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武陽認(rèn)為,雖然這個“昝”字復(fù)雜難懂,但不能光研究這一個字,為什么要稱其為“魁星踢斗”的昝宮命盤?顯然也大有深意。
七星是一個整體,看來這魁星是要脫離集體鬧革命啊,響應(yīng)“改革開放”的號召,自己要下海單干了這是。
這雖然是他理不清頭緒時的玩笑話,卻讓大家有眼前一亮之感。
因為這北斗七星是一個整體,如果沒有深意,為什么不叫“北斗七星昝宮命盤”?
這難道說明,是暗示通過正確的方法撥弄那些符文字塊,把現(xiàn)有北斗七星布局打亂,將魁星解放出來,讓魁星踢斗成功?
還是說要把這整個命盤從槨蓋上剝離出來?
最終猜測了半天,大家也是茫無頭緒,可能的答案太多了。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邊島子上不停地傳來的吐火羅人怒吼,那“通通通”撞擊封堵洞海碗的巨響一聲緊似一聲。
隨著他們瘋狂的破壞,估計用不了多久洞口就會被沖潰,他們就會沖出來。
時間不多了。
大家慌亂不已,只有曹龍軒仍冷靜鎮(zhèn)定。
他指著最內(nèi)圈靠近星宮圖的那圈符文字塊,其中一個符文字塊赫然是“魁”字!
曹龍軒說道,這個星宮圖估計沒什么文章可做,畢竟是一板死板,充其量也就是上面的圖畫能起到提示作用。
但這些成百上千的符文字塊都做得泥活字一樣,必然是讓人來動的,至于動的結(jié)果對不對,無非是有答案、口訣與沒有之間的差別。
如果眾人能想辦法找到口訣,將這個“魁”字,從現(xiàn)在這最內(nèi)圈的位置撥離開,相信問題就解決了。
大家面面相覷,誰又能知道這口訣是什么?
韓德邦人急亂放炮:“你們說會不會是那首兒歌?‘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蘇老鬼抬手就在他腦袋上敲了個爆栗,連聲罵他“瓜娃子。”
白云飛說別浪費時間了,別說是一千年前的古人設(shè)的謎局,就是現(xiàn)在大家其中一個人設(shè)個謎,都夠大家想上幾天還不一定能猜得準(zhǔn)。
這猜口訣、找卦辭的想法就扔一邊吧,如果眾人有充足的時間,這是最正確的方法。
但現(xiàn)在根本沒有時間給大家去猜燈謎一般琢磨口訣了。
而且燈謎還有個謎面呢,眾人眼前就一團(tuán)空氣,連個謎面都沒有。
聽白云飛說到這里,王子銘接過話頭,說你說的有道理,現(xiàn)在時間緊迫,但你只說對了一半,也不是沒有謎面。
大家疑惑地看著他,他向那命盤名字一指,大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眾人還是要參悟透這“魁星踢斗昝宮命盤”的具體含義。
大家也終于明白,這幾個字是解開如何開啟這棺槨的唯一答案。
大家就忽然間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懊惱不已,這繞來繞去,不又繞回到這幾個字上來了嗎?
曹龍軒聽了王子銘的話,想了想,認(rèn)為他說的有道理。
于是將大家的分析進(jìn)行歸納總結(jié):
“剛才子銘所言,很有道理,這‘命盤’二字不用過多研究,唯今只剩兩處可待商榷之處,一是‘魁星踢斗’,一是‘昝宮’。
若是將那‘魁’字脫離開星宮圖不難,但沒有口訣或卦辭,無異于引爆炸彈。
所以,白云飛認(rèn)為,想讓魁星成功踢斗,僅需要口訣或卦辭等秘法即可。
但因白云飛等目前無任何信息,作為口訣或卦辭等答案,所以先不作考慮。
而這‘昝宮’卻是何意,當(dāng)前是最為緊要的,須先將它研究明白,否則更是一片茫然?!?br/>
韓德邦就說:“這個字都包含的意思前面大家也研究過了,既然是‘表示時間的模糊位置’,我想想,讓我想一想...能不能是表示就應(yīng)該是一種模糊的狀態(tài)?”
