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冰冷一片
姜楓知曉蘇水水說的不錯,因為她的計劃原本不是這樣的,如今將一切提前,最主要的原因是君不離。
“這些跟你無關(guān)了,你也不必知曉?!?br/>
“你究竟是什么人?”
“跟你無關(guān),你如今不過是一具將死的尸體,知道這些也無用,來人!”
“在?!?br/>
“一起解決了吧?!?br/>
“是。”
那猛獸一直不敢靠近姜楓的人,如今站在一旁倒顯得有些拘謹(jǐn)。
在場的除了青山之外,全部都朝她這個方向襲來,各個手握長劍,不管是身形還是招式都一般無二,衣裳也穿得一致。
而其中在最前面的,就是蘇瑜,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衣裳跟姜楓帶來的人一樣。
想必這便是如令組織的專屬衣裳。
她手上并沒有能攻擊的武器,赤手空拳的,最多也就只能躲避。
幾招下來,蘇水水身上已經(jīng)有了好幾處血痕,衣裳也被鮮血侵染,血跡斑斑,手上拿著奪來的長劍,長時間的揮動,此時她的手腕已經(jīng)麻木了,她的招式不錯,但少了些力量。
這點她自己也注意到了。
想必是因為內(nèi)力少了大半的緣故,只是現(xiàn)在她還能抵御,可若繼續(xù)這般耗下去,她還是會死。
姜楓沒有直接讓她死,而是一點一點的消耗她,若是讓青山出場,不過三招她便死了,而她現(xiàn)在還活著。
姜楓在一旁看著,像是看戲一般。
長劍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截斷成兩半,她半跪在地上,身體靠著那插在地上的斷劍支撐著,衣衫已經(jīng)看不清原來的顏色了。
她的眼瞳有些渙散。
強(qiáng)打著精神,她抬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女人,“姜楓,我是不是之前就見過你。\./手\./機(jī)\./版\./無\./錯\./首\./發(fā)~~”
“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若我穿越過來能有一張一樣的臉,那是不是作為這世間另外一個穿越者的你,也與我一樣呢,蘇玉林?!?br/>
蘇水水這話,在場人聽不懂,除了姜楓。
沒人知曉何謂穿越者,但是她二人心下卻清楚。
姜楓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承認(rèn),她的眼神里帶著些許怨毒,“你用不著知道真相,反正都要死了?!?br/>
“青山,你可以動手了?!?br/>
話音剛落,原本一副局外人的青山便走向了蘇水水,他穿著二人第一次見面的衣裳。
“我問你,素月可是你殺的?”
這話其實是廢話,當(dāng)初姜楓告訴他真相后,他雖然有三分信,但更多的還是懷疑。懷疑這人不過是為了達(dá)到要他殺人的目的,隨便胡謅的。
加上這件事本來也不能隨便人云亦云,所以他便花了半天的時間查,這事他雖沒有親自出山調(diào)查,卻也拜托了舊日好友調(diào)查。
等信件送來,他整個讀完后,便知曉那姜楓所說的是真實的了。
雖然素月的死亡,是為了保護(hù)一個男人,但歸根結(jié)底,若非蘇水水她想要東離的皇位,聯(lián)合大梁北達(dá)害東離,這場大戰(zhàn)也不會發(fā)生,素月也不會死。
蘇水水的死如今只是第一步,他還會繼續(xù)讓當(dāng)年參與過素月之死的所有人,付出代價。
“是,也不是?!?br/>
盡管這個答案在青山意料之中,但他沒有想到蘇水水會這般直接。
她可以騙他,但她卻沒有。
“既然故人之女是你所殺,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br/>
青山手上什么武器也沒有。
姜楓一直看著局勢,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把長劍,就朝著青山那邊拋去,“青山前輩,接著?!?br/>
青山雖然是強(qiáng)者,但沒有兵器,也會少一份保障,雖說現(xiàn)在蘇水水沒有反擊的能力,但她是本書的主角,并非那種能輕易死亡的角色,她要有備無患做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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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是接著了,但他又丟在了地上。
“對付她,不需要劍?!?br/>
“丫頭,今日是你命不好,等來生記得不要在這般位置上了,太累?!?br/>
說著青山便運氣化掌,那帶著濃厚內(nèi)力的一掌就要打過來。
蘇水水勉強(qiáng)撐著氣力,也準(zhǔn)備運掌打去,卻不想還沒出手,那帶著青山八成功力的掌就已經(jīng)到了面前。
碰——
蘇水水的身子像是一道流水線,被生生打得退后了數(shù)米,最后撞倒在一棵樹旁,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噗——”
身上的墨玉笛就這樣滾了出來,聲音有些清脆。
她被這一掌打得,四周全部失去了聲音,仿若五感盡失。 首\./發(fā)\./更\./新`..手.機(jī).版
這個時候,她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一個身影的接近,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是青山,他興許是過來看他死沒死的。
但實則那人并不是青山,而是蘇瑜。
他在看見蘇水水被打成這個樣子,整個人便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他飛奔到她身邊。
看著那呼吸微弱的蘇水水,他心里的防線在那一刻全部崩塌。
“蘇水水,你醒醒......”
