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涵哲看完雖然有些心酸,但他更多的還是高興,能抓住獵狗,給他戴上手銬,把他送進監(jiān)獄,是他最想完成的事。蔣涵哲堅定的看著簡夢瑤,還有一份掩不住的心急:“還等什么,行動吧,帶上我?!?br/>
簡夢瑤:“不急,看這是什么?”說著,拿出一張紙,在蔣涵哲面前攤開,一臉得意,好似炫耀。蔣涵哲定睛一看,兩眼放光,一把奪過,還親了一口:“逮捕令,我親愛的逮捕令?!?br/>
簡夢瑤被惹得哈哈笑:“別美了,走吧!”
蔣涵哲反倒不敢相信一切來的如此之快:“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當(dāng)然......你不想抓他了?”
“怎么會?!?br/>
簡夢瑤對著在場的同事一聲令下:“同志們,行動?!边@聲行動,太叫人興奮,也太叫人期待,蔣涵哲同組員一起,大聲答:“是”,然后動身出警,蔣涵哲這是第二次和他們一同行動,這種為正義并肩作戰(zhàn)的感覺,只從電視上觀看,都讓人心情澎湃,現(xiàn)在親臨其中,這種感覺更無法用言語形容,像帶著一種魔力,甘愿走火入魔。
他們一行人驅(qū)車來到寶麗晶九層,敲開獵狗的辦公室,獵狗正仰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兩眼一閉,悠然自得。茶幾上一套精美的茶具擺著,杯中還冒著絲絲熱氣,真是俗人還愛個雅生活,真是閑適。
簡夢瑤可不管這么多,也不想猜他到底想鬧哪出,她手上有逮捕令,就是天王老子,她今天也抓得,想玩兒什么花樣,起什么幺蛾子,姑奶奶我奉陪到底。她亮出逮捕令,底氣十足的說:“你被捕了!”
只見獵狗不動神色,一直保持剛才的動作,一點回應(yīng)也沒有,一點反映也沒有。簡夢瑤就當(dāng)作他睡著,沒有聽見,提高音量,再次說:“你被捕了?!边@一次,他好像終于聽見了,一副睡覺被吵醒的死樣:“不好意思,睡著了,剛才你說什么?”
蔣涵哲蹭的一下,火就起來了,他心理想:算什么東西,給臉不要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還明知顧問。他本就是一點就著的秉性,要不是有簡夢瑤攔著,他早與獵狗干一架了。再看警員,一個個也都氣不打一處來,簡夢瑤知道,只要一沖動,就從氣勢上就敗下陣來了。她給同事使眼色,提醒大家遇到這樣的事情,越要學(xué)會冷靜。
簡夢瑤一臉平靜:“你被捕了,這回聽清了嗎,如果不清楚,我可以向復(fù)讀機一樣,給你重復(fù)10遍,如果你還沒有聽清楚,我還有一組警員,他們也可以一人10遍,直到你聽明白,聽清楚。”
獵狗坐直,看著簡夢瑤:“如果我不走呢?!?br/>
簡夢瑤:“你覺得你拒捕有希望嗎?”
獵狗一陣狂笑:“沒有,不過,我怎么會拒捕,我又沒犯罪,這會兒進去了,沒多久我就會出來,只是辛苦你們警察。”
簡夢瑤:“犯沒犯罪不是你說的,是證據(jù)說的。辛不辛苦也不是你說的,我們不過是照章辦事,”簡夢瑤看向旁邊的組員,“帶走?!苯M員拿出手銬,走上前。獵狗順從的伸出雙手,手銬鎖上的那一剎,大家的內(nèi)心都舒了一口氣,終于能告一段落,終于能有一個安穩(wěn)的假期。
可就在這時,獵狗又縮回手:“簡警官,時間還長,我們坐下喝杯茶在走吧!”
