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霽聽著大嬸的話,沒有插嘴,雖然那個女孩,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沈明霽總覺得,她應(yīng)當(dāng)很重要,給他的感覺,很特殊……
不由得的,沈明霽開口追問了。
“你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嗎?”沈明霽詢問道。
“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就是什么大人物,我一開始以為是討債的,但是后來我看見這些人的樣子后,發(fā)覺有些不太對,你是不知道,來找人的這對年輕夫妻和他們手中帶著的孩子,模樣都和住在里面的那個小姑娘有幾分相似,我估摸著有血緣關(guān)系,搞不好啊……”大嬸后面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畢竟人說話都得負(fù)責(zé)的,她說的也不過是自己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所以這后頭的意思,還得讓別人自己領(lǐng)悟。
“你知道她們?nèi)ツ膬毫藛??”沈明霽再次詢問。
“不知道,這都半夜偷偷走的,哪兒能知道去哪里,不過嘛,我覺得那些來找這戶人家的人有些奇怪,不像是擔(dān)心,也不像是覺得……該怎么說呢,倒像是很不喜歡住在房子里的小姑娘,我隱約的看見那個男的嫌棄的說了一句,死在外面,再也不出現(xiàn)就更好了?!贝髬痖_口,壓低聲音,大概是怕旁人聽見說閑話,畢竟她聽見的,也沒有證據(jù)啊。
“我知道了,那……如果那個女生還會回來的話,幫我把這個給她吧?!鄙蛎黛V聽著大嬸的話,沉默了半響,最終開口,將自己手中的巧克力給了大嬸。
“好,小伙子,你要是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告訴嬸子我,我這人就是熱心腸,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贝髬鸢褨|西接過來,說了一聲好。
儼然還是想從沈明霽這里知道點(diǎn)什么。
沈明霽只是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出租屋。
大嬸則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沈明霽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巧克力,轉(zhuǎn)身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里。
……
蘇塵這頭跟蹤著沈母月有了進(jìn)展。
沈母離開了酒店之后,一路上都看起來很心緒不寧,穿著的一身整潔的旗袍,如今看起來也皺巴巴的,她臉色蒼白,目光閃爍的看著過路的每個人。
仿若是害怕著過路的人會認(rèn)出她,甚至是抓住她不放,畢竟網(wǎng)上那些人說的話,沈母依舊是記得的,那些人對沈明霽做的事情,會不會對她做,她亦是害怕。
這個樣子著實(shí)顯得狼狽又古怪,原本都不怎么在意沈母的人,也紛紛側(cè)目看向了沈母,眼神中透著古怪。
瞧見路過的人是這個表情,沈母的心便越發(fā)的受怕,只是狼狽的低頭,趕往自己的目的地,路上連路也看不清,直接摔倒在地上,摔了一個狼狽。
“嘖?!碧K塵在后面看著,目光很是冷淡,沒有打算上去幫忙的樣子,縱然沈母看起來可憐,但是蘇塵只要一想到沈母做的事情,便什么也不在意了,可去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