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心付出了,誰也不知道付出的一顆心下場會怎樣。
是濺到地上啪的碎成八瓣,還是全須全尾地送回來,亦或是換回了一顆怦怦直跳的紅心?
每個人都有著幻想的權(quán)利。
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實現(xiàn)的權(quán)利。
“阿澤”阿悠怔怔開口,心臟跳的飛快,即想立即從愛人口中知道答案,又不想親耳從愛人口中聽見陌生人的名字。
頭上傳來安撫意味的撫慰,符澤笑得溫暖又帶著平常難以見到的韻味(騷氣)。
“原來沒想那么早說的?!狈麧煽粗杖找挂挂恢痹谒磉叺陌棕垼呢埓丝叹o張又不安,湛藍(lán)的貓瞳深處還有著隱隱的期待。
期待。
符澤無形中被打了十萬伏壓的底氣,對于即將說出口的話更是仿佛成竹在胸。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叔的眼睛,既然叔都幫我開了前言,那么后續(xù)自然由我接上。”
“阿悠,我喜歡你?!?br/>
“喵?”阿悠驚呆了。
“阿悠?”
阿悠:重啟中,請稍后聯(lián)絡(luò)。
“這小子,怕是被你嚇到了。”玄機老人樂呵呵地整理衣袍,圓潤慈祥的仿佛是彌勒佛,“我看他面上是想著你另有心上人?!?br/>
“阿悠最清楚我的交際圈,又哪里會冒出另有心上人?”符澤簡直哭笑不得。
“這有了心上人的人啊,最是心中忐忑,總是容易往壞處想,不過我看你們黏黏膩膩的勁兒,想來最后總能走到一起?!?br/>
還沒在一起時就能撒狗糧的一對,還有誰能拆散。
“是嗎?”符澤撓撓頭,害羞之余還有絲絲甜意。
玄機老人:不是夸你害羞甜蜜個什么勁兒。
果然談了戀愛腦子就不正常了,智商全跟狗糧一起撒出去了。
“阿澤”腦子重啟完畢的白貓眼睛重新恢復(fù)了神采。
“阿悠”符澤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我剛剛似乎聽見了什么”阿悠覺得自己剛剛做了個夢,夢境相當(dāng)美好。
“夢到了什么?”符澤十分有耐心。
“夢到你說喜歡我?!闭媸莻€美好的夢。
“嗯,我喜歡你?!?br/>
“……”
“阿悠?”
“阿澤,我覺得我耳朵可能不好了?!?br/>
“沒錯啊,我喜歡你,我在跟你表白?!眱芍皇峙镜呐脑谪埬樕希瑸鹾诘耐屎驼克{(lán)的眸子緊緊對視著。
“咕嚕?!表懥恋耐萄事暬厥幵诜块g四處,二人一貓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現(xiàn)在沒有人管這件芝麻大的小事。
“阿悠,你覺得你還在做夢嗎?”
“不。”白貓喃喃道。
“阿澤,我喜歡你?!?br/>
“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桃花眼上挑的紋路越發(fā)奪目:“當(dāng)然?!?br/>
銀光一閃,白貓的線條逐漸拉至男人的身長,精致的面頰此刻隱隱泛紅,眼內(nèi)滿滿的全是壓抑不住的欣喜,長臂一身緊緊將人抱?。骸鞍?,我好高興?!?br/>
“我也很高興?!甭厣焓只乇ё∵@個孩童般喜悅的男人,符澤手指回勾,緊緊抓住他身上的衣物。
玄機老人,玄機老人決定愛護(hù)老人家的眼睛,保護(hù)老人家的耳朵,去外面溜達(dá)一圈兩圈三圈四圈。
這對兒什么時候完事什么時候回來。
保護(hù)單身狗人人有責(zé)。
“阿澤,胖球走了?!卑⒂蒲凵耖W爍,看著符澤淡米粉色嘴唇喉頭微動。
“嗯。”符澤挑眉。
“阿澤”指尖順著衣擺摩挲,“我想親你?!?br/>
想親你的唇瓣,摸遍你的全身,把你壓在身下,看你吐露出不一樣的色彩。
符澤雙手猛地把阿悠的頭拉下。
阿悠回應(yīng)的動作生猛而劇烈。
像野獸,純粹的野獸,憑借著己身的力量壓倒對方。
淡米分色的唇瓣被吸、吮的通、紅、發(fā)、漲,阿悠像個情竇初開的半大小子,狠狠按著符澤的頭將他靠向自己這邊,乳白的尖牙如巡視領(lǐng)地在柔軟的唇肉上不斷地研磨。
符澤喉間發(fā)出一絲低低的*,不重,卻讓近在咫尺的大貓輕易捕捉到了。
帶著倒刺的舌頭伸出,安撫意味般細(xì)細(xì)舔了舔符澤不薄不厚卻口感十足的唇。
符澤斜睨了阿悠一眼。
這一眼,卻讓阿悠滿身的火熱直接齊齊下涌。
桃花眼,天生充斥著風(fēng)情氣息,這已然被大貓狠狠又親又咬又舔一番的符澤,欲、念上漲,身心火燒,桃花眼的魅力更是十倍百倍的漲。
一雙眼睛,便是風(fēng)情萬種。
“阿澤,我好喜歡你?!鄙嗉忭樦t、腫的唇瓣一路往下,在白皙的脖頸上不住地打著圈圈,符澤難耐的仰起頭,喉結(jié)在這一刻性感無比。
