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見我, 你看不見我 “征夷大將軍德川茂茂已于今日宣布退位,至此攘夷大將軍不復存在,標志著延續(xù)了682年的幕府統(tǒng)治的結束……”
近藤勛扒住電視機, 被這則報道給雷的七葷八素的。
“我不過是暈了一會兒,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沒有人來解釋一下嗎!”
在崩潰之際,近藤勛的眼角瞄到了墻上掛著的日歷。
只看上面顯示的日期是7號, 可是他暈倒的時候還是四號,他這一暈就暈了三天, 怪不得這么餓。
然而這三天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他一醒過來竟然就變了天。
……
把被打暈的近藤勛扔在角落里, 九兵衛(wèi)還用垃圾桶把對方圍起來, 讓對方不被輕易發(fā)現(xiàn)。
“阿妙,咱們走吧?!?br/>
做完這一切, 九兵衛(wèi)呼喚著站在旁邊的阿妙。
就看阿妙脫下和服,露出下面和九兵衛(wèi)一樣的鎧甲勁裝, 她手持雉刀, 笑著和九兵衛(wèi)一起離開了這個隱蔽的小巷。
“真選組內群龍無首, 已經被咱們派去的探子控制住了。”
“我哥已經在見回組了,雖然他打不過我, 但是有他在就不用擔心啦阿魯?!?br/>
“暗殺部隊那邊也已經被桂先生他們牽制住了?!?br/>
一切準備就緒, 少女姿態(tài)優(yōu)雅的站起來,撫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皺。
“走吧?!?br/>
澄夜走在最前面, 身后跟著阿妙, 神樂, 九兵衛(wèi)。走出困住自己十幾年的閨房,門外站著柳生家家主,近兵家家主,以及許多擁有讓一般人高山仰止的姓氏的人。
天上依舊是那青青的天空,可是天下卻要變了。
“你們這些廢物!虛呢?快叫虛來!”
德川定定狂怒著砸著房間里的東西,然而他面前的男人卻并沒有被他的狂怒所影響,依舊笑瞇瞇的。旁邊的侍從們全部瑟縮著,誰也不敢離開。
“澄夜公主請您前往?!?br/>
面對著臉上的表情似乎從未變過的男人,德川定定怒吼。
“六轉舞藏!”
“是,定定大人?!?br/>
男人回答過后又機械性的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澄夜公主請您前往一敘?!?br/>
在經歷過狂怒的德川定定的臉突然灰敗了起來,最后只能無奈的從代表自己權勢的座位上站起來,跟著男人離開。
在六轉舞藏終于停下的時候,德川定定在眾多大家族的家主之中看到了同樣臉色鐵青的一橋喜喜。
“伯父來了,這下都齊了?!?br/>
澄夜站在眾多家主中間,猶如眾星拱月一般,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請德川定定入座。
好一個優(yōu)雅端莊的公主,德川定定差點兒沒認出來她就是原來那個在自己面前大氣不敢出的澄夜。
面前形勢不利,而且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澄夜到底打得什么算盤的德川定定只好先坐了下來。
看全部人都到場了,澄夜這才面對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對現(xiàn)在的情況也并不能理解的德川茂茂。
準備了這么久,好戲終于可以拉開帷幕了。
澄夜站在大廳的最中間,以往那個說話輕聲細語的柔弱公主如今站的筆直,聲音洪亮,字字清晰的講述了近些年幕府統(tǒng)治的弊端。
“雖然外有天人,但是澄夜認為統(tǒng)治者的無能也是導致國家弱勢的主要原因,所以澄夜今天是要請第十四代征夷大將軍德川茂茂退位讓賢的?!?br/>
“近兵家贊同。”
“柳生家贊同。”
“藤原家贊同?!?br/>
……
各大家主紛紛舉手附議,一橋喜喜雖然覺得事情并不簡單,但是德川家除了德川茂茂,能繼承征夷大將軍的人就只有他了,所以他做夢都想把德川茂茂搞下去。
但是奈何德川定定是不會讓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橋喜喜上位的,所以德川茂茂只要活著,就絕對不可能退位。
本來一橋喜喜早已經計劃著暗殺德川茂茂了,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光明正大把德川茂茂搞下臺的機會,他怎么可能不抓住呢?
雖然他也看不清楚澄夜這個丫頭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一個公主,就算再有能力,也只是一個公主罷了。
征夷大將軍的位置是絕不可能被澄夜繼承的。
“一橋家贊同?!?br/>
一橋喜喜舉手附議,此時全場就只有德川定定沒有舉手了。
“你們竟然敢背叛我!”
德川定定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原屬于自己派系的幾大家族,然后轉而怒視澄夜,他不明白眼前的小丫頭是給這些人下了詛咒了嗎?竟然能讓這些人倒戈。
幾大家主幾乎視德川定定的指責為空氣,連眼神都沒有分給對方一個。
見狀,澄夜笑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句話說的非常正確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澄夜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到了德川茂茂的面前。
“哥哥,你可以休息了,以后就讓澄夜來保護你吧?!?br/>
德川茂茂至今也不明白澄夜是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強大了,強大的讓他們最可怕的大伯都無可奈何。
他不想做征夷大將軍,但是他卻只能做征夷大將軍,哪怕這個位置帶給他的只有刺殺,哪怕死亡的陰影如影隨形。
但今天,他最心愛的妹妹實現(xiàn)了他的愿望,把他從這個時時刻刻都籠罩在死亡陰影下的地方給拉走了。
德川茂茂笑了,從代表著征夷大將軍的位置上站了起來,遠離了這個充斥著陰謀算計的位置,走到了自己老師六轉舞藏的身邊。
澄夜轉過身來,少女身形的她很嬌小,但是相對于坐著的人,面對站著的她,都因為她的居高臨下產生了一種被俯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