?”
“長公主說的哪里話來,這些日子多虧了陛下和長公主幫忙,請長公主代本王和王妃感謝陛下盛情!”夜勛卿彬彬有禮的回答。要不是親眼見過又親身經(jīng)歷,佘馨寰怎么也想不到,這樣一個謙謙君子,背地里卻是個腹黑的戲謔鬼。
“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次相見!靈兒會……”說著,長公主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不是吧!當著我這個正牌王妃,就敢公然勾引我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佘馨寰上前一步,微笑著說道:“長公主不必如此,來日方長。只是,臣妾的夫君總是比較健忘,不過您放心,臣妾一定會提醒他的?!焙?!他要敢記得你是哪根蔥,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白靈兒作為坤國的長公主,深得皇兄寵溺,哪里受到這樣的冷遇?而且還是被他的王妃折損,心中氣惱,卻又不好在夜勛卿面前發(fā)作,幽怨地對他說道:“王爺此去,必不可忘記靈兒!”說著取下頭上的發(fā)簪,遞給夜勛卿,“這是我一直佩戴之物,請王爺務必收下!”
夜勛卿一愣,抬眼望著她:“長公主這是何意!如是送給王妃的,那本王可代為收下;如是給本王的,本王怕是用不上,也斷斷不能收。”說完一輯手,“時辰不早了,長公主、大皇子請留步?!鞭D身吩咐道:“出發(fā)!”
隊伍很快出了城門。一路上,佘馨寰噘著小嘴兒,一言不發(fā)。夜勛卿當然知道她在氣什么,卻故意逗她,“寰兒怎么了?莫不是因為本王沒要那個簪子?你要喜歡,我現(xiàn)在再去要回便是,何必氣成這樣!”
佘馨寰斜睨著他,柔美的臉上掛起壞壞的笑容:“王爺對寰兒真好,是不是寰兒要什么,王爺都會給寰兒呀?”
夜勛卿似乎嗅到算計的味道,敲了敲她的頭,笑道:“寰兒又在想什么歪主意?還不從實招來。”
“別人戴過的東西,我才不要。不過,既然這古代男女都以互贈東西為樂,那王爺是否也要效仿一下?”
夜勛卿頭腦中警鈴大振,身子稍稍遠離了她一些。這小丫頭,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十分鐘后,夜勛卿苦著一張臉別扭的坐著,如受氣的小媳婦一般,貼身的地方,被強行綁上某女的小紅肚兜,短小的帶子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某女卻得意的叉著腰,做仰天大笑狀,手里托著從他身上搜刮來的手掌般大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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