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杓愣愣地看著云念心,而在云念心的身上則是溫暖的笑容,那種笑容就像是高掛在天空之上的太陽一般,總是可以給秦杓帶來無限的溫暖和慰藉。
但是沉默片刻,秦杓還是笑著搖了搖頭,云念心疑惑地看向秦杓,秦杓無奈笑著抬起頭道:“云老頭已經(jīng)來不及了,現(xiàn)在凌云宗已經(jīng)是我的了,我說了算,想要凌云宗倒下除非從我的身上跨過去。?!鼻罔寄樕蠋е煌鶡o前的堅定和決心。
云念心愣了一下,嘆出一口氣道:“當初也是我不對,要是我沒有給你那么大的壓力的話,是不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老了真的老了腦子都糊涂了..”
正當云念心低著頭一臉難過的時候,秦杓突兀伸出一只手拍在了云念心的肩膀之上,感覺到秦杓手上傳來的溫暖,云念心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道:“怎么會你不應該可以碰到我才對..”
抬起頭的瞬間云念心徹底愣住了,因為此時秦杓全身也在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整個身體幾乎成了透明的顏色,乍一看似乎和自己一樣是靈魂狀態(tài)一般!
“云老頭死了就死了,好好在下面等著,等我把凌云宗發(fā)揚光大之后我就去找你,不會給你丟臉的?!鼻罔寄樕下冻鲆唤z陽光的笑容,這一刻云念心似乎看見了當年那個被同樣要求接受命令的自己一般。
云念心半天才回過神來,露出一絲苦笑道:“我知道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既然你的煉魂**已經(jīng)大成了,我也就算是放心了,去吧,還有別那么快來找我,不讓你我一腳將你小子踹回來知道么!”
秦杓露出一絲苦笑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云念心的身體才開始一點點變淡直到最后徹底化為一縷縷金色的光芒消散的無影無蹤,秦杓站直身體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低聲道:“對不起了云老頭,我可是馬上就要去找你了呢?!?br/>
與此同時在凌云宗之外,金光和雷電只見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但是名言人都可以看出來現(xiàn)在金光已經(jīng)被壓制了,雖然說云凌天的如意又要開始冷卻了,但是這個時候清帝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著金光已經(jīng)跟不上被消滅的速度了,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沒多時秦杓就會變成下一個被攻擊的目標。
正當清帝著急不已的時候,突兀清帝臉色微微一變露出一絲笑意道:“你小子再不好我可就真的是沉不住了,那么現(xiàn)在就交給你表演了。”
云凌天還未反應過來清帝的意思,只見周圍的光芒瞬間暴漲,包裹著秦杓的所有金光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包裹著云凌天的幾條觸手突兀開始暴漲,瞬間的暴漲讓云凌天張口吐出一大團鮮血,隨之金光散去,云凌天雙眼一凝瞧準機會還想要對秦杓動手!
眼看著秦杓站在半空中雙眼緊閉隨著金光的散去秦杓完全就是毫無防御的這狀態(tài)下,這個時候如意還有最后的一點時間,云凌天明白這個就是自己最后的機會了!
想著云凌天已然朝著秦杓沖去,雷電在周圍彌漫著將秦杓的頭發(fā)電的豎起,就在要撞上去的瞬間秦杓猛地睜開雙眼,清澈的嚴重一圈金色的圓環(huán)正在緩緩旋轉著。
云凌天愣了一下手上動作不停繼續(xù)朝著秦杓拍去,這個時候秦杓突兀伸出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抓住了云凌天轟過來的雷電!
“轟!”一聲悶響響起,看似強大的雷電在秦杓的手里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云凌天滿臉錯愕地看著秦杓,只見秦杓臉上帶著淡漠的表情,雙眼中金色的圓環(huán)開始快速旋轉。
這一刻云凌天感覺自己似乎被吸入了其中一般,身體無法控制地朝著一秦杓的雙眼之中而去,在這強大的吸力之中云凌天只感覺自己完全無法抵抗,那不是一眾來自于身體上的力量,更像是一眾來自于靈魂的神秘力量!
“你...煉魂**...”云凌天死死咬著牙,眼睛里和鼻子里鮮紅的血液不斷滴落,秦杓冷眼盯著這云凌天眼中的圓環(huán)瞬間暴漲,云凌天只是感覺一陣來自于靈魂的戰(zhàn)力,下一秒自己無力地朝著身后倒飛出去,鮮紅的血液從每一個毛孔流出!
寧花幾人愣愣地看著秦杓,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從剛剛開始秦杓就一直被金光包裹著,但是在金光散去之后秦杓就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完全單方面地將云凌天碾壓了,看樣子云凌天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在幾人驚訝的眼神中,秦杓飛速沖入地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云凌天身邊,一只腳踩在云凌天的胸口上,低聲道:“我給過你很多次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結束了,云家和太虛殿到此為止了?!?br/>
云凌天掙扎著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杓道:“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可以練成煉魂**!”
秦杓并未回答云凌天的問題,眼中的金色圓環(huán)還在旋轉著,看見這一幕云凌天眼里滿是絕望只為更多的則是憤怒。
“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在幫著你!無論是什么所謂的前輩,還是他們!乃至于這個賊老天都在幫著你???難道我不才是那個被選中的人么?兩世了!整整兩世了!賊老天你還是選擇了他誒么!即使這樣你也要拋棄我么!”云凌天憤怒地對著天空大吼著,似乎要將那么長時間一來的怨氣全部爆發(fā)出來,秦杓全程站在旁邊冷眼盯著云凌天一言不發(fā)。
“說完了么?那么久上路吧?!蹦┝饲罔疾爬浔匮a上一句,真要動手之際,云凌天再次怒吼道:“不行~!就算是做鬼我也要生生世世詛咒你,我要在下面看著你遭受更大的苦難,我要你承受我的十倍!百倍以上!我不服!”
話音未落,云凌天安已然七竅流血,雙眼瞪大,雙腿一瞪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