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班干部們在老師面前都爭相表現(xiàn),真有任務攤派到自己頭上,只怕一個個都暗暗叫苦。也不能怪他們,平時各老師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功課又很繁重,再主動申請活干,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有些人一開始可能沒想明白,但很快就會明白了。等他們學成出關,跟社會往往能無縫對接。無他,在職場混,本質上跟在學校混是一個道理。特別是那些在衙門里混日子的,深知做多錯多的道理,寧可不做不錯。一有起事來,第一時間把責任丟給別人,是在官衙混吃混喝,甚至出人頭地的不二法門。
賈野把這件小事交給薛千泠和凌紀安來做,的確是用過腦細胞的。薛千泠喜出風頭,實則并沒在婁天暮那里謀得要職,凌紀安更是無官一身輕。這兩人也確實不負所托,在規(guī)定時間里出色地完成了任務。
手抄報發(fā)還下來,管云遙的作品出人意料地獲得了高分。不知道賈野是欣賞他劍走偏鋒,還是里面果然有真材實料。對于那些中規(guī)中矩的題材,賈野也沒有另眼相看,該拿高分的,依然拿了高分。
這次讓人略感驚喜,又波瀾不驚的小測試,就這樣過去了。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開胃菜,馬上要到來的期末考試,才是正餐。
考試臨近,天氣又陰冷,很多隊友都沒法堅持,課后的例行訓練暫停了。
凌紀安自己來到體育場,司徒琦像往常一樣,還在那用功苦練。偶爾遇上來踢野球的大人,他也繼續(xù)主動加入,既是玩耍,也當練習。
要達到他這樣的水準,沒有經(jīng)年累月的努力決計不行,凌紀安早就決定,這個寒假,一定要花時間好好練練基本功。別人能把球帶得那么好,就跟長在腳上似的,我卻為何未能做到?球隊至今未嘗勝績,原因自然有很多,可要想不再這么輸下去,唯一辦法就是提升自己。
他把這個想法跟左曉桓說了,一想到大放假的有懶覺不睡,凌厲的北風帶點兒濕氣直往自己身上鉆,左曉桓的頭就搖得跟什么似的。
凌紀安勸他說,就當時練跑步順便帶個球。綠茵場甚是講求速度,會跑步的沒他這么會盤球,會盤球的又沒他那么會跑步,將來球場上“風之子”就是他了。左曉桓才有些心動。
“我們跟司徒琦終有一戰(zhàn),到時,你不會甘心讓他戲耍的?!绷杓o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