這原本應(yīng)該是他最解氣的畫面才是,為何這局勢剛一開始他便只感受到了窒息感,到了現(xiàn)在,這種感覺幾乎要將他的心攪碎。
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姜楓見到這樣的場景,心下暗道:果真是什么比不上林季,也就只有這張臉像罷了。
“蘇瑜,你可知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她是我們的敵人,你這般為她傷心,可是要讓年東離數(shù)萬人寒心?她死了,我們才能大仇得報,現(xiàn)在,收起你的眼淚?!?br/>
眼淚?
蘇瑜輕手擦拭眼角,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早就是冰冷一片,沾滿了淚水。
“親手殺了她吧。”最后這句話,姜楓說得很輕。
或者說,她其實說話還是方才一樣的大聲,只是這話落入他的耳邊,便自動成了輕聲細(xì)語。
他搖頭,“不用了,她已經(jīng)付出了她的代價,如今我不想要她死了?!?br/>
這番話徹底讓姜楓沒了耐心。
“蘇瑜,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今日她必死,至于你,若是想攔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攔?!鳖D了頓,姜楓的語氣有些冷,“但是你要清楚,做完這一切的后果是什么?!?br/>
“為了一個早就該死的女人,值不值得?!?br/>
這本就是一場蘇水水的必死局,就算有人來救她,她也必死無疑。
忽然間,蘇瑜的余光瞧見了那滾落在地的墨玉笛。
心下忽然有個很不好的念頭,這念頭像是雜草,一瞬間在他的心里瘋長。
她,本該可以用墨玉笛打架的,幻音之術(shù)一出,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就算遇見的是青山,她也會有一絲生的希望。
可,她卻用了一種必死的手段,難道她原本的打算就是死......
“蘇水水,你當(dāng)真是個瘋子?!?br/>
“一起上吧,如今除非我死,不然我不會讓人傷到她的?!?br/>
這下子,就連青山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蘇瑜。
他出聲,“你如今在她快死的時候維護(hù),莫不是晚了點?”
“前輩便當(dāng)我是想死。”jj.br>
“動手!”姜楓一聲令下,那些人的長劍重新開始揮勢,只是這一次對著的對象,變成了蘇瑜。
打到了最后,蘇瑜也已經(jīng)沒了力氣,他沒有蘇水水的身手好,所以傷勢便更重些,還沒等青山出手,他便已經(jīng)倒在了她身邊。
盡管如此,蘇瑜還是擋在蘇水水的面前。
姜楓看著這幾乎成了血人的兩人,隨手從一個手下拿了一把長劍,一步一步走到那棵二人相靠。(下一頁更精彩!)
的樹面前。
“蘇水水,當(dāng)你躺在病床死去的那一刻,命運的輪回便開始了,若你灰飛煙滅了倒也就罷了,卻偏偏要打攪我跟林季的生活,你說你該不該死?!?br/>
那把長劍精準(zhǔn)的朝蘇水水的胸口刺去。
可長劍在中途卻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被旁邊的墨玉笛吸引,蹲下身將東西撿起。
“墨玉笛?這東西本不屬于你,在你身邊當(dāng)真是浪費了。\./手\./機(jī)\./版\./首\./發(fā)\./更\./新~~”
墨玉笛三字一出,青山便如一道殘影,忽然就出現(xiàn)在了姜楓身邊。
“這東西怎么會在她身上?她是幻音族后人?”
“什么幻音族?前輩在說什么?!?br/>
青山卻根本那就不聽姜楓的話,他的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嚨,語氣從剛開始的風(fēng)輕云淡變得有些駭人,“我問你,她可是幻音族后人?!?br/>
“我不知道?!?br/>
這忽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些如令的人面面相覷,但僅僅猶豫了片刻,那些長劍便從方才指著蘇瑜蘇水水二人,變成了指著青山。
看著面前女人不似說謊,青山這才放下手。
他走到蘇瑜的位置,“她曾說,你是她情郎,想必你對她的事情應(yīng)當(dāng)了解不少?!?br/>
深吸一口氣,青山耐住即將洶涌而出的怒火,繼續(xù)問,“你可知她是不是幻音族后人,她又為何會有墨玉笛?!?br/>
蘇瑜也沒有想過事情會翻轉(zhuǎn)成這個樣子。
“我對她的身世并不了解,但自我認(rèn)識她起,她便是東離的人,我從未在她口中說過什么幻音族事情,那墨玉笛?!?br/>
蘇瑜頓了頓,那樣子似乎是在過去的記憶里找出有關(guān)于這笛子的碎片。
“她曾失蹤過三年,三年后回東離,身上就有了這個墨玉笛,至于是如何得到的,我不知,她自己也從未說過那三年所經(jīng)歷的事情?!?br/>
“她,可是去了大梁?”青山急迫的問。。