阿悠一口將符澤的喉結(jié)含到了口中。
“唔”瞬間微薄的空氣,窒息的痛感,讓符澤下意識想掙扎,隨即感覺到毛扎一樣的小刺從自己的喉嚨處不斷掃過。
阿悠明顯感覺到符澤推自己的力度減小了,這意味著他對自己的表現(xiàn)很滿意,獸瞳收縮,阿悠張開嘴換了一處白皙的嫩肉,看著自己舌尖上的倒刺一點點將雪白的皮膚變得通紅。
很開心,符澤染上了他的氣味。
今天符澤穿的是件圓領(lǐng),漂亮的鎖骨無時無刻不再勾、引著大貓撲食,阿悠聞著符澤的氣息一路向下,停在鎖骨附近,輕輕地用尖牙在上面留下了兩道印子。
“阿悠,你輕點?!必堁饫难例X和骨頭的碰撞給人的感覺相當(dāng)不美妙。
阿悠聽話地收回牙齒,改用嘴唇在上面一寸寸留下印記,到鎖骨與衣物的交匯處,阿悠利落地在上面留下了個草莓。
手法迅速干凈的像個慣犯。(阿悠:不,白日夢做久了,手法也就熟練了。)
溫柔的在符澤潤紅的唇上啄了又啄,阿悠將愛人貼向自己,親密地用自己的臉和符澤的臉蹭在一起。
“阿澤,我好開心?!?br/>
符澤揉了揉阿悠烏黑的頭發(fā),清雋的臉上是化不開的暖意:“嗯,我也很開心?!?br/>
“阿澤?!卑⒂茊镜?。
“嗯?!?br/>
“阿澤?!?br/>
“嗯?!?br/>
“阿澤。”
“嗯,我在?!狈麧捎H了親阿悠的嘴角。
當(dāng)發(fā)現(xiàn)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你,滿心滿眼全都是你。不知道其他戀人是怎么相處的,但符澤喜歡上了阿悠,就如阿悠喜歡上了符澤,想要眼珠子里時時刻刻倒映著對方的身影,想要耳朵里時時刻刻能傳到對方的聲音,牽一個手都仿若告訴全世界他和對方戀愛了,在一起了,接一個吻都好似陷入了黏黏稠稠的蜜糖中,眨一下眼都是膩到化不開的甜。
這就是熱戀中的人,不僅智商下降,情商都跟著對象跑了。
阿悠樂呵呵傻笑著,符澤跟著阿悠樂呵呵笑著。
新出爐的對象怎么笑怎么好看,就算是傻的也是傻子中最帥的。
“從今以后,我就是只有家室的貓了?!卑⒂葡掳痛猎诜麧杉缟?,突然道。
符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驚世之語震得呆愣三秒,回過神來感慨地揉揉阿悠綢緞般的墨發(fā),暗道自家白貓就連思想覺悟都跟別人不一般。
高,真是無比的高。
“阿澤,談戀愛以后我應(yīng)該怎么做?”精神狀態(tài)空前好的阿悠就連想法都無比具有跳躍性,有一想一、有二想二。
“應(yīng)該跟……以前一樣就好了吧?!狈麧陕柭柤?,讓戳在他肩膀上的下巴跟著一跳。
阿悠重新擱正下巴:“可是我看電視上男主角都會送花、送禮物、帶女主……”
“停停停,阿悠,你覺得我們兩人里,誰像女主?”符澤問出了關(guān)鍵性的致命一擊。
“……”阿悠舔舔唇角,他能說是符澤嗎,話已出口不就是等著剛交往就分手嗎,妥妥不能說。
于是沉默,是最好的告白。
符澤揉完頭發(fā)又轉(zhuǎn)陣手感極佳的臉蛋,邊揉邊道:“也不用學(xué)偶像劇那些套路,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我們過好我們的就是最好的。之前的生活很好,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你不用為了我想法設(shè)法買花買禮物定高星餐廳,對我而言,高檔的餐廳還不如我們在路邊攤買一把燒烤吃得開心。阿悠,我喜歡你,只是因為我喜歡你?!?br/>
“可是,我想讓你更開心,書上說,老婆是用來寵的?!卑⒂普J(rèn)真道。
“不用…‘老婆’?”符澤挑眉。
“是啊,書上說,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彪m然心里每天都在念叨著媳婦兒,但阿悠還沒如此膽大包天直呼這個愛稱。
“這么快就確定定位了?”符澤繼續(xù)挑眉。
阿悠咽了口口水,難道不是么。
“老婆?”符澤抬高音量。
阿悠默不作聲。
符澤雙手環(huán)胸。
愛情的巨輪剛剛起航就遭遇了第一波沖擊。
久了,阿悠耐不住,率先低頭:“定位,不是一開始就定好了?!?br/>
符澤:“我什么時候說好的我怎么不知道?!?br/>
阿悠:“就剛剛親的時候,你不都讓我親了?!?br/>
符澤嗤笑,眼尾上挑的愈發(fā)張揚:“讓你親是一回事,難道我親你你就是‘老婆’了?那讓我親還。”
阿悠委屈:“親的方式不一樣啊,這在貓里就是……”
符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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