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武宗,大光明宮。
一場酣暢淋漓的水乳,交融之后,趙寒擁著嬌媚欲滴的蘇蘇和清雅清雨三女繾綣著說著體己話。
“少爺,你這次閉關(guān)好幾個月,肚子餓壞了吧,我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碧K蘇側(cè)著腦袋貼在趙寒胸口,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清雨捂著嘴嬌笑連連:“蘇蘇這段時間可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就想著少爺,生怕少爺有個閃失,每天心神不寧哩。”
趙寒摸了摸蘇蘇的秀發(fā),將她用力的抱在懷里,笑著說道:“以后就不用擔心了,這次我重塑根基,將以往的疏漏全都重新夯實了,日后的修行,我將會穩(wěn)扎穩(wěn)打,將每一個境界都修煉到極限在突破下一境界。”
“少爺,你是說,你如今重修回始靈虛形境,是把前面的每一個境界都修煉到了極限么?”清雅忽然開口,臉上滿是震驚。
不僅是清雅,就見清雨和埋在趙寒胸口聽著心跳的蘇蘇也同時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如今的蘇蘇在清雅清雨二女的調(diào)教下,加上大日武宗敞開供應的資源,如今已經(jīng)成功的成為了一名超凡命武,正穩(wěn)步朝著靈云境邁進,自然也明白要想將一個境界修煉到極限圓滿的層次是何等的困難。
而趙寒卻是將始靈虛形境以前的所有境界都修煉到了極限圓滿的層次,并且日后每一境界都要修煉到圓滿,這樣的恒心以及這樣的戰(zhàn)力,足以橫掃天下。
“不錯,前些時日我也曾翻閱過一些古籍,發(fā)現(xiàn)里面記載過的,要想荒古時期那些天地封禪的大帝,都曾將各自境界修煉圓滿,所以要想日后能沖擊這一境界,就必須現(xiàn)在就開始著手準備,畢竟我如今修為還不算高,重塑根基的代價目前還能撐得住,若是日后境界高了再來重塑根基,那花費的代價就實在是太大了?!?br/>
“更何況,境界達到太玄,生出法力之后,就無法再重塑根基,我這次算是抓住了最后一次機會。”
“少爺,你……居然是想要成為天地封禪的大帝?”清雅眼中露出震驚,繼而是狂喜,她眼波流媚,眸子里幾乎要滴出水來。
趙寒點了點頭:“這是當然,大帝這一級數(shù)乃是命武者的終極目標,我踏上命武一途,自然是要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不成大帝,終究是螻蟻?!?br/>
“少爺……你真是……小雅真是愛煞你了?!鼻逖烹p目中的愛意幾乎凝成了實質(zhì),她嬌呼一聲,嫵媚的瞅了趙寒一眼,便埋首下去。
此后繾綣,自有一番風流不足為外人道。
翌日,日上三更。
趙寒從三女的糾纏中脫身而出,如今大日武宗和常王宮的局勢一觸即發(fā),他能抽出半日與三女恩愛繾綣已是十分不易。
況且,分魂化身正在組織一場大戰(zhàn),若能成功,便足以打斷常王宮的脊梁,將這個稱雄并州數(shù)千年的霸主之一徹底掀翻在地。
這等盛事,光靠分魂化身自個,哪怕配上他煉制出來的八頭血魔,一頭大血魔都未必能做到,必須要本尊前去壓陣。
更何況,此番修為再進一步,趙寒也需要一個趁手的對象來試驗下自己的戰(zhàn)力究竟加強了多少。
常王宮那只有巔峰玄真級命武者的隊伍,恰恰就是他最佳的練手對象。
在此之前,面對常王宮的圍剿,大日武宗只要堅守不出便足以。
思及此,趙寒不再耽擱,他喚起蘇蘇和清雅清雨,吩咐她們出去后傳達他的意思,吩咐元老堂務必要接下來數(shù)日緊守門戶,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此后,他便和三女告別,身形一頓,化作一道長虹,自大光明宮內(nèi)飛出,瞬息之間便遁出千里之遙,兩個起落之后便已經(jīng)出了大日武宗的范圍。
三女接下來便按照趙寒的指令,召集元老堂諸位元老,將趙寒的命令吩咐下去,于是整個大日武宗的戒備就被拉抬到了最高層次。
與此同時,在并州偏西的魯山峽谷,趙寒的分魂化身睜開眼,散布在他四周的八頭血魔,一頭大血魔紛紛起身,低聲咆哮,一道道血光噴涌而出,瞬間將整個峽谷都籠罩在血霧之中。
“呔,果然這妖孽就是躲在此地,不枉老夫?qū)iT尋了這件尋魔寶器?!?br/>
就在這時,峽谷上空,響起一道驚雷般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絢爛的劍光仿佛開天神劍往下方猛地一劃,澎湃的劍氣狂瀉而出,輕而易舉的便將淹沒峽谷的血霧斬開,露出了峽谷中的景象。
只是,原本還在峽谷中的趙寒以及幾頭血魔卻是不見了蹤跡。
“嗯,怎么回事,那些魔頭怎么會突然不見了?”
