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小時了,一個小時祭奠便結(jié)束,但是別人未必會再給杜斌一個小時的時間,大家堅持住,必須”
“好大的膽子”
驀然間一聲冷哼聲音響起,仿佛帶著震徹靈魂的力量。
“是賈威”
文音音眾人臉色一變,果然,話音剛落前方一行眾人正邁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約莫二三十人都隸屬真龍小隊,為首者就是賈威。
賈威面容森寒冷漠地盯著前方眾人冷聲說道:“你們膽子倒是不小嘛,既然提前找到了教授遺孤竟然不將他帶回,更不審問他傳國玉璽的下落,反而當(dāng)起他的走狗”
“賈威,你馬勒戈壁的說話客氣點,小爺我特么最不喜歡說臟話的人了?!崩铐淀蹬曢_口。
賈威臉色一變,面容低沉聲音冷漠:“今晚,任何人也休想阻止我執(zhí)行任務(wù)休怪我沒有警告你們,讓開”
“也別怪我們沒有警告你。”文音音不甘示弱振聲說道:“此為界限,越界者死”
“死”賈威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頓時哈哈狂笑了起來,蔑視的眼神盯著文音音等眾人:“別忘記你們的身份只不過是一支剛剛成立的區(qū)區(qū)四人小隊罷了,竟然敢挑釁我們真龍小隊,說你們自不量力是不是有點過于贊美你們的智商了”
賈威身后的眾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天真啊,從來沒有哪支小隊敢在真龍小隊面前說這樣的話,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狂笑罷過后賈威面容一冷。
“別說你們沒有這樣的實力,就算有你們敢殺真龍小隊的人”
賈威神色不屑寒冷,龍騰協(xié)會的規(guī)章制度雖然不多,但是有一條是絕對禁止,便是不得相互之間殘殺。并非指簡單的斗毆而是直接指殺人,這也正是賈威為什么痛恨劉鋒,也是要先通過打賭將其逼出龍騰協(xié)會。
若劉鋒出了龍騰協(xié)會,一有機(jī)會賈威必定會將他殺了。當(dāng)然若有特殊情況便另當(dāng)別論了,文音音眾人的神色低沉了下來。
“讓開”賈威驀然間振聲大吼。
幾人神色瞬息被震得恍惚了一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側(cè)移兩步。不過很快便晃神回來,李淼淼怒目盯著賈威,“你馬勒戈壁的沒看到人家在做什么嗎在祭奠祭奠雙親的在天亡魂你懂嗎麻痹的你沒有父母是么野種”
賈威不屑一顧:“那又如何說明他只不過想拖延時間而已,你們這些白癡”
“說明你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李淼淼見到賈威就會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
“純前貫,你帶兩名兄弟上去把教授遺孤給我?guī)Щ貋恚业挂纯此麄冋l有本事阻攔”賈威不理會李淼淼徑直開口。
“你敢”
文音音一劍揚出,賈威手心一顆石子飛擊而出鏗地便砸在了文音音的劍身上,強大的震力將文音音震退了數(shù)步,手臂虎口一陣發(fā)痛劍身也落在地面上。
賈威蔑笑:“我說了,你們的實力只是螳臂當(dāng)車。記住千萬別亂動,否則我雖然不殺你們卻不介意將你們變成白癡?!?br/>
賈威示意純前貫立即帶著兩名真龍小隊的成員大步地走了上去,簡直就是趾高氣揚。尤其是純前貫,之前剛剛在南明大學(xué)劉鋒面前吃了虧,現(xiàn)在有七煞之一的賈大人在,當(dāng)然得痛痛快快地出這么一口惡氣,當(dāng)即是面容帶笑地一步一步朝前走了上去。
“你”
李淼淼剛想動便讓廣智一把抓住在其耳邊說道:“淼淼別激動,這種情況只能交給隊長處理?!?br/>
真龍小隊,從根本上說應(yīng)該是和御龍小隊同屬一個陣營是自己人。但是由于兩支小隊的不和,賈威與劉鋒之間更是水火不容,所以才會出現(xiàn)了今晚這樣的格局。眾人與教授遺孤之間還必須經(jīng)過劉鋒,可純前貫領(lǐng)著二人仿佛根本當(dāng)劉鋒不存在一般徑直邁步朝前,目標(biāo)直指杜斌。
距離在不??s短,五米、四米、三米突然間劉鋒左手舉起了劍,盤龍劍鞘于月光下閃爍著光輝,語氣漠然卻不抬頭,聲音低沉傳出:“擅闖者死”
純前貫不以為然地嗤笑了下,剛才文音音他們也是這么說,結(jié)果呢還不是在賈大人的威嚴(yán)下無法反擊,于是毫不理會繼續(xù)向前。
“劉鋒,我就不信你敢對他們下殺手?!辟Z威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內(nèi)心冷笑:“反之,如果你真的對他們動了殺機(jī),那么我也有理由出手將你擊斃?!?br/>
賈威完全有自信自己可以在劉鋒動手之前阻止他,御龍眾人的視線紛紛回頭,緊張忐忑地看著劉鋒,瞳孔突兀放大。
咻
電光石閃間一道閃電般的銀芒直接閃過了所有人的眼簾,眾人下意識地閉了下眼睛再重新睜開,眼花了忍不住擦拭了一下眼睛。因為閉眼之前劉鋒還在純前貫三人的前面,再睜開眼劉鋒卻已經(jīng)在他們后面了。
