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了幾天,沒有更大的發(fā)酵。
因為論壇里并沒有證明那副畫存在的直接證據(jù)。就更沒有直接證明證明那幅畫是顧淺畫的。只有最開始負責畫廊事宜的幾個學生會的女生說見過那幅畫之外,開館就沒有人見到過那幅所謂告白的畫。
再加上發(fā)起人是曾經(jīng)詆毀顧淺詆毀的最猖獗的文學院的a君。難免讓人覺得存在故意而為之的嫌疑。
于是,在當事人顧淺的不聞不問,和占浥塵朋友說根本沒有的事兒之后,這件事就被大家定性為惡意詆毀事件。
在八卦路上肆意奔波的小伙伴們就失去了興趣,分分倒戈,替顧淺打抱不平。于是此事就一陣風一樣的刮走了。
而顧淺這幾天的不聞不問,真的是因為心虛啊。
雖然畫不是自己投的,但是的確是自己畫的啊。
被反罵造謠,妒婦的那位仁兄現(xiàn)在應該在吐血不止吧。
但是自己的確是真的不知道畫的就是占浥塵呀,所以不怪自己嘍。
這幾天每每想起這件事情,顧淺就會很快的把自己的頭發(fā)揉成一個亂蓬蓬的雞窩。
最后李安實在忍不住調(diào)侃她。
“寶貝,需要我給你買幾個生雞蛋嗎?要不你不孵出點什么來,總覺得浪費啊!”
顧淺,卒。
其實顧淺這幾天糾結(jié)的是,那幅畫現(xiàn)在究竟去了哪里,在誰的手里?
那幅畫肯定是掛上了,占浥塵的朋友說沒有的事,那說明占浥塵并沒有看到?
可是怎么又會憑空消失了呢?會不會是誰暗戀占浥塵,覺得自己有威脅,就偷偷的給扔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最好是最后一種設想。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的顧淺,終于繳械投降了。
人家“被告白”的都無動于衷,自己一個“被”告白的庸人自擾干什么,反正也不熟,完全沒交集的兩個人。
倒下悶頭大睡。
讓顧淺沒有想到的是,自認為在這個諾大的校園一年都沒遇見過的人,在睡醒之后,占浥塵就像“陰魂”一樣,久久不散,頻頻相見。
上午第一節(jié)是體育課,也是唯一能夠和很多跨專業(yè)、年紀的同學一起上課的唯一機會。
顧淺和幾個室友選報的網(wǎng)球,所以這節(jié)課照例和往常一樣。顧淺和李安打球。
顧生姿還在外逃亡中,另一只小懶貨正坐在一旁和同學聊著激情四射的小八卦。
不知道李安昨晚是不是偷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打的真的是穩(wěn)準狠。
真的是,穩(wěn)穩(wěn)的,準準的,狠狠地,打到讓顧淺接不到球,奔波在各種撿球的路上。
待顧淺跑了八百會和之后,終于不負眾望的打到了球場的防護網(wǎng)外面。
顧淺就看到網(wǎng)球在空中劃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與自己在一網(wǎng)之隔的地方相對無言。
跑出去撿,要繞出去很遠才能到門口,在折回來,很是麻煩。
要是有人路過就好了。
顧淺仰頭無語望天,天賜我一個帥哥幫我把球扔進來吧。
顧淺覺得今天一定是一個黃道吉日,老天一定聽到了她的呼喚。
遠處真的跑過來的男生,大概一米八多的身高,黃金比例的身材,穿著一身的運動服顯得很修長,也很干凈,帶著一頂灰色的棒球帽,壓的很低,因為低著頭,所以看不清容貌。
手里拿著籃球,應該是路過的選修籃球的學生。
然后就看到那個身影跑進,應該是看到了網(wǎng)球,身形一頓,停下來便彎下腰去。
顧淺就看到一只骨節(jié)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抓起網(wǎng)球,指甲修整得很干凈,饒是顧淺也有一雙美手,還是忍不住贊嘆。
顧淺一個手扒著網(wǎng)的洞洞,一邊忙說著謝謝。
“要給你扔過去嗎?”那人邊起身邊說到。
聲音很好聽,低沉,清冽,卻不會讓人覺得孤傲。顧淺突然好奇這個人長得如何。
“好,麻煩你扔過來就可以了?!睂Υ龑ψ约荷埔獾娜?,顧淺從不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人已經(jīng)站起來了,顧淺一米七的個頭對于那人來說還是矮的,一抬頭便看到了帽沿遮住的容顏。
然后顧淺就覺得悲劇了。
老天爺還真是體貼,賜給了她一個絕頂?shù)拇髱浉纭?br/>
可今天一定不是一個是黃道吉日!
以后出門一定沒看好日子!
不能隨便偷懶!
因為顧淺在帽沿下看到一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
邪魅的占浥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