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歪過腦袋看了眼盯著周圍攤位不放的蕓依,走了這么會倒還是沒有找到什么讓她和自己都滿意的東西。她的變化倒是挺快,才剛剛一會兒就又恢復(fù)了那副十分平靜的摸樣。
原本世間就不是很多,天羽實在是不想在這上面在浪費時間了。但不知怎么的,自己卻一直不好意思阻止替自己挑選兵器的蕓依。畢竟,如果她不陪自己外出,也不會看到那么多令她厭煩的目光。
“那個,那里的攤位挺大的,要不要過去瞧瞧?!碧煊鹩行┤滩蛔〉闹赶蛄艘惶幍財?。蕓依也隨即望了過去,微微搖了搖頭“哪里的都是些普通的東西。若是有附帶靈氣的兵器我是能感覺到的,這街道上也卻是存在,在朝找找吧。”
天羽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于現(xiàn)在的蕓依,他實在是拿不出來在方府時的狀態(tài),只好又跟了上去。
二人又在街道上轉(zhuǎn)了一會兒,周圍雖然依舊時不時招來那些惹人厭煩的目光,但蕓依卻一直沒有在乎。
天羽便這么一直跟著蕓依,大概過了將近半個時辰,蕓依才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停下了身子。天羽微微一愣,旋即也將目光望向了蕓依所看的地方。
只見,那個位置卻是一個連個簡單棚子板凳都沒有的地攤,地上就只有一張有些破舊的布料。當(dāng)天羽看到那位攤主時頓時感覺一陣好笑,心道“這天氣又不怎么涼,你也不至于把腦袋包的只剩兩個窟窿眼吧。難不成他張的很丑,怕嚇著人?!毕氲竭@,天羽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蕓依也細(xì)細(xì)打量了那位在十余丈之外的攤主,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還沒等天羽問話,她便輕移蓮步,輕聲道“過去看看?!?br/>
天羽也沒說什么,跟了上去。只是心里嘀咕著“難不成還能在這找到寶不成。”
那個攤位不但有些窄小,而且相比較其它的地方,它還顯的有些偏僻。在一個房屋的夾角處,若是像天羽這般悠閑的逛街倒還真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最讓天羽無語的是,那個將腦袋包裹的之剩兩個眼珠的攤主,居然靠著一張椅子睡著了。看樣子還睡得挺香,完全沒有受吵鬧的街市所影響。即使是天羽與蕓依走了過去,也沒見他有醒過來的情況。
天羽有些無奈的將目光從他身上轉(zhuǎn)向地攤上幾把讓蕓依都有些動心的兵器。但結(jié)果卻是讓天羽有些失望,從外形上看似乎就是一堆廢銅爛鐵,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玄機?
他不解的看向了蕓依,而蕓依對待這些兵器的眼神卻與天羽大不相同。雖說不上見到多么難得一見的寶物,但與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兵器,明顯是多了幾分重視之色。
“有什么不同?”天羽小聲的問道。
蕓依卻只是對著他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玉手微抬,一股淡淡的冰晶的霧氣自手間飄向了對面露在外面還是閉著的雙眼。
“這些東西真的行嗎?怎么看著有些不靠譜。不過話說過來,她的這些冰霧提神倒是挺好的,有機會也要試試?!碧煊疣止局粗鴮Ψ铰犻_的眼皮,似乎昨晚沒怎么休息,要不怎么會困成這個樣子。
在蕓依與天羽的注視下,他慢慢的睜開了厚重的眼皮,一對黝黑的眼瞳出現(xiàn)在了有些發(fā)黑的眼皮之后。不過,有些出乎天羽意料的事,這個看不出年齡的攤主雖然看到二人時很是驚訝,但目光卻沒有停留在蕓依身上多久,反而望向了自己。
與那對黑色的眼瞳對視,天羽微微一愣,旋即感覺到了一種極為熟悉的特殊感,卻想不起來這感覺的來源。而對方的眼瞳中,先是帶著幾分的驚訝,隨即也慢慢的消失。天羽甚至能夠看到剛剛他厚實的包圍下的那張嘴,微微張動了一下。
沒等天羽細(xì)細(xì)回想,那人十分嘶啞的聲音便從厚厚的一層之后傳來出來似是為年老的老者“看中哪件了,拿吧?!?br/>
蕓依銀瞳在攤上十分簡單的幾件兵器上淡淡的掠過,這次倒是沒有問天羽的意思自己便問道“這些都是從哪里來的,若是來源不干凈,我們豈不是要跟著遭殃?!?br/>
攤主嘶啞的笑了笑道“沒想到你個小姑娘不但人長的漂亮還挺識貨,看得出這些都是寶貝?!?br/>
蕓依沒做反應(yīng),只是眼眸淡淡的在他身上掠過一番冰冷的道“我雖然修為不高,也不是匠靈師,但靈識方面還是算得上中等。你這些兵器,很明顯都是經(jīng)過匠靈師的器靈醞釀過,我倒還是察覺的到?!?br/>