“我不渴,不想喝。”簡孟瑤再能忍耐,她都變得有些急躁,心想要走就走,墨跡什么,她有些沉不住氣。組員也變得更加不耐煩,他們實在有些看不過去,要不是職務(wù)在身,真想過去揍他,犯罪嫌疑人還這么囂張,半只腳都踏進監(jiān)牢的人還負隅頑抗。
“來都來了,我勸你們還是喝一杯?!?br/>
“喝就不喝了,你是話里有話,有話不妨直說,拐彎抹角,挺沒意思的?!?br/>
“我說的很簡單,可沒你想的那么多,只想借這好茶招待各位,有些事慢慢來,心急吃不著熱豆腐?!?br/>
“好茶需要和適合的人在一起喝,這樣才喝的舒服,品的香甜,帶走?!鲍C狗雙手被拷,沒有任何拒絕,被帶走。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煩愁,反倒是不屑和自負,他坐在警車上,還是那樣仰靠在座位上,瞇著眼,天塌下來都與他無關(guān)。
回到派出所,門口停的警車讓簡夢瑤很意外,所內(nèi)并沒有這個車牌號的車,這應(yīng)該來自于別的分區(qū),或上級單位,如果是別的分區(qū),他們來做什么,平時都很少走動,如果是上級單位,一般會有通知,不會大過節(jié)的臨時到訪。她思緒亂飛著,抓回獵狗喜悅的心情一下減了大半,走進辦公室,她的心更涼了。出現(xiàn)的人,簡夢瑤認識,富麗街派出所的警員,只是她不知道,蔣涵哲也認識。
蔣涵哲看自己的朋友在剛好在,心情更說不出的好,恨不得馬上把這份喜悅傳遞給他:“你怎么在這,我正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慕容少一臉尷尬,他不知該怎么拒絕蔣涵哲,他畢竟有公務(wù)在身。慕容少沒有理他,直接走向簡夢瑤:“簡警官,您回來的剛剛好,這是上級的命令,獵狗的案子暫時由我們接手,獵狗、醉海棠還有醉海棠的弟弟,我們要一并帶走,這是文件,希望您這邊配合。”
簡夢瑤沒想到一切來的如此之快,這盆冷水澆的她透心涼。她好想再問問所長這是不是真的,可所長一切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他對簡夢瑤無奈的點點頭。簡夢瑤特別不想說出這句話,可是上級的批復(fù)就在那里,誰叫寶麗晶就在富麗街派出所的轄區(qū)范圍內(nèi),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是你的,別人想搶也搶不走。簡夢瑤下令:“把此案涉案人員、資料、檔案全部移交給慕警官,不得有誤?!卑酌钜粓?,就是簡夢瑤和組員此時最真實的心情,他們不愿放手,一個個錐頭喪氣,磨磨蹭蹭。蔣涵哲當(dāng)然不能全部體會他們此時的低落,獵狗已被抓,不管是自己的女友,還是自己的朋友,他覺得結(jié)果都一樣。
獵狗走的時候還不忘發(fā)下牢騷:“我說好好喝杯茶嘛,要不也不用這么來回折騰,真是怪辛苦的,我都累了,也不知道你們警察累不累?!焙唹衄庍@回真的怒是了,她沒有說任何頂嘴的話,她只想只想.....眼看獵狗被帶走,有些小事必須做的,在獵狗走下臺階的那一瞬,簡夢瑤屈腿在其身后的膝蓋處頂了一下,有默契的是蔣涵哲也假裝不是故意的,從后面推了他一把,獵狗一下沒站穩(wěn),展展的趴在地上。蔣涵哲才不顧忌他的感受,他必須笑,大聲的笑,唯有這樣才能平衡他內(nèi)心的不平衡、小邪惡。簡夢瑤同蔣涵哲一樣,笑的前仰后合,組員也來湊熱鬧,獵狗自知特別面子,竟然是這樣灰溜溜的離開警局,今生遇上這兩個人,一定是他倒了八輩子的霉,遇上這樣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