直到這時,才有一行六人從高空中的云層中轉(zhuǎn)出身形,為首一人鶴發(fā)童顏,身著黑袍,胸前繡有一頭白色的九尾妖貓,氣機森嚴,如威如獄,呼吸吞吐間,竟是隱約和天地融為一體,赫然正是修為達到玄真境才會有的氣象。
跟在老者身后的另外五人有男有女,也都氣機浩瀚,雖不如老者,卻也僅遜一籌,生機勃勃,與這方天地似乎有著某種異常深切的勾連,他們身上的服飾雖然色澤不同,但款式相若,赫然正是常王宮為了徹底剿滅血魔而派出的精銳隊伍,其中領(lǐng)頭的那人名叫常樂天,乃是常王宮上兩代長老,一身修為已達玄真太玄境,乃是一位半步大尊級的超級高手。
在他身后的那五人修為雖不如他,但也絕對不弱,也是已經(jīng)凝煞煉罡的天罡級太玄命武,一人便足以橫掃大半個并州,如今他們集結(jié)成一隊,便是為了能徹底擺平已經(jīng)成為常王宮心頭之患的血魔。
“樂天長老,這血魔狡詐,說不得這里留下的只不過是他的一個障眼法而已?!币幻寄开b獰,嘴角有痣的天罡太玄仔細打量了下方峽谷一番,毫無所獲,不由疑惑的看向常樂天。
此次常王宮為了挽回宗門聲譽,也為了能震懾住四周一些已經(jīng)躍躍欲試的勢力,可是將自己壓箱子的戰(zhàn)力都派了出來。
原本似常樂天這等碩果僅存的高手,一般都是在宗門深處潛修延壽,鎮(zhèn)壓宗門氣運,非到生死覆滅的關(guān)頭不會出來。
由此可見,常王宮上下對血魔的忌憚和重視。
當然,常王宮既然組建了如此豪華的一支隊伍,目的自然不僅僅只是清繳血魔之患,事成之后,他們還要轉(zhuǎn)道前往大日武宗與已經(jīng)在那的幾十萬大軍匯合,然后以山岳壓頂之勢,將敢于挑釁常王宮威嚴的大日武宗沖上大小徹底誅除。
這便是常王宮此前的打算,可以說在常王宮的高層眼中,派出這支壓箱子的終極武力之后,無論是血魔,還是大日武宗都將灰飛煙滅,難以相抗,常王宮征討不臣之后,在并州內(nèi)的聲望必將重回巔峰。
更何況,在那些常王宮高層的算計當中,在征討清繳掉大日武宗之后,一定要將趙寒擒拿住,然后逼問出傳承秘法,如此一來,常王宮先前所有損失都將得到彌補。
在常王宮諸多高層眼中,趙寒也不過就是一個運氣好的小子,僥幸得到了某位前輩的遺澤傳承,才能一飛沖天,敢于挑戰(zhàn)他們,不過在他們眼中,趙寒哪怕先后兩次擊敗了他們,也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暴發(fā)戶而已,一旦他們將那位前輩的遺澤傳承拿到手,將這份傳承的價值徹底發(fā)揮出來,常王宮的實力必將再次迎來飛躍,說不得,這并州三大霸主的排位還得動上一動。
是以,在依靠尋跡寶具找到血魔的蹤跡后,他們才會隱匿身形,想要將血魔包圍起來,不讓其逃遁,只是沒想到就差了那么一點點,就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他們跑不掉的?!?br/>
常樂天冷哼一聲,托起手中的一座司南,靈力灌注之下,司南的指針先是左右搖晃了幾下,接著猛地打轉(zhuǎn),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根本就停不下來。
“這是……”
其他五人湊上前去,看著司南寶具上亂動的指針,一時間面面相覷,摸不著頭,然后他們把目光聚焦到了常樂天臉上。
“樂天長老,這司南寶具這個樣子,是怎么回事?”
“老夫怎么知道?!背诽熘崃税胩欤牙夏樁急锏猛t,末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老夫就說這玩意靠不住,宗主非要老夫帶著前來,說是能找到血魔,這不是扯談么,血魔要真是那么好找的話,還不早讓人消滅了。”
其他五人聞言,面面相覷,都不好意思提醒眼前這位,剛才可就是你大咧咧的說是靠著這玩意的功勞找到血魔的啊,怎么才過不久就全盤否認了?
就在這時,六人當中的那名女性天罡名無弱弱的開口:“樂天長老,這司南寶具這般模樣,會不會是因為那血魔根本就沒離開,一直就在我們身邊,所以這指針才會一直打轉(zhuǎn)?”
“嗯?”
常樂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身上的氣機陡然如山洪暴發(fā),磅礴駭人,向著四面八方滾滾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