“呵呵,看你來這位漂亮姑娘出生不凡啊?!崩险咝χ?,目光卻不經(jīng)意的在天羽身上掠過“不錯,這些的確是我這老骨頭鍛造出來的,原本只是想換些養(yǎng)老錢,沒想到還遇上行家了?!?br/>
“他是匠靈師!”天羽一愣,沒想到在這種山村野林也能遇到匠靈師。這種靈師十分稀少,一位一般的匠靈師都會被世家供奉,他怎么會混到這種地步。想來應(yīng)該是他的鍛造術(shù)不怎么高明才會流落至此的吧。
“老先生高看了,我只是靈識比及常人強了一些而已,倒還沒有能力看透這幾樣兵器。還請您一一介紹吧?!?br/>
老者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落向了天羽,道“是這位小兄弟挑選的吧。”
天羽輕微點了下頭,想要再去從他眼瞳中尋找些什么,他卻又將目光移開。他右手纏著一成粗糙的布料,只有少部分裸漏出來。但露出的地方卻是一片通紅,像是被火療傷了似的。
那只手從攤上取出了一支表面有些粗糙發(fā)黑的短戟,嗓音依舊嘶啞的介紹道“這支戟本是一把普通的鑌鐵兵器,但后來機緣巧合被我尋到,我便將其與部分魔骨一起熔煉,加以改造。比及普通兵器,能夠承受住較高的靈壓,施展一些靈識靈技應(yīng)該不成問題。應(yīng)該是我這里最為堅固的東西了吧,尋常天魁界的高手想要毀它也要花上一番力氣?!?br/>
天羽盯著那支只有自己一臂之上的焦黑短戟,表示有些質(zhì)疑這老者所說。由于自己不怎么懂行,便望向了蕓依。
蕓依玉手從老者手中取過了那只像是焦了的短戟。在陽光之下,絲毫沒有一絲光澤,甚至就連戟刃都有些鈍裂之處。但蕓依倒是沒有在意這些,而是輕輕的在手上聚集了一股淡淡的冰霧,將靈氣傳入短戟之上。在受到靈氣的侵襲之后,那柄短戟也開始慢慢的擴散出淡淡的霧氣。而且,短戟表面的那層焦黑物質(zhì)開始緩慢的脫落,整把短戟也開始變得光澤了起來。
天羽再度一愣,嘆道“原來這玩意是這么玩的!”
蕓依白了他一眼,便又望向攤主道“多少錢,這把我買下了。”
“喂,喂,我還沒拿一下,你怎么就自作主張了。”天羽剛剛說完,蕓依便將那戟遞了過來。天羽握住了那把短戟,雖然這短戟只有自己一臂之長,但重量卻是出奇的高,差點就沒拿住。戟身經(jīng)過蕓依之手還殘留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呵呵,不多不多,只要夠我養(yǎng)老就行。十根金條就成。”老者嘶啞的笑聲雖然略顯蒼老,但天羽卻聽出了一絲猥瑣的味道。這讓他有些反感,心里念叨“你這老頭,還真是不多,這都夠方家一個時辰的收入了。還好付賬的不是我?!?br/>
“再看看下一件。”蕓依臉色雖然好了許多,但一般面對外人都是冷的要死。能對這老頭面無表情已經(jīng)是一種極高的待遇了。天羽不由開始感嘆自己命好,恐怕這蒼古域能和蕓依這樣相處的可不超過十個,難怪她那幾個表哥......“呸呸呸,這都想到哪去了。”
蕓依沒有理會突然晃起腦袋的天羽,反倒是那位老者有些古怪的看著他,向蕓依道“這位小兄弟怎么了?!?br/>
“天生智商低下,別管他?!边€好蕓依的聲音夠低,加上心不在焉的天羽,倒還真沒被他聽到。
老者偷瞅著蕓依,小心的道“能帶他出來逛街,你真是個稱職的姐姐?!?br/>
蕓依對于老者的話頓時臉色便冷了下來,冰冷的道“你還想知道些什么?!?br/>
老者旋即一愣,有些尷尬的賠笑了兩聲便又拿起了一件兵器,暗道“這女孩還真是厲害?!?br/>
老者恢復(fù)了下情緒,拿起一把普通的長劍道“這把劍是我前段時間打造的。雖說用的材料不算上乘,但勉強可以擠入一階靈器的行列?!?br/>
蕓依在劍身上掃過,眼瞳突然有些顫動,似是對著劍有些心動了。
老者見狀微微笑道“在鍛造之時,我無意中加入了一塊冰寒玉。如果是冰元素催動,應(yīng)該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蕓依淡淡的點了點頭,同樣拿過了那柄長劍。
天羽見到這丫頭敗起家來也不是一般的厲害,見到好東西就拿。要知道,她這隨便一出手,便是方家一個頭領(lǐng)的一年口糧?!鞍看來能養(yǎng)的起她的人還真不多。”
正感嘆著,天羽的目光突然在那位來者先前休息的長椅一側(cè)發(fā)現(xiàn)了一把十分奇特的東西。似是把劍又似是鋼鞭,整體細(xì)長整體還泛著絲絲的寒光,是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兵器。
“那奇怪的兵器是什么?”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