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不要心急了。你如此憂慮,馨雅見了也擔(dān)心?!?br/>
秦商允聽到旁邊這個女人叫的如此親熱,心中厭惡。
可顧馨雅沒覺出秦商允的厭惡,而是離著秦商允更近一步:“姐夫,要不我替堂姐服侍你,你說好不好?!?br/>
“滾?!蹦腥舜烬X中厭惡地吐出一個字。
顧馨雅正要伸出得手尷尬停在空中,過了半晌就出去了。
她來到趙葵言院子,二人見面了就互相笑道:“那個賤人真被蠱蟲治住了?!?br/>
“是啊?!?br/>
兩個人又開始謀劃,趙葵言舀了一口參湯,對顧馨雅說:“我看這件事不簡單,表哥怎么還沒點(diǎn)行動。”
顧馨雅聽趙葵言叫的如此親切,心中不僅不痛快,緊接著趙葵言又說什么馬上她就能升為正妃了這種沒腦子的話,顧馨雅更加瞧不起趙葵言。
在她看來趙葵言就是一沒腦子的人,她都能當(dāng)王府側(cè)妃,只不過是生的好,現(xiàn)在她自己既然進(jìn)了王府,就一定要抓緊機(jī)會。
馬上天黑,顧馨雅忽然想到王爺今夜是不是睡在書房。
只是顧馨雅想錯了,秦商允今夜并未睡在書房,而是在顧西檸身旁守著。
顧馨雅好幾次要給秦商允送夜宵,都讓露種攔了回。
她心里一面咒罵露種,一面被露種推出了院子:“堂小姐,您可歇會兒吧,我們王妃與王爺琴瑟和諧,怎會用你的夜宵呢。”
“行了,我知道了?!鳖欆把庞衷谙雱e的辦法。
只是顧西檸與秦商允的院子讓露種守得死死的,顧馨雅無法施展。
緊接著她又生一計(jì)。
一到二更時,王府侍衛(wèi)便在院子外值夜,顧馨雅腦筋一轉(zhuǎn),既然無法接近王爺,那先接近侍衛(wèi),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于這一時。
她帶著丫鬟翠兒,走到值夜的兩個侍衛(wèi)面前。
“呦,兩位侍衛(wèi)大哥,夜深露種,您二位在這兒站崗是不是太委屈了?!鳖欆把趴羁钭邅?,兩個人并沒理會顧馨雅,顧馨雅心里落空一下,尷尬地說:“我也是關(guān)心你們,如果你們不方便講話就算了。不過我給你們帶了珍珠糯米團(tuán)子,你們還是嘗嘗吧,怎么樣。”
“多謝堂小姐關(guān)心。”侍衛(wèi)簡短回答一句。
顧馨雅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堂姐昏厥,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鳖欆把糯藭r又有了一個主意,先打入敵人內(nèi)部也就是與侍衛(wèi)們搞好關(guān)系,為她來日做王妃鋪路。
可是顧馨雅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人家侍衛(wèi)根本不理會她,而是還對她萬般瞧不上。
顧馨雅如同演獨(dú)角戲一樣自言自語,這些事都讓露種完完整整聽到,她走出院子對侍衛(wèi)說:“王爺說了,堂小姐一片心意,大家就成全她,以免讓堂小姐這個客人傷心?!甭斗N重重說了客人兩個字。
顧馨雅聽得心中極其氣憤,露種最為可氣,她早就看露種不順眼,等來日自己入府,先把她賣到青樓里。
想到這兒,顧馨雅又說:“露種的話倒是好笑,我雖是外人,可總比你一個下人強(qiáng)是不是?!?br/>
露種還沒怎么樣呢,翠兒就在顧馨雅身后不樂意了。
顧馨雅完全沒發(fā)覺,只是讓翠兒將珍珠糯米圓子給侍衛(wèi),等露種進(jìn)門又問侍衛(wèi):“今日王妃昏厥,兩個大哥可知道王爺住哪?”
“我們王爺大概就陪著王妃吧?!笔绦l(wèi)懶懶回答一句。
嗯?賤人昏厥,秦商允還陪著她,她有這么大魅力?
顧馨雅不信,又問侍衛(wèi):“此事當(dāng)真么?難道他不到側(cè)妃院子?”
“堂小姐,有的事你不知道,就不要多問。”侍衛(wèi)吃完了珍珠糯米圓子,便在不語,顧馨雅見侍衛(wèi)油鹽不進(jìn),又開始想別的辦法。
她回到趙葵言院子,趙葵言似乎早已料到顧馨雅要來,就問顧馨雅:“怎么,是不是接近王爺失敗了。”
“你怎么知道?”
趙葵言反而說:“不對,不是接近王爺,是根本沒見到王爺?shù)拿姘??!?br/>
“你是側(cè)妃,你不是也沒見到?!鳖欆把耪f道。
趙葵言冷冷一笑,“我才不去湊那個熱鬧,不過有個辦法倒是可以告訴你。做粗話的有個丑丫鬟叫大妞,你去找她,見了就明白了?!?br/>
顧馨雅讓趙葵言這話說的云里霧里,不過還是按趙葵言說的做了。
等找到大妞時顧馨雅嚇了一跳,大妞果然夠丑,如果讓大妞站在她身邊,豈不是可以襯托出她的美來。
趙葵言道:“我現(xiàn)在給你提供一個機(jī)會,保證能讓王爺見到你。”
顧馨雅聽了答應(yīng),她走后,仙兒問趙葵言:“主子,您為何要協(xié)助她得到王爺青睞?!?br/>
趙葵言得意一笑:“放心,表哥不會喜歡她的。”
顧馨雅找到了趙葵言所說的丫鬟,往臥房走時,看到了正要去書房的秦商允。
她心中高興,急忙走過去,要說她身邊的大妞長的實(shí)在嚇人,不禁貌黑,而且還點(diǎn)了紅色的胭脂,因著做粗話,所以素日里實(shí)在不通裝扮,又穿了一身不合身的衣裳。
普通女子在她身邊能變天仙。
不過秦商允看出顧馨雅的心思,一早對顧馨雅沒好印象,現(xiàn)在見到顧馨雅要徑直走過去,顧馨雅連忙上前:“堂姐夫,馨雅可是哪里得罪了你,你為何不理會馨雅?”
秦商允甩袖,顧馨雅見大妞的襯托根本沒啥用,繼續(xù)上前:“堂姐夫,我與我堂姐,可是十分要好,現(xiàn)在她昏厥我也是前來看望,你不要這般拒我于千里之外啊。”
“你要是在府上好好住著,本王還能留你?!鼻厣淘示?,他總覺得顧馨雅忽然來府上準(zhǔn)沒好事。
不過顧馨雅現(xiàn)在心中不怕,她想著秦商允只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魅力,等發(fā)現(xiàn)她比那賤人強(qiáng),一定會對自己更寵愛。
顧馨雅單膝跪下,香肩微低,柔弱無骨:“王爺,既然堂姐昏厥,就讓我——”
她話講到一半,便見秦商允臉色倏變,顧馨雅話鋒一轉(zhuǎn):“讓我照顧堂姐一夜行嗎?”
嗯?秦商允面露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