大家都搖了搖頭,根本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韓德邦急道:“哎呀,這么說吧,它就代表時間,這么一考慮的話,那星宮圖就應(yīng)該代表空間。
你們想啊,眾人人類,包括偌大個地球,不都是生存在銀河系這個巨大的空間里嗎?
北斗七星應(yīng)該是代表星空,我想也就是空間的意思。
那么,人家無名氏已經(jīng)明確告訴咱們了,這‘昝’就是時間的意思,只不過是混亂的時間。
所以,這星宮圖和‘昝宮’就應(yīng)該代表‘時空’,或者是‘無盡的時空’?
不管它了,反正,世上一切事物的發(fā)展變化都是在時空中進(jìn)行的,里邊有無窮無盡的規(guī)律和約束。
但是,如果用‘昝’來提醒眾人,是不是就說明這變化的規(guī)律可以不考慮??。恳驗樗恰硎緯r間的模糊位置’。
那它娘的它既然模糊了,沒有確切的要求,應(yīng)該就是沒有要求嘛。
這就好比,你和女朋友約會,你們約好了時間是幾點幾點,你要是遲到了她肯定不高興,她一不高興就麻煩了。
但要是這約會的時間是‘時間軸上模糊位置’,那不就是沒有明確的時間嘛,那她還有啥不高興的?”
“我靠!”牛鋼都聽明白了,一臉狂喜地躥過來抱住韓德邦,在他臉上就狠狠地親了一口。
韓德邦作勢欲嘔。
蘇老鬼說:“這娃說的有門道,我看倒不如索性賭上一賭,隨便按他這猜測來試一下?!?br/>
他的意思白云飛理解應(yīng)該是不需要口訣,反正也是模糊的,就亂撥弄吧。
至于搞錯了,會有什么嚴(yán)重后果,已經(jīng)顧忌不了那么多了。
對他倆的言辭,大家持不同觀點,有認(rèn)為是冒險的,有認(rèn)為可以考慮的。
曹龍軒急忙看了看腕上的表,最終傾向于韓德邦的見解:既然是模糊的,就是混亂的,沒有具體標(biāo)準(zhǔn)的,沒有準(zhǔn)確的位置,那么就干脆胡亂轉(zhuǎn)動。
寧可它出現(xiàn)爆炸、鎖閉、壞死、自毀或啟動機(jī)關(guān)、陷阱等,也顧慮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能最終達(dá)到將“魁星”踢離北斗七星的命宮,應(yīng)該就有一些希望了。
正說話間,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只見島上飛出了一個烏黑的事物,正是那大海碗終于被撞得脫離了洞口,飛了出去,劃出一道弧線,落進(jìn)了“紅魚”這邊的熔巖深淵。
那些怒吼的吐火羅人已經(jīng)魚貫鉆出洞口,即將形成兵臨城下之勢,時間異常緊迫。
白云飛一咬牙,招呼牛鋼、王子銘和李玉蘭抄起工具擋在了棺槨前面,心跳得像油門加到了底的馬達(dá)。
白云飛頭也不回地喊:
“我贊成曹老板的意見,快抓緊行動?!?br/>
見白、曹二人意見形成了統(tǒng)一,大家也就不再堅持什么。
于是蘇老鬼把心一橫,胡亂拔弄了好幾下,打亂了命盤表面的一些符文字塊,將那“魁”字撥到了命盤的最外圈。
然后他們幾個就趕緊躲開遠(yuǎn)一些,膽戰(zhàn)心驚地等待可能會出現(xiàn)的爆炸、射箭等危險。
然而,過了好幾秒仍無任何反應(yīng),見一時沒什么危險出現(xiàn),幾人便又互相協(xié)助開始旋轉(zhuǎn)整個命盤。