盤龍劍鞘靜靜躺在劉鋒之前所在位置的地面上,而劉鋒右手握著一把鋒利神刃,如碧玉般璀璨的劍芒閃耀夜空。
發(fā)生了什么事所有人眼睛睜大到了極點,純前貫三人的身影動了,不過僅僅是晃動了一下,三道身影頓時轟然倒地氣息全無,真的被劉鋒一劍給殺了。
全場寂靜無聲,只有黃紙紛飛的沙沙聲音,隨后一陣陣抽氣聲音伴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劉鋒徐徐抬劍,劍身依舊白玉般無暇,劍尖光芒銳利,抬起的角度不偏不倚指向了賈威:“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復(fù)一遍?!?br/>
絕非狂妄,更非劉鋒目空一切,而是他必須要這么做,一個男人對兄弟的承諾。祭奠一刻沒有結(jié)束,他便要用自己的劍捍衛(wèi)這一寸領(lǐng)地,不容任何人侵犯。
碧玉般溫芒泛著冷意的劍身于黑夜之中閃耀,劉鋒孤身一人背負(fù)著亂舞的黃紙,頗有幾分于蕭瑟秋風(fēng)中傲然而立的古代劍客,揚劍出鞘不死不歸的氣勢彌漫風(fēng)中,帶著萬死不辭的決心。
肅然冷清的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快要靜止一般。片刻賈威眼眸一陣洪水般的殺氣爆涌而出,翻天覆地般朝著劉鋒覆蓋而去。他竟然真的殺死了純前貫等真龍小隊三人,從拔劍到殺滅沒有片刻的猶豫。
哪怕在這之前有半點的異動自己也可以出手阻攔,但是劉鋒由出手到純前貫三人倒下,期間根本沒有任何跡象。正如他所言,說過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
“劉鋒你竟然連真龍小隊的人都敢殺害?!辟Z威殺氣騰騰:“今晚我一定要將你拿下處理?!?br/>
劉鋒右臂揚劍目光平靜冷漠地盯著賈威,劍,已經(jīng)代表了他要說的話。這一戰(zhàn)既然無法避免,那么便不必浪費口舌。
賈威腳步輕緩邁前渾身的氣息調(diào)動起來,如天旋地轉(zhuǎn)般朝著劉鋒蜂擁而去,直至此刻他還想利用自己催眠的屬性來影響劉鋒。
可是賈威還是太低估劉鋒心境的強大,根本不為所動,心如銀鏡不動如山。賈威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鬼魅魍魎般帶有震攝靈魂的效果,稍有不慎都會著了他的道,腳步輕邁緩步向前。
劉鋒心神平靜到了極點,此時此刻內(nèi)心并無任何一絲退縮的念頭,他此刻所擁有的唯有戰(zhàn)意。戰(zhàn)意在衍生彌漫瘋狂地上升,賈威對劉鋒來講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比起仙佑山神殿殿王還要強。
然而當(dāng)初擊殺仙佑山神殿之殿王,還得依靠那詭異的丹田青色發(fā)絲般的線條吸收仙佑山殿王的電屬性力量。如今面對賈威只能憑借自身實力,堂堂正正地一戰(zhàn)。
“來吧”
劉鋒劍光一閃一道劍氣沖天而上,轟的以上地面劇烈猛震,大理石鋪蓋著的廣場頃刻震碎破裂,如同扇子打開般唰地一聲,無數(shù)石屑當(dāng)著劉鋒的面敲砸過來。
一劍插在地上,一股強勁的內(nèi)勁順著地面朝前涌去,與賈威發(fā)出的那股力量猛然碰撞,同時間劉鋒劍尖點地騰身躍起,霎時間猛地橫劍急掃。
砰砰砰
漫天飛來的石屑都被斬成了粉末,這樣的攻擊劉鋒不可以退,否則這些石子便直接砸向后面的杜斌與楊環(huán)意二人了。
咻
揮斬了石子后劉鋒身影如燕般疾飛掠前,劍身如寒玉般在夜空之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倏然間降臨賈威的身前,劍意凜凜。
賈威眼眸一抹金色光芒爆射而出,一聲爆喝雙臂猛然朝前一擺猛揮,霎時間一片金色的光芒自手掌往手臂上覆蓋上來,宛若一層金色的鱗甲戴在了賈威的雙臂之上。濃郁的金剛氣息彌漫出來,尤其是其中尖銳凸出的部分令人不寒而栗。
鏗鏗鏗
劉鋒的劍極快地落下,賈威手臂晃動的速度也奇快無比。金屬性進(jìn)攻以及防御都強悍恐怖到了極點。此刻的劉鋒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個念頭,若是賈威的金正面扛上郭景云的刀,兩者誰會占上風(fēng)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兩個都是極其恐怖的對手。
揮劍如雨變幻莫測,偶爾若初雨淅淅瀝瀝,柔中帶剛滋物無聲。霎時又轉(zhuǎn)為滂沱大雨改變江河波滔的走向,拍擊天下的氣勢展現(xiàn)得淋漓至盡。時而又如冬季的雨狂暴之中帶著冰寒徹骨的冷意,轉(zhuǎn)眼又變成夏季的雨,伴隨著雷電的熾烈氣息。
劍勢澎湃,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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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