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走到最后一個臺階的時候,停住,高高在上地看著向他:“既然你非要說我是這別墅的女主人,卻之不恭。這里我鄭重聲明一點,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是不要在別人的地盤這么橫,不然我不保證我一個不順心會想把你轟出去!”
男孩的臉由紅到白,再到可怕的青色,他恨恨地瞪著我,要不是這個女人身份特殊動不了,他早就把她丟進河里喂魚了。
男孩的臉由紅到白,再到可怕的青色,他恨恨地瞪著我,要不是這個女人身份特殊動不了,他早就把她丟進河里喂魚了。
我瞅著男孩強忍著怒意,一副想怒卻不能怒的樣子,倒是覺得有趣。
突然心頭起了興致,我啪啪下樓走到他面前,伸手掐了掐那粉嫩小臉:“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手感不錯,這小子皮膚比女人還好呢。
男孩眸色驟冷,抬眼犀利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瞪出個窟窿。
可惜眼前這個女人無動于衷,根本不怕他,他咬牙一字一句地吐出:“把你的手拿開,別碰我!”
我完全沒把他嫌棄的語氣當回事兒,愈來愈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脾氣對我胃口,蹂躪了一會兒那張粉嫩粉嫩的小臉。
好笑地看著他一副想反抗卻動不了反抗的憋氣模樣,才大發(fā)慈悲地放開手:“小子,以后別裝大人,你還是這樣比較惹人憐愛?!?br/>
他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要不是他碰不了女人,女人一碰他就會動不了的遺傳毛病,他怎么可能會這么乖乖不反抗?
見我終于大發(fā)慈悲發(fā)開他,他立馬捂住臉齜牙咧嘴:“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你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