在先前眾人趴在棺槨上觀察時,發(fā)現(xiàn)這碩大的圓盤是整體鑲嵌進(jìn)槨蓋上的,最外一圈突出的側(cè)面已經(jīng)露出少許螺紋,所以眾人相信這個命盤能整體拆下來。
也不管轉(zhuǎn)的方向?qū)Σ粚?,大不了再向回轉(zhuǎn),大家使足了力氣沒命地轉(zhuǎn)動它。
唯一需要嚴(yán)密戒備的是,一旦轉(zhuǎn)錯了會有爆炸等機(jī)關(guān)、消息出現(xiàn),大家趕緊逃離。
可眼看就要沖到眼前的可怕火人,估計逃跑的希望幾乎等于零了。
那些吐火羅人本來早就要沖到眾人面前了,對這些刀槍水火全不畏懼的家伙,眾人完全是無計可施。
都說“人急燒香,狗急跳墻”,在他們就快要沖過來時,白云飛慌亂中一發(fā)狠,也沒香可燒了,直接拿背囊當(dāng)香燒吧。
就把白云飛身上的背囊甩下來,喊牛鋼一起用力,抬著向那幾個吐火羅人狠狠地砸過去。
這些吐火羅人雖然高大、威猛,但幾十斤的背囊挾風(fēng)帶雨地迎面砸來,直接把當(dāng)前的兩個吐火羅人砸得一個趔趄。
然后就見他們狂怒不已,瘋狂地撕扯著那個背囊接連向上噴火,頃刻間那個背囊就成了一個火爐,看得眾人是心驚肉跳。
這幾個吐火羅人猶不解恨,仍撕扯著那個背囊不停地向上噴火,不過這樣一來,暫時緩解了眾人這邊的兇險。
身后幾人拼命地一同用力旋轉(zhuǎn)命盤,就發(fā)現(xiàn)棺槨蓋上那個最大的吐火惡鬼,嘴里吐出的火焰越來越小,直到命盤完全脫離棺槨蓋時,火焰已完全停止。
而在此期間未有任何異常響動,也沒有突然情況發(fā)生,只能暫時估計眾人算是蒙對了一次。
那命盤終于被拆下,槨蓋上露出了一個圓形的大黑洞,手電光一照,里面還有棺,有棺就會有棺蓋,如果槨蓋不打開,里邊的棺蓋照樣無法開啟。
好在命盤完全脫離槨蓋后,槨蓋一周都有鎖銷分離的“咔咔”聲響起,應(yīng)該是這些部位都如聯(lián)動的機(jī)械一樣,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
第一步開啟的思路正確,并以正確的方式打開后,第二個環(huán)節(jié)便連鎖反應(yīng)地隨之開啟了。
但此時那個背囊燒得差不多了,那些吐火羅人中的兩個忽然返回血紅小島邊,向外撈著什么。
而那幾個處在前面的吐火羅人,則做出了一個令眾人難以想像的舉動,他們抬著那個快燃盡的背囊快速向城門洞那里跑去。
眾人定睛一看,才明白原來是他們撕扯燃燒的背囊時,有燃著火的碎片掉到了“黑魚”邊,他們居然知道保護(hù)自己的領(lǐng)地不能被火燒成火海,便有兩個趕緊返身撈燃著火的碎片,并將快要燒起來的黑油邊的小火撲滅。
那幾個吐火羅人居然智商不低,怕這著火的背囊再引燃“黑魚”,便抬了它向城門洞跑去。
看到這急轉(zhuǎn)直下的一幕,眾人趕緊在心里念“阿彌陀佛”的同時,集八人之力,終于將槨蓋抬了下來。
這時眾人發(fā)現(xiàn),槨體和槨蓋間有許多溝槽、孔洞,原來是讓火焰和水流、蒸汽通過的通道。
去掉槨蓋,發(fā)現(xiàn)里面的棺材也是青銅打造,但相對要薄很多,上面光潔如鏡,無任何浮雕和刻畫,棺蓋與棺材間也沒有銷簧、機(jī)關(guān),沒有任何麻煩眾人就打開了棺蓋。
棺材蓋子揭開的一瞬間,里面終于露出了那殘忍、暴虐的亞布拉罕王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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