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br/>
    程沫有些詫異他舊事重提，雖然這事剛發(fā)生沒多久。

    但她執(zhí)意要打掉那個孩子的心，他是清楚的。

    “我有點糊涂了，既然我不是佟道勤的兒子，那他為什么一開始強烈要求你安胎？”佟辰順著聲音在黑暗中找尋她的身影。

    她坐在床上，他坐在床尾。

    “那你當初不還以為那孩子是他的嗎？”程沫輕笑一聲，卻沒太多情緒。

    “你跟他，做過沒？”佟辰問出了心底最深處的話。

    他話音剛落，空氣瞬間降了十度。

    “我知道我混，但我想親口聽你說，才安心?！辟〕嚼^續(xù)說道。

    就算他調(diào)查清楚了那些事，可他依舊想聽她親口告訴自己。

    程沫閉上眼睛深呼吸，她已經(jīng)沒精力為這事跟他爭執(zhí)辯論了。

    “你怎么不問我跟戴鳴航做過沒？”她反問道。

    到底還是太年輕，才會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辟〕降姆磻?yīng)讓程沫頭皮發(fā)麻。

    “那你跟佘依依做過嗎？”程沫起身拉開巴掌寬的窗簾，透過外頭的路燈余光看向佟辰。

    佟辰斬釘截鐵搖頭：“沒有，我的女人只有你?！?br/>
    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

    “我們現(xiàn)在連朋友都不算，你追問這種問題不覺得可笑嗎？”程沫輕聲說道。

    他們起身，站到了程沫身側(cè)，摟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我要確定，你只是我一個人的?！?br/>
    他可以為他豁了性命，舍棄一切，但前提是——她是他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除了你還有別的男人，你就要改變你做出的決定嗎？”程沫抬手輕撫過他凸起的喉結(jié)，細滑的手透著一絲涼意。

    “我只問佟道勤?！彼膱?zhí)著讓她無語。

    “那天他要我跟他一起住，你既然沒有開口阻攔，現(xiàn)在就沒資格問出這個問題?！背棠氰F了心不直接回答。

    那個提問，對她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盡管在很多人眼中，她早就不堪入目，但這個提問方，不該是他。

    亦如那天他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斷定那孩子不是他的。

    佟辰突然俯頭噙住程沫的嘴，那是他渴求已久的味道，也是奪他魂的毒藥。

    程沫只是微微怔住，便放松了緊繃的身子，輕柔地回應(yīng)他。

    人在絕望無助的時候，總要想辦法調(diào)節(jié)心情。

    而他們對彼此的存在意義，便是如此。

    死命糾纏，是他們相互舔舐傷口的方式。

    他還想要更多，但她能給的只有這深吻。

    給他，亦是給自己療傷。

    “你是我的?！彼麊÷曊f道，大手一遍遍描繪著她玲瓏的身體曲線。

    “我不屬于任何人?！背棠貜?fù)自己曾說過的話。

    “因為你屬于我，專屬于我?！辟〕捷p咬著她的耳垂，沙啞的聲音傳遞著濃濃的情話。

    這樣的夜色，很容易讓孤男寡女情難自控，尤其是兩人都是彼此的情·欲來源。

    在佟辰的吻繼續(xù)往下移的時候，程沫咬住舌尖，讓自己清醒。

    “醫(yī)生說，人流手術(shù)后一個月不能做?！彼f的是事實。

    佟辰頓了頓，依舊將吻落在她胸前。

    她的身體，是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于他而言。

    程沫被他撩撥得有點站不穩(wěn)，但她清楚這樣的親密接觸，已與愛情無關(guān)。

    他對自己的欲，高過愛。

    正在這時，房間內(nèi)突然傳出“啪”地一聲響，隨后刺眼的燈亮了起來。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