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自己可不是特殊體質(zhì)啊?!?br/>
林逍的在心中喃喃自語了一句,他的心口在這一刻,竟然出現(xiàn)了輕微刺痛。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竟然在他的心間竟然一閃而逝!
林逍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微微的皺了皺眉。
林逍閱歷豐富,他能感覺到他心間的金光是體炎天晶的作用。
但這也就說明了林逍示什么特殊體質(zhì)!
林逍在這一刻,他的心中產(chǎn)生了些許疑惑,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
不過林逍也沒有將這般想法忽略,他要等到燕青鸞蘇醒,他要開口問一問。
畢竟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有著九龍域。
林逍知道,沒有平白無故的選中,九龍域這般神奇定然不會選擇平庸之人!
林逍深吸了一口氣,他將現(xiàn)在的想法拋到腦后。
林逍對著仲若水點了點頭,仲若水也是立即明白,她素手輕抬,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小巧的波導(dǎo)器,開始進行傳播記錄。
而林逍在這個時候,也是轉(zhuǎn)頭看向仲若水手中的波導(dǎo)器,露出了淡淡笑容,再次開口。
“各大上流宗門,在下乃鳳凰宗宗主,波導(dǎo)基站雖然能看清我手中體炎天晶的樣貌,但一些細(xì)節(jié)還是有些模糊?!?br/>
“我手中的是體炎天晶,可以勘察任何體質(zhì),即使是隱藏極深的體質(zhì),也會無從遁形?!?br/>
“我們這北大陸有著屬之不盡的,人口那特殊體質(zhì)的人雖然很難發(fā)現(xiàn),但在這茫茫人海中必然也是有著不少?!?br/>
“有了這些,我相信宗門特殊體質(zhì)的人才,一定會比先前要多上數(shù)倍,不止對中文的未來發(fā)展也是有著極大意義。”
林逍說到這里,他突然頓了頓,略微沉吟了一番后,再次開口。
“我打算將其奉獻出去,不要讓一些人才就此磨滅,但這體炎天晶就這么一塊?!?br/>
“如果將這體炎天晶進行切割,這定然會影響體炎天晶的功效?!?br/>
“所以我斗膽要將這體炎天晶留下,并且我是一個陣法師,我會完善這里面的陣法?!?br/>
“我要建成一個公共平臺,如果有什么弟子進行招收,可以在我鳳凰宗測上一測?!?br/>
“不過各大上流宗門請放心,如果有什么特殊體質(zhì)的人才,我定然不會胡亂說出去?!?br/>
“這里面有著諸多細(xì)節(jié),一些規(guī)則我們還要進行確認(rèn),所以我邀請各大上流宗門派遣人手來我鳳凰宗進行短暫商討?!?br/>
林逍的話音說完,他不再繼續(xù)言語,他說話向來利落干凈。
林逍說完后,看著滿身身體顫抖的澹臺昊天,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至于那些上流宗門會有如何行動,他們會相互忌憚!
體炎天晶這樣的寶貝誰都想要,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誰都沒有機會獨吞。
他們只能將著寶貝放在鳳凰宗!
不過林逍的這般行為也有著一個弊端。
林逍將鳳凰宗徹底的暴露了下來,這對鳳凰宗以后的發(fā)展也是有著諸多限制。
這是一個麻煩,但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這麻煩還是要必然存在,林逍必須要想上一些方法應(yīng)對。
“澹臺昊天,這次你不敢對我們鳳凰宗動手了吧,我的意圖我想你也應(yīng)該明白?!?br/>
“我就想讓各大上流宗門對我進行庇護,誰讓你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對我痛下殺手的?!?br/>
“如果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理智的人,我相信你不會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br/>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如果要戰(zhàn)我們可以接著戰(zhàn),但你如果要和,我們可以把酒言歡?!?br/>
林逍淡淡的說著,他說完之后一揮手,他在仲若水、花雨柔的攙扶下,走進了鳳凰城。
而鳳凰宗的那些弟子也是快速的魚貫而入。
不多久,這百萬人群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里就只剩下了臉色鐵青的澹臺昊天,還有一直沉默不語的血家老祖血戰(zhàn)煙。
澹臺昊天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此時的澹臺昊天想到了一件事情。
澹臺昊天知道林逍有體炎天晶的事情,但他當(dāng)看到林逍只是一味的戰(zhàn)斗逃跑,并沒有提起那體炎天晶的事情。
澹臺昊天看到這般情景,他的心中也就長長的舒了口氣,他認(rèn)為林逍已經(jīng)忘了這般事情。
更何況將血影宗的人死亡極多,澹臺昊天心中惱火,他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忘記了這般事情。
可現(xiàn)在澹臺昊天終于明悟。
林逍沒有忘記體炎天晶,他只是想將血影宗打殘打傷,這樣增加他的兇名之后,再展露出體炎天晶。
林逍這般做了,不但可以自保無余,更可以讓上流宗門知道他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畢竟鳳凰宗已經(jīng)將血影宗踩在底下!
“可惡,林逍竟然會有這般心機?!?br/>
澹臺昊天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他緊緊的捏著拳頭,恨不得將林逍一把捏死。
“走吧,宗主現(xiàn)在已成定局,實不相瞞,老朽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根本動不得手?!?br/>
“我?guī)У哪切┤艘仓皇菗螕螆雒妫胍獙ⅧP凰宗抹滅,殺了林逍這根本做不到?!?br/>
“更何況即使將鳳凰蹤滅了,那林逍的手段詭異,他乘坐飛舟逃遁,我們也是根本追不上?!?br/>
“這對我們血影宗來說無疑是放虎歸山,有些事情我們做不得呀。”
血戰(zhàn)煙的語氣充滿滄桑,他說完之后,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溢出一抹鮮血。
血戰(zhàn)煙看著林逍消失的方向,也是升起了一種濃濃的無力感,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宗主,這附近有我們血影宗的一個城池,現(xiàn)在只是半個下午,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商量一些事情?!?br/>
血戰(zhàn)煙再次說了一句,他說完之后忍不住的咳嗽兩聲,又是一縷鮮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澹臺昊天的眉頭狠狠的皺著,他看著血戰(zhàn)煙,目光充滿了審視。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直沒有露面的澹臺彩兒,來到了澹臺昊天的身邊。
澹臺彩兒對血戰(zhàn)煙行了個禮,目光乖巧地來到了澹臺昊天的身邊。
“父親,現(xiàn)在的林逍已經(jīng)成了氣候,我們目前即使將那林逍殺了,可那林逍已經(jīng)將體炎天晶向眾人展露了出去?!?br/>
“體炎天晶我們不能要,我們也要不起!”
“血影宗不是鳳凰宗,上流門派容不得我們將寶貝私吞,頂多他們也會再支持一個下,鳳凰宗的中立門派進行放置?!?br/>
“總之現(xiàn)在的林逍殺了,我們血影宗會隨之滅亡,代價很大?!?br/>
澹臺彩兒的聲音很小,不過她的話語卻讓澹臺昊天心中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澹臺昊天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是緩緩的穩(wěn)定了情緒。
澹臺昊天沒有任何猶豫,朝著血家老祖手指的方向奔行了過去。
現(xiàn)在的木已成舟,澹臺昊天的心中很煩,他要和自己的女兒商量一番該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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